見杜恩祥一直不提第二件事,張銘也倒是沒有著急,而是自顧自的吃著桌上的美味海鮮。
氣氛也不知道為什麽忽然變的有些沉悶起來,而此時的杜恩祥一臉的心事重重的模樣,獨飲了一杯白酒。
“董事長,你肝不好就少喝幾杯。你看人家張先生,都還沒有喝呢。”小冉笑眯眯的說了一句。
她這麽一開口,氣氛顯然就不在那麽沉悶了,杜恩祥也看向了張銘:“張老弟,來我們喝一杯。”
張銘端起酒杯,並沒有著急喝的意思,而是道:“杜哥,剛才說有兩件事要麻煩我,不知道第二件事是什麽?”
杜恩祥打了個哈哈道:“不著急,張老弟先把這杯酒給喝了。”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先幹為敬。”
張銘舉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放下杯子之後,隻見杜恩祥此時臉上才算有了一絲笑容。
“張老弟不知道對我的事情了解多少?”杜恩祥問。
“我知道的都是大家所知道的。”張銘道。
這句話說的也到沒有水分,對於杜恩祥的認知張銘的確不知道太多,主要是自己也沒有和他接觸過多少,即便是上一世也隻是碰過麵而已。
非要說深度接觸的話,也隻是和他的一個侄子有過交集。
“半年前香江的那次金融之戰之後,我的企業也受到了重創,那次要不是張老弟你出手相助,香江可能真就崩盤了。”杜恩祥感歎道,“像老弟這樣的人,現在這個社會已經少之又少了。”
聽著這一番話,張銘便知道他接下來要說的事情,絕對不簡單。
這就叫做先揚後抑,華夏人求人辦事基本上都離不開這個套路,先把好聽的話說了,把你捧高興了之後,再求你幫自己辦事。
對於這個套路,張銘自然非常清楚。
“我不是一個很貪心的人,做生意也一直是本本分分,如今能到現在這個地步,也全憑兩個字:良心。”杜恩祥道。
張銘笑道:“杜哥說的是。”
“不過啊,這有時候僅你一個人講良心也沒什麽用。這一次我過來青州,主要是有兩個目的,第一個是想要壟斷整個青州地產業。”
聽到這裏張銘腦子裏忽然閃過了什麽!
他忽然記起來了,青州在五年之後將變成第二個華夏國際貿易港口!
看來這個杜恩祥背景可不淺,能在這個時候就有了消息來源,很不簡單。
“哦?杜哥怎麽對青州這一畝三分地感興趣了呢?”張銘裝傻問。
“也說不上感興趣,隻是覺得青州這個地方和我的八字挺合的。這些年來,我的生意一直都是在香江以及緬國、新國、北美那邊。我一直都想著能來內地,內地市場可謂是不小啊,哪怕隻要能分一碗湯喝一喝,也就足夠了。”
“別人都說內地地產已經飽和了,想要在內地做地產生意如今可謂是如履薄冰。沒想到老哥,居然會覺得如今在內地做房地產能賺錢。”
杜恩祥笑了笑回答了這個問題:“世界上沒有一個生意是能夠讓人獨享的,市場飽和發展困難,隻是對於那些小企業而言,他們很多都是講求一年兩年之內盈利。而對於我來說,隻要五年保本,十年二十年之後有收益就是好買賣。”
“杜哥的格局,可真是一般人不能比。”張銘讚賞道。
“在華人圈子裏,我一直都佩服兩個人。”
“那兩個?”
“一個是羅星漢。”
張銘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不由微微挑眉。
羅星漢可是金san角大毒梟,被稱作海luo因之王。
怎麽杜恩祥會佩服起他呢?
或許是看出了張銘的疑惑,杜恩祥解釋道:“當年我在緬國做地產生意的時候,聽很多人講過羅星漢的故事……晚年的羅星漢儼然就是一個大慈善家、僑界領袖。”
杜恩祥雖然沒有講太多,但是張銘已經明白了。
他是想說他的遭遇和羅星漢差不多,而且他的目的也是為了漂泊!
聽到這裏,張銘明白了,這個杜恩祥為什麽會要在青州發展。
“老弟,我國外油田那邊要不了多少錢,我之所以會和香江銀行貸款,主要是為了之後在青州的布局。而如果想要在青州發展,就少不了要一個合夥人,而且這個合夥人的資金一定要夠大,而且格局也一樣要夠大!”杜恩祥看著張銘道。
好嘛,張銘現在算是明白了。
這個杜恩祥找香江借錢是假,拉自己入夥才是真。
“那杜哥找到這麽一個合適的人沒?”張銘裝傻道。
杜恩祥“哈哈”笑起來:“當然找到了,隻不過還不知道人家願不願意。”
張銘不由思索了起來,對於房地產張銘並不是很感興趣,畢竟上一世他也沒享受過房地產的紅利,上一世他發家全都是靠著新能源。
這個杜恩祥,顯然是衝著青州國際港去的。
其實和他合作也沒有壞處,到時候國際港建設好了之後,那可是不小的功勞,不僅能賺錢,對國家也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自己現在是知道未來的走勢,如果不知道,現在顯然不可能會和杜恩祥合作。
畢竟青州這個地方,現在在華夏還不算是重點城市。
跑這個一個地方來投資大量的資金,在別人看來簡直非常不明智。
現在困擾張銘的事情是,如何不動聲色,為難的答應杜恩祥?
如果直接答應的話,顯然有些太假了,這個杜恩祥肯定會嗅到自己身上的不一樣。
和這些老油條打交道就是困難。
對於賺錢張銘倒是沒想太多,他想的是隻要自己和杜恩祥合作了,那以後青州這邊一些事情可就好辦了。
而且那個周清俞不就是在青州做地產生意嗎?
自己過來青州的目的是什麽?
不就是收拾那個家夥嗎?
隻是怎麽樣才能不讓人起疑答應杜恩祥呢?
正想著的時候,一旁的小冉給張銘換了一杯熱茶,看著她妙曼的身姿,張銘心裏有了一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