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城的天氣和青州不一樣,這裏的氣候非常怡人。

夏天不是很熱,冬天又不是很冷,可謂是四季如春。

陽宗湖作為雲城的知名旅遊景點,這裏的酒店眾多,而除了酒店之外出名的就屬這裏的高爾夫球場了。

周清俞來這邊已經三天了,這三天基本都和鄭誌華在一起,連續打了兩天的高爾夫球,喝了三天的酒。

即便是三天,買殼的事情還是沒有決定下來。

雙方依舊還在試探,雖然周清俞的團隊已經進到天語那邊展開了核算,可是關於價格鄭誌華依舊咬得很死。

一間豪華套房內,周清俞和鄭誌華麵對而坐,兩人都抽著雪茄。

“一轉眼就和周總認識了這麽久了,這時間過得可真夠快的。”鄭誌華笑道。

周清俞吐出一口煙霧:“是啊,這買殼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我看到時未必,和周總我也不說虛的了。如果周總一直不做決定的話,那天語的殼可能就得被別人拿走了。”

周清俞故作一臉吃驚的模樣,明知故問道:“哦?還有人也盯上了天語的殼?”

“天語的這個殼可是優質資源,盯上的人自然也很多。”鄭誌華抽了一口雪茄道,“目前最想要這個殼的除了周總你之外就屬青州的安氏集團了,安總那邊倒是爽快,說這個價格她能接受,現在已經在籌錢了。”

聽到這裏周清俞真的忍不住想笑,這個鄭誌華還真是吹牛一點草稿都不打。

要不是自己在安氏集團那邊有田小蒙,還真會被他蒙在鼓裏。

“哦?是嗎?那鄭總的意思是,你打算把殼賣給安氏了?”

鄭誌華“哈哈”笑了兩聲:“那倒沒有,這不我一直都拖著嘛?不就是想讓周總這邊優先。做生意除了賺錢之外,我也喜歡交朋友,特別是像周總你這樣的朋友。”

周清俞故作沉思,許久之後開口道:“鄭總,要不你給我幾天時間考慮一下?而我最近也在四處籌錢。”

“時間不等人呐,周總要抓緊了。”鄭誌華說著,站起身,“我得先走了,我在香江那邊還有個會。”

……

飛機起飛的時候,鄭誌華看著窗外的景物,心思不由有些沉重起來。

一時間就想起了年輕時候的自己,作為小溝村唯一的大學生,他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付出的可是比常人多得多。

從一開始的小職員,到後來自己獨自創業,這一路他經曆了太多的背叛。

背叛經曆多了,自然也就不會在相信人。

漸漸地在他心裏就隻相信錢,因為他覺得隻有錢不會背叛,隻有錢才能給自己安心。

為了錢他拋棄了多年的女友,攀附上了現在的妻子,不惜入贅。

靠著妻子家的資源,他一步步地從小到大,創下了如今的家業。

這些年來他一直都在演戲,扮演著一個好丈夫的身份。為了能從妻子家那邊拿到資源,他即便知道了自己那個其貌不揚的妻子出軌,他也隻能忍受著。

這些年他忍得太多了,如今他已經不想再忍了。

現在唯一能讓他不忍的翻盤機會就是天語,天語的大股東明麵上是他,可是實際起法律作用的人是他已經中風的父親。

隻要把天語的殼賣了,他就可以淨身出戶和妻子離婚,然後拿到賣殼後的錢遠走天涯,開啟新的生活。

這一天他等得太久了,眼看自由的日子就要來了,他激動!

飛機穿過雲層的時候,鄭誌華閉上了眼睛。

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能真正地翱翔在天際……

……

青州金家。

自從上次金亞其在宴會上丟了麵子之後,這個事情他就一直沒忘記,即便身邊沒有一個人提,可他心裏依舊非常氣憤。

因為他知道,這個事越是沒人提,越是大家都心知肚明!

想到對付張銘的念頭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之前他一直顧慮杜恩祥那邊,可這幾天他越想越氣,已經完全控製不住心裏的憤怒!

特別是他聽說,現在張銘居然每天都進出安氏集團,他就更不爽。

想了很久之後,他找到了一個人。

這個人是青州地下勢力的頭頭,和金家一直有著來往。

之前金家遇到什麽人搞不定的事情,都是他在處理,比如之前的拆遷。

看了一眼手表,金亞其掏出了一根煙點燃抽了一口。

這時,包廂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四十多歲,臉上掛著刀疤的男人,在他身後還跟著四五個混混。

男人進來之後,咧嘴一笑露出了一顆金燦燦的大門牙,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之後,還不客氣地拿過金亞其放在桌上的香煙,掏出一根點燃抽了起來。

“金少,找我什麽事?”

“天哥,最近心情好像不錯嘛?”金亞其問。

“還行,托了金家的福最近又接了好幾個生意。”

刀疤男是青州道上的一號人物,他有著一個和外貌不相符的名字:薑文天。

別人都稱他作“天哥”。

“真是羨慕天哥能有這麽好的心情,可弟弟我就……”說著金亞其歎了口氣,一臉無奈。

“金少怎麽了?”

“想必天哥也聽說了,我本來有個未婚妻,可是後來被一個人給搶走了……”

薑文天有些吃驚:“還有這種事?那個不開眼的家夥,敢搶金少的女人?”

金亞其苦笑道:“聽說是海城那邊的一個土豪。”

“他人現在在哪?”薑文天問。

“青州。”

“我管他什麽土豪不土豪的,既然來了青州,是虎得臥著,是龍得盤著!”薑文天舔了舔嘴巴道:“金少,你放心這口惡氣我給你出!”

“這不太好吧?”金亞其試問道。

“金少你放心,這個事情絕不會讓你為難。就隻是我看那家夥不順眼,想教訓他而已!”薑文天道。

聞言金亞其笑了起來:“那就麻煩天哥了。”

說著他掏出了一張銀行卡遞了過去:“天哥小小心意,請兄弟們喝茶的。”

薑文天笑著絲毫不客氣地把卡拿了過來:“我替兄弟們謝謝金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