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瑩夾起一個小籠包放到嘴裏之後,很快整個口腔都被那濃鬱的肉汁所填充。
不知道是餓了還是這小籠包太好吃,她隻感覺自己的味蕾瞬間被打開了,兩三下的吃完嘴裏的包子之後,又夾起了一個。
“還不錯吧?”張銘笑著問。
吃了三四個之後,安瑩也差不多飽了,放下筷子她用紙巾擦了擦嘴看向張銘:“現在可以說了吧?”
張銘將剩餘的小籠包吃完之後,悠閑地點燃一支煙,道:“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麽會和我老婆離婚吧?”
“恩?”安瑩有些沒反應過來,怎麽就扯到你老婆了呢?
吐出一口濃烈的煙霧之後,張銘將事情緩緩道來。
事情不複雜,可從張銘的嘴裏說出來,卻讓人聽得有些不明覺厲。
周清俞為了報複他,弄得他可謂是家破人未亡。
之後他又來到青州為了就是報這個仇,如今布局已久,隻差最後一步,就能讓周清俞自食其果……
“你是說,從一開始你就是衝著那個周清俞來的?”安瑩秀眉緊蹙問。
“也不算是全是,主要是也想過來看看你。”
“你借錢給我也是為了對付周清俞?”安瑩直視著他問。
“借錢給你自然是為了幫你,再說了借給你的錢可不是一個小數目,要是我真的隻是為了對付周清俞,我幹嘛不暗中收購一家公司,那些錢完全綽綽有餘。”
聽到這番話,安瑩呼出一口氣:“也是……那你昨天和鄭誌華又說了什麽?”
張銘微微一笑:“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現在不能說嗎?”
“暫時還不能。”
“為什麽?”
張銘沒有回答而是,將手裏的煙蒂丟進了喝剩下的紅豆粥裏,煙頭“滋”的一聲就熄滅了。
“接下來你要配合我,我希望一會你召開一個會議,就說自己有事要出去幾天,公司的事情都交給我來打理。”
“去哪?”安瑩忍不住問。
“海城。”
“去那邊做什麽?”
“幫我去看看我女兒。”
安瑩癟了癟嘴,嘀咕道:“怎麽感覺現在我還是你秘書?”
張銘笑了一下:“你放心,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好之後,我不會讓你白白幫忙的。”
安瑩歎了口氣:“行吧,不過你這幾天還是得小心一點。上次那群人明顯是衝著你來的,雖然現在你身邊都是保鏢,可畢竟這裏是青州……”
“你放心,隻要他們還敢來,我定讓他們有來無回!”張銘眼底閃過一絲冰冷。
中午的會議,安瑩按照張銘所說的宣布,將公司的所有事情都交給了他,下午的時候她就去了機場。
對於張銘這個新入職的助理,公司裏很多人都在議論,都說他是安瑩的男朋友,以後最有可能接管公司之類的。
不過議論歸議論,但從來沒有人為難過張銘,畢竟怎麽說他現在都是公司的二把手。
安瑩一走,張銘就把田小蒙叫了過來。
“一會我們得去一趟香江。”張銘對她道。
“去香江做什麽?”
“借錢。”
“借錢?”
張銘點了點頭:“你也應該知道,最近公司馬上就要和鄭誌華那邊簽合同了,五億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得需要去籌錢。”
田小蒙似乎想到了什麽人,忍不住問:“安總這次出去也是為了籌錢?”
張銘點頭:“恩,不過她去的地方比較遠,而且需要的時間也久。我們去香江最多就一兩天。”
田小蒙有些走神的點了點頭:“什麽時候出發?我去收拾一下東西。”
“車子已經在樓下了,機票也訂好了,現在就走。”
“現在就走?”
張銘點頭看向她:“你還有什麽事嗎?”
“那倒也沒有。”
“那行吧,我們走吧。”
……
安瑩下午離開公司,張銘和田小蒙晚上就坐上了去香江的飛機。
到達香江機場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找了一家酒店住下來之後,第二天一早張銘就和田小蒙去到了一家名為銘宜的金融公司。
田小蒙跟著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張銘是過來借錢的,而且還用安氏的股份做擔保。
在談話的過程中,田小蒙幾乎都有些心不在焉,到晚上吃飯的時候,她才慢慢回過味來。
看來安氏真的要買下天語的殼了!
不僅如此,晚飯的時候張銘還透露出了一個消息,要是順利的話,五天之後就會和天語簽約。
在確定了這些事情之後,飯還沒吃完,田小蒙就說自己身體有些不舒服要先回酒店。
等她一走,藍宜就笑了起來:“看來她是要去報信了。”
張銘端起麵前的一碗魚翅,輕輕的抿了一口:“我現在就在想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藍宜問。
“你說那個周清俞到底知不知道我在安氏?如果知道,他是什麽時候知道的呢?”
“我看應該不知道。”藍宜道。
“哦?何以見得?”
“那個田小蒙要是知道你是個億萬富豪,恐怕也不會對你如此冷淡了。”藍宜說著又笑了起來,“田小蒙既然不知道你的身份,那周清俞就不可能知道你在安氏。”
“可是田小蒙是周清俞的情人,她不會把安氏多了我這麽一個人告訴周清俞嗎?”
藍宜笑了笑:“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感覺周清俞肯定不知道你人在安氏,要是他知道的話,他也太沉得住氣了。”
“管他知不知道,反正到了這一步,即便知道我在安氏,他也不可能把天語的殼拱手相讓。”張銘道。
藍宜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
對於張銘如今做的這些事,前幾天張銘就全部告訴了她,還讓她配合演一出戲。
而這出戲的觀眾就是田小蒙。
從飯店離開之後,她一進酒店房間,就給周清俞打了一個電話過去,電話一開始響了好幾聲都沒人接。
田小蒙有些不悅的嘀咕:你倒是趕緊接電話啊!
過了大概幾分鍾之後,她再次撥了周清俞的電話,這一次電話響了兩聲之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喂?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