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不知道這個猛紮到底搞什麽鬼,一時間有些吃不準。
“我說過,我救瑪尼,是因為她是我朋友。所以這個東西,我不能收。”張銘拒絕道。
猛紮笑了笑,將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緊接著他笑容收了起來,正色道:“張先生,你是一個生意人,生意人賺錢無可厚非。不過你用不著利用瑪尼,她不過是一個孩子。想要的,你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拿。用不著搞這些手段!”
張銘笑了起來:“既然如此,那就打擾了。我說過我和瑪尼隻是朋友,我今天過來也是因為她的善意。既然猛紮先生這麽不願意,那就當我沒來過。”
說著張銘站起身就直接離開,而猛紮也沒有阻攔。
出來之後,張銘心裏極度鬱悶。
前前後後忙活了這麽久,沒想到這個猛紮是個油鹽不進的家夥,這樣不就等於自己這大半個月白忙活了嗎?
看來,自己還是太自負了。
以為能夠預知未來,就以為什麽都能搞定,現在看來根本不行。
回到公司之後,徐飛和張青就來到了辦公室詢問情況。
這幾天張銘也大致把事情和張青說了,畢竟這個人還是信得過的。
他想要的東西隻有張銘能給,在這之前他不可能背叛張銘,所以這個事情也就讓他參與了進來。
張銘把事情說了一遍之後,徐文沒好氣地道:“我就知道那個貝妮不靠譜,還送房送車,結果讓我們繞了這麽大一圈,毛都沒弄到。”
張銘點燃一根煙抽了一口道:“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是誰都沒想到的,貝妮也盡力了。而且我們能做的也都做了,隻是那個猛紮太油鹽不進了而已。”
“那現在怎麽辦?”徐文道,“難不成就這麽放棄了?”
張銘也有些心煩意亂,沒有說話,而是悠悠地抽著煙。
這時張青開口說了一句:“我看事情也不是沒有轉機。”
這話一出,張銘和徐文都看向了他。
“你還有什麽辦法?”徐文問。
“張哥,猛紮送你的金佛你收了嗎?”張青問。
張銘搖頭:“沒有。”
“我覺得你應該收下來。”
“恩?”
“俗話說禮尚往來,現在隻有你對瑪尼的恩,卻沒有猛紮對你的禮。如果你收了他的東西,至少你們就還有關係,說不定就還有轉機。我覺得,現在你不妨再去拜訪一下猛紮,把金佛收下來。”張青道。
還不等張銘說話,徐文就道:“這是什麽餿主意?要個金佛有屁用,那金佛值多少錢?依我看,還是得從瑪尼那邊下手,實在不行,張總就犧牲一下色相,把那小丫頭搞到手,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猛紮不同意也得同意!”
張銘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我看你這個才是餿主意吧?我覺得小青說得不錯,如果我不收他的東西,這關係就斷了。如果收了,下一次我再換別的東西送回去,他也不好拒絕……”
想著張銘不由嘴角一揚:“一會我就去找猛紮!”
“你真要去啊?”徐文道。
張銘點頭:“恩。”
……
下午張銘再次見到猛紮,說了幾句之後,就扯到了金佛,猛紮也沒有小氣,再次把金佛送給了張銘。
結果當天晚上,猛紮就打電話說要約張銘一起吃飯。
這次吃飯的地方,不是在家裏,而是在一處餐廳。
張青開車送張銘過去的時候,發現這個地方不是一般的偏,都快到郊區了。
就是幾個吊腳樓,走進其中一間吊腳樓的時候,猛紮已經在裏麵了。
兩人麵對麵而坐,猛紮倒了一杯酒遞了過去:“張先生,這一碼事歸一碼事,之前你救了我女兒,那你對我有恩,所以我送你金佛。如今我們之間也算是平了,再談其他事情也就比較放得開了。”
聽到這句話,張銘心裏不由會意一笑。
沒想到張青那小子腦袋還真是好使,這個猛紮果然不是什麽好貨。
“我是鄉下人,父母都是種植橡膠樹的。那個時候為了割橡膠,天不亮全家人都得起床去上山。那時候的日子是真的苦啊,後來我就想著不能讓我的下一代也過這種苦日子,於是我就拚了命地讀書,用了幾十年才到了今天。”猛紮感慨了起來講述著他的往事。
張銘就在一旁聽著,也沒有插嘴,對於這種故事,張銘上一世最少都聽過幾十個了。
“之所以來之不易,才要更加珍惜。”猛紮道,“別人看我現在坐在這個位置是風光得很,其實可是有不少眼睛盯著的。也不怕張先生你笑話,就我女兒的那輛車,都是我買房子給她買的。”
聽到這裏張銘有些意外,沒想到瑪尼的保時捷居然是這樣來的。之前他還以為是別人送的。
“你別光顧著聽我說,你吃東西。”猛紮笑著道。
張銘點了點頭,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我這個人什麽都不怕,就隻擔心瑪尼。她年紀小,又是女孩子。我經常不在家,很多時候都顧不上她。我就想著,再做完這幾年就退休了,到時候就好好在家裏陪她。”猛紮道。
差不多半個多小時,猛紮都在說著家長裏短,張銘時不時也插上兩句話,可都並不多。
飯吃得差不多了,猛紮終於是說起了地皮的事情。
“張先生,你要的那塊地,不是我不幫你忙。是你公司的資質沒有到位,想要拿下那塊地,我覺得你還得去收購一家有資質的公司,再通過那家公司過來購買,這樣我這邊也才能有交代。”猛紮道。
“哦?不知道猛紮先生,有沒有什麽好的推薦?”張銘笑著問。
“做生意我不太懂,所以對公司推薦這種事也不擅長,不過我倒是認識一個人,你想要什麽公司隻要和他說,他就一定能幫你搞定。”猛紮道。
“那猛紮先生能把那家公司介紹給我嗎?”張銘問。
“當然可以,一會我就把他的聯係方式發給你,到時候你和他聯係。”猛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