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愣著幹嘛呢?”江芸見許之晴沒有要進去的意思,問了一句。

許之晴道:“張銘還沒來……”

“他那麽大的人,還怕找不到嗎?我們先進去吧。”江芸笑著道。

許之晴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一邊朝裏麵走,一邊給張銘發了條信息。

皇朝酒吧一樓是開放式的舞池和卡座,二樓則是包廂。

上了二樓之後,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小了許多。

張銘在服務員的帶領之下,來到了包廂裏的時候,裏麵已經坐滿了一大群人,男男女女少說也得十幾個。

桌上放滿了各種煙酒果盤,偌大的包廂裏眾人有說有笑。

進來的張銘並沒有引起眾人的注意,他也找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

坐在這鬧哄哄的包廂裏,張銘感覺自己和這裏是格格不入。

之前在江城的時候,也沒少和馬天他們泡酒吧,可是每次他去酒吧都是有事,沒事的時候他從來不來這些地方。

看著一個個年輕男女有說有笑的,張銘就像一座孤島一樣,好似被隔離開了。

不過他似乎一點也不在意,現在怎麽說也算是和許之晴成為朋友了,也正好借此了解一下她的圈子。

而就在大家聊得正歡的時候,包廂門再次被推開,隻見一個身著休閑服的男人走了進來,在他手裏還捧著一大束玫瑰。

他的出現,瞬間讓眾人不由歡呼起來。

“奇少,終於來了。”

“這麽大一束玫瑰花?誰送的啊?”

就在眾人討論著的時候,進來的那個男人,就捧著玫瑰花去到了許之晴麵前,包廂瞬間安靜了下來,音樂也暫停了。

“小晴,很高興你能來參加我的生日party,這束玫瑰花是送給你的。”

這句話一出,眾人又是一陣歡呼,甚至還有人鼓起了掌。

張銘此時也算是明白了,看了這人就是今晚的主角張奇了。

之前張奇這個人,張銘也聽許之晴說過,不過都隻是提到了名字,具體的情況沒有說。

作為受人所托的張銘,對於許之晴和誰在一起,找什麽樣的男朋友一點興趣都沒有,他要的隻是完成任務。

看著麵前的張奇,許之晴一時間有些為難:“那個……對不起,這個玫瑰花我不能要。”

“為什麽?”張奇有些不解。

其他人也紛紛看向了許之晴。

她的眼神掃了一圈之後,最終把視線定在了張銘身上,緊接著她深吸了一口氣指著張銘道:“因為,我男朋友今天也來了。”

說完,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許之晴就來到了張銘麵前道:“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的男朋友張銘。”

聽到她這麽一說,所有人都愣住了,特別是江芸和劉夢。

江芸回過神來到許之晴身邊,低聲道:“小晴你在幹嘛?”

許之晴微微一笑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嘛,我和張銘是男女朋友……”

張銘反應倒是特別快,大大方方的站起身:“不錯,我和小晴已經在一起了,隻不過沒有和大家說而已。”

聽到他這麽一說,所有人都把視線移到了今晚的主角張奇身上。

隻見張奇此時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好像隨時就會爆發一樣。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擠出了一個笑容看著張銘道:“你就是小晴的男朋友?”

張銘一臉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好!很好!”說著張奇伸出手道,“記住了,我叫張奇……”

張銘看了一眼他伸出來的手,一點也沒有想要和他握手的意思,而是直接一把摟住了一旁許之晴纖細的腰肢。

這一舉動搞得許之晴都有些措手不及,在眾人的注視中,張銘摟著許之晴坐了下來。

張奇臉色鐵青,正想發作,這時包廂的門再次被推開,一道充滿魅惑的聲音響了起來:“奇少,聽說你今天生日?”

隻見一個身著黑色性感短裙的女人走了進來,女人莫約三十多歲,是酒吧的老板,大家都叫她麗姐。

跟在麗姐身後的是一個服務員,他推著一個推車,顯然是特意過來送酒的。

麗姐掃視了一圈眾人,接著從酒水車上拿起已經倒好的半杯酒:“奇少你要的路易十三套餐我親自給你送過來了,除此之外我代表皇朝感謝奇少一直以來的支持,特意送上一瓶拉菲,希望奇少不要嫌棄。”

原本要發飆的張奇,見到麗姐來了,壓製住心裏的怒火,笑著道:“多謝麗姐。”

緊接著眾人紛紛舉杯,隻有張銘和許之晴兩人坐在原地不動。

許之晴也想站起來表示一下,可是張銘的手就放在她的腰上,而且還勒得緊緊的,讓她根本站不起來。

對於自己忽然說張銘是自己的男朋友這件事情,許之晴剛才在進酒吧的時候就給他發了信息,在信息裏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她說,想讓張銘冒充她的男朋友。

收到這條信息的張銘,自然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要是別的女人張銘根本也不會同意,不過許之晴不一樣,這可是杜恩祥的女兒。

張銘知道自己接下來公司上市,很可能還需要杜恩祥的幫忙,要是不把這姑奶奶伺候好了,到時候恐怕就得不償失了。

而且張銘也沒有把許之晴當女人看,而是把她當做“行走的五億美金”。

“這兩位不喝酒嗎?”麗姐抿了一口酒,笑著看著張銘問。

張銘看了一眼她道:“不好意思,我們不會喝酒。”

“這樣啊,那一會我讓人給送點飲料過來。”麗姐道。

張銘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沒事,沒事。奇少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祝大家今晚玩得開心,要是有什麽需要隨時可以和我說。”麗姐說著衝眾人揮了揮手就離開了包廂。

“奇少不愧是奇少,就連皇朝的老板都來敬酒了……”

“可不是,我聽說麗姐可是很少和客人喝酒的,更別說親自過來敬酒了。”

“我經常來皇朝,這都還是第一次看到麗姐……奇少真牛!”

幾個人在一旁討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