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薑財見完麵之後,張銘基本上就沒怎麽繼續在香江逗留。
藍宜還讓張銘陪她逛街,結果也被張銘拒絕了。
他說:“最近我都比較忙,基本上沒有什麽時間,等過了這段時間再說。”
就這樣,張銘回到曼城的時候,馬上把公司裏三大幹將召集過來開會。
許久未見的丁程程消瘦了不少,即便臉上化著妝,依舊能看到一圈黑眼圈。
自從上市計劃開始,她忙得都恨不得不睡覺了。
公司的管理製度,企宣以及一些後勤工作,全都是丁程程在做,不僅如此,她還報了幾個管理培訓機構,周末的時候就去上課。
這段時間,她雖然也很想張銘,但是卻一個電話也沒給張銘打過。
再次見麵,張銘看到她的模樣也忍不住有些詫異,想說什麽又忍住了。
張青和徐文兩個人,顯然就比丁程程遊刃有餘得多。
徐文本身就是做工程起家的,所以現在負責擴張的事情,他都能夠處理的很好。
至於張青,他一個高材生,又聰明,之前缺的就是經驗,可自從在銘信磨煉了這兩年來,他處理起事情來,也頗有大將之風。
三人進來之後,坐在沙發上,徐文和張青一人點燃了一根煙,丁程程則是給眾人倒了茶。
張銘坐在老板椅上看了一眼眾人,笑了笑道:“最近大家都應該很忙吧?”
“也還好。”徐文道,“我看最忙的還是張哥你,我聽小青說,你滿世界到處跑,就差沒有去非洲了……”
張青尷尬地笑了笑道:“我那是比喻。”
丁程程瞄了一眼張銘,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關心的模樣。
“幹事業就是這樣,有些時候想閑也不能閑。況且現在還是非常時期,所以大家辛苦一點,等公司上市之後,有的是時間休息。”張銘說著問道,“之前給你們的股權協議書看了吧?每人百分之五的股份沒有問題吧?”
“沒問題。”三人點頭道。
見眾人都非常滿意的態度,張銘接著道:“這一次我們必須得和AHA合作了,我也見過了他們的幕後老板了,至於接下來的事情,小青全權負責和蘇振那邊對接,程程在旁協助,至於阿文,你的話還是負責好地皮的事。”
張青點了點頭道:“我會抓緊和蘇振把細節談好,早點簽訂合同。”
張銘點頭:“一定要快,現在我們已經耗不起了,如今現在公司每天都在要錢,而且已經向整個東南亞擴張了,一旦資金跟不上,就會出現很嚴重的問題。”
“其實蘇振那邊也挺著急的。”張青道,“之前他就催過我好幾次了,還說要派審計團隊過來進行財務審核。”
“財務審核?”張銘疑惑地問。
張青點頭道:“不錯,之前不是說的那個對賭協議嗎?他想先派人過來,進行我大廈的財務清算……”
“他還真是吃定了我們一定會和他簽對賭協議了?”張銘苦笑道,“沒想到他這麽早就想著要派審計團隊過來了。”
“是啊。那個蘇振每次我和他見麵的時候,他都是一副吃定了我們的樣子,越想越來氣。”張青道。
張銘點燃了一根煙,緩緩地抽了一口,忽然沉思了起來。
眾人見他這模樣,都沒有再說話。
畢竟和張銘在一起這麽久,大家對他的一些習慣還是了解的。
每次遇到一些問題的時候,張銘都會邊抽煙邊思索。
過了大概兩三分鍾之後,張銘手裏的煙也抽了一半多,隻見他開口道:“蘇振那邊的話,細節早點敲定下來,至於審計團隊,張青你那邊想辦法,給我拖一個月。一個月之後,再讓他們的審計團隊過來。”
張青一臉疑惑:“為什麽?”
“不為什麽,反正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
張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接著張銘又聽丁程程和徐文匯報了一下公司最近的情況,等這個小會開完之後,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張銘從公司出來,坐上了丁程程的車,就顯得有些疲憊不堪。
“你晚飯好像還沒吃吧?”丁程程問,“我們晚上吃飯的時候,我聽說你在和誰在打電話,就沒有問你。”
被她這麽一說,張銘才想起來,自己的晚飯的確沒吃,這時肚子也“咕嚕嚕”叫了起來。
丁程程看了他一眼笑道:“在外麵吃,還是回去我給你做宵夜?”
“回去你給我煮碗麵吧。”張銘道。
“那行。”
回到住的地方之後,進屋張銘就坐在了沙發上,丁程程便去廚房煮麵去了。
不一會一碗香噴噴的陽春麵就端了上來,這是丁程程之前特意去學的,之前她發現張銘好像喜歡吃陽春麵,於是就專門去學了。
看到端上來的麵,張銘食指大動,很快一碗麵就被他三下五除二地給吃完了。
拿過紙巾擦了擦嘴,張銘笑道:“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怎麽樣和外麵的比起來如何?”丁程程揚眉問。
張銘道:“要看和哪比了,如果和曼城的餐廳比,你的手藝的確比他們強,可要和國內比起來,你還差那麽一點。”
“哪一點?”丁程程好奇問。
張銘衝她勾了勾手指,丁程程把頭湊了過來,誰想一把將她摟進懷裏:“想知道?”
丁程程被他這麽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不過很快她也就平複下來,一雙纖細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你不在的這段時間,你都不知道我是怎麽過來的。”
張銘用手撥了一下他臉頰上的發絲道:“我知道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不過熬過去就好了。”
丁程程微微一笑,臉上浮起一絲紅暈:“我倒是不怕辛苦,就是特別特別想你。”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張銘笑道。
丁程程咧嘴一笑,閉上眼睛就把紅唇湊了上去,張銘自然也沒有辜負這一番美意,很快地配合起來。
幾分鍾之後,兩個人就在真皮沙發上歡愉了起來,窗外的夜色如墨,幾顆星星若隱若現,就好似害羞得不敢冒出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