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遠集團畢竟比較敏感,我覺得我們還是再加一層保險,這樣才能避免後期出事。”杜恩祥思索了一下道。

張銘微微皺眉:“再加一層保險?”

“不錯,你在電話裏和我說這個事情的時候,我就想過了……”

杜恩祥頓了頓道:“你知道我現在為什麽回不了國嗎?當初就是做事的時候太不夠謹慎,所以才導致後來出事。那次的事情給我的教訓很深刻,所以我覺得這一次,無論如何也的謹慎一點。”

“那杜哥的保險是?”張銘問。

杜恩祥抿了抿嘴,轉過身端起一杯米酒抿了一口道:“我認識一個人,他現在在澳城做博彩生意,這個人有些手段,背後的資金也不少。所以我的想法就是,先把晴天咖啡轉手給他,之後通過他再把晴天咖啡送到恒遠的手裏,這樣和你以及我女兒都沒有關係,就算到最後東窗事發,也找不到你和我女兒頭上。”

張銘心裏不由有些感歎,這杜恩祥對自己的那個私生女可真算是掏心掏肺了,不過這樣也好,多一層保險,到時候自己也就安心一些。

“不過嘛,這找人辦事,也不能白找。所以到時候在利益上,可能會多分一份。”杜恩祥道。

張銘點了點頭道:“這個我倒是沒有什麽意見。”

“那行,接下來的幾天老弟你就在這邊多待幾天,到時候等他人過來了,我們三個碰一碰麵,好好的聊一聊。”杜恩祥道。

張銘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張銘都住在溫泉酒店,白天的時候除了和李清洛通視頻電話之外,就是開遠程視頻會議,關注著銘洛的情況。

一晃三天過去,杜恩祥那邊總算是有了消息。

晚上六點,溫泉酒店餐廳包廂。

張銘過去的時候,杜恩祥和一個陌生男人已經在裏麵有說有笑的聊了起來。

這個男人三十七八的樣子,皮膚黝黑,額頭飽滿,一頭短發,一對劍眉,眼睛透著一股堅韌,嘴巴周圍有一圈淡淡的黑胡須。

昨天杜恩祥就和張銘說過他,這個人叫周超,在澳城做博彩生意已經有些年頭了,早些年是幹疊馬仔起家的,後來抓住了機會,在菲律賓弄了線上娛樂,如今身價千億,也算是很有實力的一個人。

想想也是,能夠和杜恩祥這樣級別的人混在一起,怎麽說也是要有些實力。

張銘落座之後,杜恩祥簡單的介紹了兩句,之後周超就和張銘打了聲招呼:“早就聽聞張總大名了,今日一見果然不負盛名。”

張銘微微一笑道:“周總客氣了,你和杜哥都是我的前輩,還有很多需要向你們學習。”

“學習不敢當,張總太謙虛了。想以前陳先生還在的時候,他可是我的座上賓,有一次我和陳先生聊天,他就一直誇你。後來陳先生出事了,張總更是義薄雲天,幫他扛下了那麽多債務。”周超說到這裏歎了口氣,“像張總這樣講義氣的人,如今已經不多了。”

張銘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個周超居然認識陳善信。

仔細想想也沒什麽奇怪,陳善信早年間可是澳城的熟客。

聽到他提起故人,張銘忍不住問了一句:“周總認識五福珠寶的薑總嗎?”

“當然認識,他也是我的座上賓。”周超笑著道。

張銘微微點了點頭,看來這個周超在香江和澳城兩地認識的人還不少。

杜恩祥這個時候插嘴問了一句:“薑財?就是五福的那個上門女婿?”

“杜哥,人家現在可是五福的掌門人了。”周超笑著道。

“哦?”杜恩祥有些意外,“那小子一個外人居然能成為五福的掌門人,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周超笑道:“這還得多虧了張總。”

杜恩祥疑惑的看向張銘,隻見他笑了笑道:“就早年間我幫過五福一次。”

沒想到自己和五福早年間的一些瓜葛,這個周超也清楚的很,看來的確有兩把刷子。

三人聊了一會之後也就熟悉了,見氣氛差不多,杜恩祥就直接說起了晴天咖啡的事情。

“杜哥,這種賺錢的機會,你能想到老弟我,我簡直感激不盡。”周超一臉感激的舉起一個白色的小酒杯,“這杯酒我敬你。”

杜恩祥笑了笑道:“你要謝就得謝張老弟,是他拉過來的生意,這樣我們才有的發財的機會。”

張銘知道杜恩祥這麽說,是故意賣一個人情給自己,也沒有解釋什麽。

晴天咖啡的時候,從周超那邊過一次手自然是沒有什麽問題。

周超對於這種白撿的錢也沒有拒絕,隻不過晴天咖啡現在的股權結構得變更,讓周超進來做晴天咖啡的大股東,自然得掏錢。

周超也倒是個爽快的人,不知道是對杜恩祥信任還是怎麽,沒有拒絕,直接一口答應了下來。

晚飯結束之後,杜恩祥說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剩下張銘和周超兩人倒是聊了起來。

這個周超是個交際高手,什麽都懂,而且消息還特別靈通,知道張銘在國內弄了一個娛樂公司。

“張總,我這人平時比較無聊,就喜歡看劇。前段時間我在華飛平台上可是一下子開了十年的會員,那個時候我還在想,要是有機會要見一見導演,沒想到這麽快我的願望就達成了,看來今年沒有白去燒香。”周超笑著道。

“謝謝周總抬愛。”

“張總,其實我有個小小的想法,如果說出來稍有得罪你不要見怪。”周超笑著道。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張銘道:“周總你說,隻要是我能幫忙的地方,我絕對盡力而為。”

周超搓了搓手,拿起自己的手機,點開之後打開了一張女人的照片遞了過來:“張總,這位是我的女朋友,小穎。一直都比較想拍戲,我之前也給她投資過幾部戲,演技還行。你看有沒有機會,張總給她安排個角色?”

聽到這一番話,張銘不由苦笑了起來,這種要求他自然也不好拒絕,於是點了點頭:“既然周總都開口了,那我就隻能恭敬不如從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