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一行人來到一個地下停車場的時候,找到了綁走許之晴的那輛商務車。

車子停在車位上,空無一人,而且在車子周圍也沒有什麽可疑的車輛。

“是在這裏嗎?”張銘問了一句。

淩寒點了點頭:“恩,是這裏。”

張銘看了一眼小北以及已經醒過來的那個保鏢:“你們兩人去看看。”

兩人聞言拉開車門就跳下了車,在那輛商務車周圍查看了一下之後,兩人又去了四周尋找了一下。

不一會小北跑回來道:“他們應該是在這裏換過車,有一個車位的灰塵比其他車位少。”

這裏本來就是一個人煙稀少的地下停車場,而且周圍的大樓基本上都是爛尾樓,大多數都沒有蓋好。

“周圍有監控嗎?”張銘問了一句。

阿兵看了一眼淩寒,隻見淩寒道:“稍等我看看。”

她從包裏掏出一根類似天線的東西,伸出了車窗外,大概過了一分鍾之後她一喜:“停車場出口有一個,我看一下……”

又過了幾分鍾:“找到了,他們的確是換了一輛車。”

說著她把筆記本屏幕轉向張銘,隻見監控畫麵上,一輛邁巴赫從停車場開了出去,副駕駛還有一個人在抽煙。

“暫停一下!”張銘道。

淩寒按照他說的做。

“把畫麵放大。”

很快畫麵放大之後,隻見坐在副駕駛的那個人正是周超!

“能不能找到這輛車。”張銘問。

淩寒:“我看看。”

……

周超看著倔強的許之晴,有些氣急敗壞,他沒想到這個女人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要是別的女人,早就嚇得什麽都做了。

換做其他人,周超可能早就不耐煩,直接來狠的了。可是眼前這個女人,她可是杜恩祥的女兒,要是自己真的那麽做了,杜恩祥還不弄死自己!

周超站起身,點燃一根煙衝自己的手下道:“看好她!”

說完他就從倉庫走了出去,一隻手抽著煙,一隻手拿著手機。

他想打個電話給杜恩祥,想要直接用許之晴來威脅杜恩祥,想要拿一筆錢。

自己名下的財產是不用想了,按照現在的情況,杜恩祥是不可能把那些東西還給自己的。

而且杜恩祥背後還有何家,自己在澳城注定是混不下去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用許之晴來換一筆錢,自己拿著那些錢跑路。

他越想越是牙癢癢,想他在澳城混了這麽多年,從一個小小的疊馬仔一直混到上億公司的老板,如今就因為這麽點屁事,搞到如今這個地步。

周超也在反省,他知道自己這次之所以會有如此的下場,完全就是自己這幾年有點飄了,加上自己太過貪心。

他本以為杜恩祥年紀都這麽大了,想必也沒有什麽能量了,可誰知道老虎就是老虎,即便是老了依舊是一隻老虎!

很快一支煙就抽完了,正準備打電話,手機忽然就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上的那個號碼時,周超眉頭一皺接了起來。

“情況有變,杜恩祥反水,張銘正在找你……”

電話那頭說完這句話之後,就直接掛了。

這是周超花了大價錢買通的人,這個人是杜恩祥身邊的親信。

得到這個消息,周超眼珠子一轉,丟掉手裏的煙蒂飛快的衝進倉庫:“收拾東西,撤離!”

一聲令下,那幾個保鏢飛快的開始收拾東西,許之晴的嘴巴也被瞬間給堵住,緊接著套了一個黑色的頭套。

即便視線一片漆黑,許之晴心裏卻一點也不慌。因為她剛才看到周超慌張的模樣,她知道張銘肯定是來找自己了!

將許之晴帶上車之後,三輛邁巴赫正從倉庫裏開出來的時候,一輛商務車就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車門打開,張銘從車上下來,看著迎麵看來的車,他眉頭緊鎖,眼神中帶有一絲怒火。

看到他的出現,周超也是愣了一下,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麽快就能找到自己!

看來這個張銘果然不簡單!

車子停下之後,周超拉開車門下車,和張銘對峙。

“張總,好久不見。”周超笑著道。

張銘冷冷的看著他:“是嗎?我看周總似乎並不想見到我。”

“哪裏的話,張總可是個大忙人,我不敢打擾。”

張銘懶得和他廢話,開口道:“把許之晴放了,你就可以走了。”

聽到這句話,周超冷笑了起來:“張總還真是好大的口氣……我要是不放呢?”

“那你今天也別想走了!”

話音一落,阿兵一行人就從車裏下來站在了張銘身邊。

看著忽然出現的這幾個人,周超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本來他以為張銘是有備而來,不過現在看來完全是自己想多了。

就眼前的這幾個人,周超根本不放在眼裏。

隻見他拍了拍車頂,瞬間三輛車的所有車門都打開,一時間下來十幾個人,這些人可都是周超的精銳。

“張總,看來今天我是走定了。”說著周超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

笑聲一停,他吐出一個字:“上!”

瞬間所有人都朝著張銘他們衝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阿兵看了一眼張銘道:“張哥,你先上車。”

誰知道張銘不為所動,淡淡的說了一句:“不用!”

瞬間兩幫人就扭打在了一起,張銘這邊雖然人少,不過一個個都不是吃幹飯的,動起手來一點也不含糊。

特別是阿兵,一轉眼就已經打到了三人,出手快捷狠辣。

至於那個小北也和兩人纏鬥在一起,剩餘的一個人也和對方的一個人打的不可開交。

淩寒看到這種場景非常淡定,坐到車上,拿出手機拍攝了起來。

張銘盯著不遠處的周超,隻見他朝著中間那輛車裏走了過去,張銘看到車裏坐著一個套著頭套的人。

頓時他就絲毫不猶豫的衝了過去,一路上遇到了一個人擋住了他,張銘抬手就是一拳砸了過去。

對方也不是吃素的,擋住張銘的拳頭,反手就是一個勾拳。

張銘躲開,一個正踢,踹中那人的腹部,一個過肩摔就將那人摔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