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超沒想到張銘居然知道自己的所在位置,這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不過事到如今這些都是小事了,他現在滿腦子的想法就是想著怎麽拿錢跑路。

他做了好幾個計劃,不過大多數計劃都覺得行不通,如今唯一能夠拿到那筆錢跑路的方法就是在交易的時候,不然帕參與進來。

可是這顯然不可能,畢竟到時候杜恩祥那邊要見到人才肯付錢的話,自己根本拿不出人來,還有這可是在帕的地盤上,恐怕自己的一舉一動,他都非常清楚。

怎麽樣才能,讓杜恩祥不見到人就付錢呢?

想著周超看向了自己的手機,一會張銘要和自己見麵?

忽然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他一咬牙決定賭一賭!

他看向了還在**躺著的一個女子,打電話給自己的手下帶了一個攝像機上來,緊接著他叫醒那個女人……

……

在酒店見麵的時候,阿兵安排了十幾號人在酒店周圍,張銘帶著阿兵以及兩個保鏢上樓。

見麵的地方是在酒店的餐廳,此時周超正坐在一張餐桌前,慢條斯理的吃著西餐。

“張總別來無恙啊?”周超抬起頭衝張銘打了聲招呼。

張銘麵無表情,坐到了他對麵:“我這次是代表杜哥過來的,爽快點,你把人放了,我把錢給你。”

“怎麽?你這是過來和我交易的?”周超笑了起來,用餐巾擦了擦嘴道,“我怎麽知道你是真的想和我交易還是假的想和我交易?”

張銘一言不發,冷冷的盯著他。

周超收起笑容道:“很簡單,先轉十五億的比特幣過來,到時候我可以讓你見到人。”

聽到這個要求,張銘冷笑道:“見不到人,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周超似乎早就料到張銘會這麽說,笑了一下道:“人,今天是看不到了……不過嘛你可以先看看這個。”

說著周超就將一台手機丟在了桌上,張銘拿起手機,隻見上麵是一段視頻,一個女人被套了頭套,整個人都被綁在椅子上,從周圍的環境來看,應該是在酒店的房間裏。

看到這個視頻的第一眼,張銘心裏就有種想要讓阿兵直接帶人去酒店把人救出來,可是當多看了幾眼之後,張銘不由一愣,眼底閃過一絲什麽。

這一霎的眼神,顯然沒有被周超發現,他將手機放在了桌上:“我們也別廢話了,你定一個時間地點,到時候我帶著錢,你帶著人,我們一手交人一手交錢。”

“好!我就喜歡張總這種爽快,這樣吧你這幾天等我電話。”周超說著就站起身,“那我就先失陪了。”

從酒店出來之後,張銘一上車阿兵就道:“張哥,現在我有七成把握能把人救出來,動不動手?”

張銘還沒說話,阿兵接著道:“他把人放在了酒店裏,隻要破壞酒店的消防係統,製造混亂,我們的人可以很大程度把人救出來,之後我們就可以……”

不等他繼續說下去,張銘就打斷了他:“不用了。許之晴不在酒店。”

阿兵聞言一愣。

“剛才周超給我看的視頻裏麵的人,不是許之晴。”張銘解釋道。

“不是許之晴?”

張銘點頭。

他之所以能確定視頻裏的不是許之晴,是因為張銘知道許之晴的鎖骨的地方有一塊不是很顯眼的胎記,當初他看到這塊胎記的時候還是那天許之晴主動……

視頻裏的人不是許之晴,那意味著什麽?

無疑意味著兩點!

第一,許之晴已經出事了。

第二,許之晴根本不在周超手裏。

這兩點的可能性都占據百分之五十,要是許之晴真的出事了,周超不可能還要說交易,而且還答應的這麽從容。

至於第二點,許之晴不在周超手裏的話,她會在哪?

想著,張銘把自己的疑惑和阿兵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阿兵道:“視頻裏的人如果真的不是許之晴的話,那我更偏向第二點。”

“怎麽說?”張銘問。

“那個周超是想拿錢跑路,許之晴就是他手裏的王牌,他不可能將這張王牌給弄沒了。我之所以傾向於第二點,是因為我感覺周超應該是被人擺了一道。”

阿兵接著道:“剛才和周超見麵的時候,我注意到他的眼神裏有一絲不安,似乎有什麽東西怕別人發現一樣,現在我算你明白了,他是怕你知道許之晴不在他手裏!”

“你還能看得出這個?”張銘問。

阿兵笑了笑道:“早些年做雇傭兵的時候,參加過一年多的心裏培訓。”

張銘點了點頭,掏出一根煙點燃:“要是許之晴不在他手裏的話,會在哪呢?”

“他是帶著許之晴過來緬國的,而現在許之晴不在他手裏,那很有可能就在他緬國這邊的朋友手裏。”阿兵猜測道,“這段時間的調查,我才知道周超之所以會選擇來這裏,是因為他認識這裏的地頭蛇。”

“地頭蛇?”

“不錯,那恩地頭蛇叫帕,是當地的土皇帝。勢力很大,而且這個人喜怒無常,做事比周超還要不擇手段。”

聽到這裏,張銘忍不住插了一句嘴:“還真是物以類聚。”

“我懷疑,那個帕已經知道了許之晴的身份……”

張銘接話道:“所以他就黑吃黑,把許之晴從周超那邊給弄走了?”

“不錯,也隻有這樣才能解釋周超今天的表現了。”

張銘陷入了沉思,要是真是這樣的話,周超接下來會有什麽動作呢?

而那個帕會不會對許之晴做什麽事?

“張哥,如果人在周超手裏還有點難搞,可要是在帕手裏,你給我幾天時間,我絕對能把人找到。”阿兵道。

“哦?”張銘有些意外。

“周超是外來人,他帶過來的人都是他的心腹,和外界也很少交流,所以查起來會很困難。可帕的手下就不同了,他們是當地的地頭蛇,在這個地方已經生活了很多年,人際關係複雜,所以打聽起來也就容易一些。”阿兵解釋道。

“你要幾天時間?”張銘問。

阿兵想了想道:“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