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之後,張銘開車把沈靜和安瑩送回到了公寓。
本來他是打算給沈靜先開一個酒店住下的,可安瑩非的提議說她公寓還有一張床,沈靜也沒有拒絕,於是兩人便一起回去住了。
安瑩吃力地幫沈靜把行李箱拎到屋子裏之後,呼了口氣好奇地問:“靜姐,你和老板是怎麽認識的啊?”
沈靜笑了笑,把飛機上的事情說了一遍。
安瑩聽完之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看不出來,還挺會撩的嘛……”
“什麽?”沈靜有些沒聽清。
“沒事,沒事。”安咧嘴笑著:“我說,你和我們老板還挺有緣分的。”
沈靜笑道:“我也覺得挺有緣的,就好像是命中注定了一樣。”
說著她問:“你們老板平時是個怎麽樣的人啊?”
聽到這個問題,安瑩就來勁了:“他啊?典型的周扒皮,一天到晚隻會剝削我。”
說著安瑩又想到了,張銘幫自己捏腳的事情,下意識來了一句:“不過他捏腳的水平還是不錯的。”
沈靜一怔。
見狀安瑩趕緊解釋道:“之前他公司剛開業,我為了去采購家具,把腳扭了……”
“哦,這樣啊。看來他還是挺好的嘛。”沈靜道。
安瑩聳了聳肩:“也就那樣吧,反正他這個人好起來的時候嘛挺好的,不好起來的時候,也挺會折磨人的。前幾天我都下班了,非得把我叫去幫他寫劇本,寫了一個通宵。”
“寫劇本?”
“恩,他不是準備要拍電影嘛,自己懶得打字,就口述給我幫他寫劇本。”
“你是說,他要拍的新電影,劇本是他自己寫的?!”沈靜有些吃驚。
“恩。”安瑩點了點頭:“故事倒是挺不錯的,就是不知道拍出來效果怎麽樣了。靜姐,你之前都演過什麽電視劇呀?”
沈靜還有些沒回過神來,她怎麽也不敢相信,張銘還會自己寫劇本。
想著他越發對,新電影有些期待起來,不知道他寫的故事如何。
“靜姐?”安瑩伸手在沈靜眼前晃了晃:“你想什麽呢?想得這麽出神?”
“沒什麽,可能是有些累了。”
“你坐了一天的飛機想必也是累壞了,要不就早點休息。你睡我臥室,我睡客廳。”安瑩道。
“要不還是你睡臥室吧。”張銘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我喜歡睡沙發,這沙發是可以折疊的,拉開就是一張床。平日裏我玩遊戲玩累了,就躺在沙發上睡。”安瑩道。
見狀,沈靜也不好拒絕,隻好同意了她的提議。
……
自從上次李清洛和孫誌遠的見麵鬧得不愉快之後,李母和李超兩人就特別鬱悶。
一個勁地和孫誌遠做思想工作,說什麽一定會說服李清洛的。
孫誌遠自然也沒有這麽輕易地放棄,在他覺得自己現在有車有房有存款,李清洛怎麽也不會拒絕自己,隻需要一點點時間,到時候她肯定會來懇求自己。
畢竟就算她李清洛再怎麽優秀,如今也隻不過是一個少婦而已。
想自己事業有成,難不成連個少婦都拿不下?
李母再次安排李清洛和孫誌遠見麵,可李清洛說什麽也不答應,還說晚上要和張銘一起吃飯,把李母氣得不行。
於是她就找到自己兒子李超商量,兩人一琢磨想著既然李清洛看不清現實,那就幫她看清。
李超打電話給李清洛套出了她晚上和張銘吃飯的地方,然後就找到孫誌遠,準備晚上帶孫誌遠殺過去,到時候當著張銘的麵讓自己姐姐,認清現實。
在公司裏把關於好購的投資計劃核算好之後,張銘便開車去接李清洛一起去了餐廳。
這是一家江城檔次一流的中餐廳,地點坐落在人工湖中間,吃飯的時候還要坐船上去。
居然說一些大領導大人物都會來這裏吃飯,這個地方是吳程給張銘安排的,這地方的老板是吳程的好朋友,也是他以前4S店的客戶。
張銘和李清洛到餐廳之後,很快寧凡也到了。
來之前張銘和寧凡說過,不要和自己老婆說電影自己投資的,就說他是自己的朋友。
寧凡雖然搞不懂張銘為什麽這麽做,不過既然老板開口了,那照著做就完事了。
人到齊之後,張銘介紹了起來:“這個就是我的導演朋友,寧凡,這位是我老婆李清洛。”
“嫂子你好。”寧凡客氣地打招呼道。
自從張銘說要讓他老婆做明星的時候,寧凡心裏就盤算過。對方肯定不會長得太差,畢竟像張銘這麽有錢的人,老婆能差到什麽地方去。
可是當見到真人的時候,他才知道,這何止不差,這簡直比一些一線大牌明星還要好看。
隻是不知道對方的演技如何了,有沒有天賦。
寧凡作為一個一心想當大導演的人,他對演員各方麵還是挺挑剔的,加上這是自己第一次拍電影,要不是張銘非得把他老婆塞進來,說句實話他都有些不樂意。
不過畢竟人家都讓了一步了,拿錢投資了不說,還寫好了劇本,沒有要女一號已經可以了。
自己又何必苛求呢?
“你好,寧先生。”李清洛心裏有些忐忑地道。
知道今天要見導演,她還特地化了淡妝,要是平時她基本都不怎麽化妝的。
“嫂子,你之前演過戲嗎?舞台劇也算。”寧凡問。
李清洛想了想道:“上大學的時候演過幾場舞台劇,也上過電視台的節目。”
“這樣啊?那就沒問題了!”寧凡道。
李清洛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張銘。
張銘笑道:“寧凡的意思是,你去演他那個電影沒問題。”
“啊?”李清洛有些詫異,就這麽簡單兩句話,就讓自己去演戲了?
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寧凡道:“之前張哥和我大致說說嫂子你的情況,我那個角色很適合你,既然你之前有過舞台劇的經驗,那肯定沒問題,即便沒有,隻要本色出演就行。”
李清洛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總覺得這樣也太草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