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找到陳天恩,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之後,陳天恩陷入了沉思。
四海金融對於張銘來說,隻能說的上是副業,他自己旗下有銘洛,有銘信還有一個宇亞,就這三家公司每年給他帶來的收益都是巨大的。
要不是當初陳天恩找到他,說要一起合夥搞這個四海金融,張銘也不會答應。
可是如今張銘卻要徹底控股四海金融,這讓陳天恩有些為難。
四海金融一開始陳天恩的確沒放多少心思在上麵,隻是後來四海金融越做越大,轉眼間一年時間就占據了四海集團百分之三十的營收。
這也不得不讓他重視起來,隻不過他把四海金融交給張銘,他自己也放心。
如今張銘說要增持四海金融的股份,對於他來說也不是舍不得,而是董事會那邊肯定會說很多不好聽的話,例如什麽引狼入室之類的。
陳天恩哪裏都好,就是特別在乎口碑,這也是早些年跟他經常做慈善有關。
當初還沒認識張銘的時候,他可是海城出了名的慈善家。
“我知道這個條件會讓你為難,所以我還有一個交換籌碼。”張銘道。
“交換籌碼?”陳天恩疑惑的看著他。
“不錯,我增持四海金融的股份除了會追加投資,還會拿出宇亞集團的一部分股份作為交換。”張銘道。
聽到這裏,陳天恩一愣:“宇亞集團的股份?”
宇亞集團的股份可比四海金融的股份值錢多了,旗下的的產業雖比不上四海集團,但是也算是國內比較靠前的大型企業了。
“你確定?”陳天恩又問了一句,“你這麽看好四海金融?”
“也說不上是看好,隻是覺得以目前的情況,要是我撒手不管的話,有些對不起你給我的股份,而且這個事情我已經接手了。要是當初我沒有接手這個事情也就算了,既然接手了自然是得做好。”張銘道。
陳天恩思忖了片刻道:“如果這樣的話,到時候董事會那邊自然是沒有人說什麽了,但是你卻虧了。”
“虧不虧還不一定,現在宇亞集團看著是比四海金融好得多,可以後的事情誰說得定?”張銘笑著道,“等以後要是四海金融做大了,到時候你不後悔就行。”
陳天恩被逗樂了:“我有什麽好後悔的,就我現在的家業都夠我花好幾輩子了。而且我也沒有野心,隻要能把這些家業給守住就謝天謝地了。”
這的確是陳天恩心裏最真實的想法,他家的家業是他父親一手打下的,俗話說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這還真不是隨便說說。
打江山的時候可以放手一搏,可以勇往直前,可是守江山的時候就不能這麽做了,任何一步都得謹慎,一旦出錯很可能就會引起連鎖反應,最終萬劫不複。
老話說富不過三代就是這麽一個意思。
“既然這樣,那回頭我就讓人擬定合同,到時候四海金融可就算是我的了。”張銘道。
陳天恩笑了笑:“行行行,早知道會弄成這樣,當初我就直接自己投資,也不用經過董事會,這樣你現在想要就直接拿去得了,還非得搞得這麽麻煩。”
事情談好之後,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四海金融徹底成為了張銘的產業,占股百分之六十!
這天張銘把朱東和藍宜都找了過來,三人在辦公室裏談著接下來要處理的事情。
“我覺得要把名字改一下。”藍宜發言道。
張銘看向她:“公司改名?”
“恩。四海金融之前屬於四海旗下的公司,叫四海沒什麽問題,可現在已經被你收購過來了,我覺得應該換一個名字,再說了金融這兩個字也不符合現在公司的定位。”藍宜道。
“你有什麽好的建議?”張銘問。
“現在外麵很多P2P平台都叫自己金控公司,在台城有五大金控公司,蔡家、吳家、辜家、馬家與林家。這些都是正宗的財閥,如今我們公司剛起步,涉及的也就是借貸業務,所以沒必要叫什麽金控,我覺得叫金服比較合適。”藍宜道。
這個時候朱東接話道:“就好像那個大象金服?”
“不錯,叫金服比較接地氣,客戶也容易接受。”
張銘點頭:“這個提議不錯,那具體的名字呢?叫什麽金服?”
藍宜笑了笑:“這就得看董事長你了。”
張銘想了想許久道:“不如就叫銘樂好了。”
“銘樂金服?這個名字也不錯。”朱東說著看了一眼藍宜。
現在他雖然職位沒變,但是他知道如今自己已經成為了公司的三把手。
第一把手是張銘,第二把手是藍宜,最終輪到自己。
雖然大家都沒說,但是他心裏清楚,所以平時有什麽決定的時候,他都會看下藍宜的反應。
藍宜點了點頭,也沒有反對。
張銘拍板決定道:“那名字的事情就這麽定了,其他的事情你們再說說看。”
藍宜道:“擴張的事情之前一直都是朱總負責的,所以我覺得還是交給他處理擴張的事情,至於我還有一筆款沒有要回來,所以我打算接下來由我負責將那些貸出去的大額貸款收回來。”
張銘點了點:“這樣也行,那就這麽安排了。你們一會還有事嗎?要不一起吃個飯?”
兩人一時間都沒有回答,朱東有些猶豫,過了好幾秒藍宜才道:“改天吧董事長,我和朱總手裏都一堆事,等把這些事情處理好了之後再約也不遲。”
“也行,最近你們事情也多,先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好再說吧。”
小型會議結束之後,藍宜被張銘留了下來,問了一下關於製藥廠那邊的事情。
“接下來我準備給製藥廠那邊再貸兩億過去,你怎麽看。”張銘問。
藍宜一愣:“你真準備再給他們貸款?你不知道最近製藥廠那邊發生了什麽事嗎?”
“發生什麽事?”
“工廠差點就被工人給燒了,拖欠了這麽久的工資,那些工人天天到當地官府門口去討薪。”
聽到這裏張銘還是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