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的作用最大!”
“你去聯絡你爹和原衛平,一定要保證布料的供應,現在咱們是和時間賽跑,布料就是基礎!”
陸輝麵色嚴肅的說道。
張文虎立馬給張永玉去電話,叮囑張永玉看好紡織廠的倉庫,陸輝這邊有巨量的布料需求。
還要張永玉聯係原衛平,一車間一定要加快生產布料,不然,布料有失,陸輝會很不滿意。
原衛平正為布料的銷售發愁呢。
畢竟從上次陸輝答應他要收購布料到現在已經是五天過去了,還是沒有一點消息呢。
他本以為陸輝要食言了,張永玉的一通電話,讓他瞬間打了雞血一般。
張永玉很直白的說:“陸輝要布料,巨量的布料!”
“據虎子說,薑建波那邊要搞什麽傳授窗簾技術的活動,說要加工五千副窗簾呢。”
“衛平啊,這可是大訂單啊,你可別疏忽。”
原衛平笑得合不攏嘴:“我的老天爺!?五千副窗簾?這薑建波瘋了嗎?”
“五千副窗簾,這需求量快趕上我們一車間半年的布料生產量了。”
張永玉勸道:“你可別以為這是玩笑話啊,你趕緊生產,越多越好!”
原衛平笑道:“看你說的,我怎麽敢懷疑陸輝啊!你放心,我親自上陣生產布料!”
“你給陸輝傳話,布料管夠!”
“他要多少,我就有多少!絕不會讓他因為布料而發愁!”
張文虎這邊得到張永玉和原衛平的布料保證供應之後,立馬匯報給陸輝。
陸輝拍手叫好,原料問題解決了,銷售渠道也急等著窗簾,現在就看加工效率了。
他喊道:“虎子,你現在馬上去倉庫!”
“通知王紅娟和劉春成,要他們放下一切的手中活,全力加工普通定製窗簾,咱們也是三班倒。”
“告訴他們,若是保質保量的超標完成窗簾數量,我給他們一人一套新衣服,再加一大片豬肉!”
張文虎火速下樓,去倉庫布置生產任務。
薑建波和楊永傑這邊也安排妥當,向陸輝匯報道:“輝哥,總共安排出去熟練工人五十七人。”
“他們會直接上機器教導,這樣的話,十六家窗簾廠,今天的產量大概是三百多副窗簾。”
“明天熟悉工作流程了,產量會有所上升,大概會有五百副窗簾的產量。”
陸輝點頭笑道:“好!這樣的話,至少有八百的窗簾產量。”
“廠裏的三台自動縫紉機的兩天產量是兩千一百副左右。”
“我那邊的產量是八百副左右,若是不出意外的話,就是三千七百多副窗簾了。”
楊永傑有些不解的問:“輝哥,咱們不是缺少三千一百副窗簾嗎?你加工這麽多?”
陸輝解釋道:“這是防備有心人發現其中的貓膩,若是我們加工的數量正好,必然會引起注意。”
“所以,我們多多加工窗簾,讓不知情的人單純的以為我們就是加工窗簾,不會想到糧食的事情。”
薑建波一愣,笑道:“輝哥,我有些明白了!”
“一開始我還納悶,咱們的時間就是兩到三天,你怎麽還要窗簾收購滿五天?”
“你的意思也是混淆視聽吧?”
陸輝點點頭::“確實如此,咱們這麽大的動靜,必然會引起各方的主意。”
“遠的不說,就看紡織廠的吳鬆濤,醫院的王慧文,還有紅十字會的王慧賢必然會盯上咱們。”
“為了掩蓋糧食的問題,咱們隻能下本錢的去收購窗簾。”
“收購五天的窗簾,一來表現咱們誠意,二來也能充實咱自己的庫存,別忘了蘇聯那邊也需要啊。”
“這樣做,還可以籠絡民心,又可以擾亂有心人的注意力。”
保爾金笑道:“陸,那你這個計劃的代號是什麽?”
陸輝有些錯愕:“代號?”
亞布科維奇點頭笑道:“對啊,一般來說,有重大行動的時候,都要有一個響亮的代號。”
“一方麵可以鼓舞士氣,另一方麵也是圖個好彩頭,這也是你們中土人的習慣啊。”
陸輝想想還真是這麽回事兒呢。
想了一會,他說:“這個行動計劃的代號就叫做黎明計劃!”
“黎明計劃?!”眾人微微一愣,而後稍稍品味便知道其中意思。
這個計劃牽連眾多方麵的力量,既有合作,也有博弈,更有商戰的意思在其中。
所謂黎明,恰如其分。
在陸輝看來,這兩天是他醒來之後最為緊張最為擔憂的兩天,如同黎明前的黑暗。
隻要這兩天的窗簾產量及時完工,那就能有效的化解各方壓力,也能看到日出東方的弘美黎明景象。
所以,陸輝親切的稱為:“黎明計劃。”
窗簾廠的行動規模聲勢浩大,很多窗簾廠本以為薑建波所說的教授新型窗簾加工技術是敷衍。
但誰都沒想到,薑建波直接讓熟練工人登門親自使用機器加工進行現場教導工人。
這讓首批接受教導新技術的窗簾廠老板樂得合不攏嘴,直呼薑建波是仁義之人。
至於被推後教導新技術的大都是吳鬆濤的窗簾聯盟之人。
看著鄰裏的窗簾廠惹火朝天的加工新型窗簾,他們心裏苦啊。
很多人開始默默的退出窗簾聯盟了,甚至有幾家窗簾廠為了撇清關係,直接公開宣布退出聯盟。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最終,吳鬆濤的窗簾聯盟僅僅剩下了孔國玉和林布豐,還有吳廣業三人的窗簾廠在堅持。
這倒不是他們不想離去,而是他們離去後,這個窗簾聯盟就徹底不在了。
再一個,吳鬆濤也明裏暗裏的威脅他們不準離去,不然,他們就拿不到布料。
在吳廣業辦公室裏……
急脾氣的吳廣業罵咧咧的喊道:“真娘的邪門了!這薑建波真敢教導大夥兒新型技術啊?”
“我本以為他是糊弄人呢!誰能想到他真敢玩!”
林布豐歎氣道:“可不是嗎?我本想著他若是教導新型技術,最多就是讓咱們的工人去他廠裏學。”
“但沒想到薑建波倒是很大度,直接派工人上門手把手的教導,誰不喜歡嗎?”
“不得不說,他真是大度啊!也不怕被人衝了生意?”
孔國玉一臉苦笑的搖頭道:“這還算是輕的!薑建波還有更狠的呢!”
“他直接宣布,隻要他教導過的窗簾廠,五天內隻要生產出質量合格的窗簾,他統統收購!”
“你們聽聽,這是統一收購啊!這就相當於給那些小窗簾廠一份足足的紅利啊!誰不眼饞?”
吳廣業拍案而起,滿臉怒火的在辦公室來回踱步。
他猛地站住,攤攤手無奈的說道:“他麽的,薑建波又是教導新技術,又是收購窗簾,咱們怎麽辦?”
“吳鬆濤那個癟犢子遲遲沒有消息,咱們呢?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市場被薑建波吃掉吧?”
“咱都是幾十人的廠子,就這麽幹耗著也不是個事兒啊?”
林布豐和孔國玉對視一眼,謹慎的說:“要不,要不咱們去找吳鬆濤?可不能一棵樹上吊死啊。”
“廣業,你怎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