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個屁啊?好好說話!”

陸輝一巴掌拍在張文虎的大腦袋上,使眼神,示意寧青青在身邊呢,你丫的找茬兒呢?

張文虎咧咧嘴,笑道:“對對,剛才是我說錯話了。嫂子,你別介意啊?”

“雖然吳冰是個美女,但輝哥什麽女人沒見過?”

“若是輝哥想要女人,那還不得排著隊挑啊?”

“我尼馬!”陸輝一腦門的羊駝奔騰,差點控製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了。

見過豬隊友,沒見過張文虎這麽蠢的豬隊友,最後這句話,還不如不說呢。

陸輝深吸一口氣,努力的壓製火氣,指指門口:“虎子,你吃的也差不多,去外邊等我!”

張文虎傻愣愣的不知道陸輝這是趕人的意思,搖頭道:“別啊,輝哥,我早晨也沒吃飯呢。”

“你不是還點了一個酸菜魚嗎?我也好久沒吃魚了,我等等吧,不著急。”

“噗嗤!”寧青青看著陸輝無比鬱悶的臉色,再看看傻嗬嗬的張文虎,一時沒忍住,笑出聲來。

張文虎霍然想起來一件事,隨口說道:“對了,嫂子,你不是也會弄窗簾嗎,要不你……”

“閉嘴,吃你的飯!”陸輝立馬喝止。

他知道張文虎的意思,想讓寧青青也加入他們的窗簾加工,既可以幫助陸輝管理,還能賺錢。

但陸輝不想這樣。

他暫時不想對寧青青公開倉庫是窗簾加工作坊的事情。

張文虎一看陸輝發火了,就沒有說下去。

寧青青以為張文虎想給她找個窗簾工作,但她現在不想再多一份兼職了,也就沒多想。

吃完飯後,先把寧青青送回家,張文虎帶著陸輝來到倉庫作坊這邊。

剛進倉庫,楊溪東就迎上來。

看著他一臉緊張的模樣,陸輝心裏咯噔一下,要出事兒。

楊溪東和張文虎不同,張文虎屬於那種什麽事兒都能從臉上看出來的人,楊溪東屬於悶葫蘆。

若是楊溪東都臉色凝重了,那說明這個事情有些棘手了。

陸輝本想去辦公室說,但楊溪東拉住他,說:“輝哥,那人找上門了,這是她的請帖。”

“找上門了?她來這裏了?”陸輝一陣錯愕,這個吳冰效率挺高啊。

哪怕是吳鬆濤等人知道這裏加工窗簾,他們也沒敢找到這裏來啊。

陸輝接過請帖,沒有任何花裏胡哨的邀請語,隻是在請帖中間有個龍飛鳳舞的‘吳冰’字樣。

陸輝把請帖仔細看了一遍,依舊沒有看到任何有效的信息,隻是請帖散發出一種說不出的清香。

陸輝聞了聞,雖然他對香水不是很在行,但也能聞出來這是一種頂級香水,價格不菲。

看著陸輝聞聞請帖的模樣,張文虎笑道:“輝哥,你該不會對香水有研究吧?”

陸輝微微有些愣神,笑道:“這你就不懂了,什麽叫做聞香識女人?這就是!”

張文虎和楊溪東眼神一愣,還有這個說法?

陸輝指指請帖,說道:“首先,咱們看這個請帖,通篇隻有吳冰這個名字,可見此人很傲氣!”

“但是,她的傲,寫在請帖裏,沒有寫在請帖的表麵,說明她不想和咱們撕破臉皮。”

“其次,她用的香水是清香,不是濃香,說明此人的性格屬於慢熱型,但也是謀而後動的人。”

“和這種人打交道,要有理有據,別想著對方能輕易走入你的節奏。”

“因為慢熱,所以她會想的更多。”

“這種性格的人注重穩打穩紮,輕易不會情緒化做事,要麽不出手,要麽一擊必中。”

楊溪東臉色有些沉重,問:“輝哥,你說,這女人會不會是圖謀咱們的窗簾作坊啊?”

陸輝看看倉庫作坊,總是覺得缺少點什麽,但想不起來,悻悻的點頭:“十有八九吧。”

“不過,這人先禮後兵,說明還有緩和的餘地,倒也不是強搶的意思。”

陸輝進入倉庫後,和路過的工人一一打招呼,又讓王紅娟去再找一批人,盡可能的擴大產能。

看著手中的請帖,陸輝開始思量這吳冰的動機。

她能直接找上門,還親自下請帖,一來說明她無懼楊楠的勢力,說明此女背景也是驚人。

二來,她親自上門,很可能是對這裏誌在必得,她來這兒,就是下戰書的。

若是陸輝不敢露麵,八成她還會再來,甚至會帶著人手直接接手這裏。

如此一來,陸輝就麻煩了。

雖然他在楊楠麵前總說自己有背景,但真遇到事兒了,那子虛烏有的背景根本沒用!

若是一般人還能嚇唬一番,但若遇到真正的權貴二代,陸輝也得繞道走。

忽然,陸輝心裏咯噔一下:“這吳冰該不會是真的權貴二代吧?”

“萬華酒店,還是安陽縣最好的酒店呢!這吳冰八成就是權貴二代了!”陸輝苦笑道。

若說醫院那邊和王慧文兄弟鬥智鬥勇是有些難度的考驗,那和吳冰的交手將是幾何倍數的難關級別。

不過,陸輝也不是嚇大的。

既然吳冰把請帖都送上門了,他豈能認慫。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再說,就憑他能重生的逆天氣運,還怕個吳冰?

一小時後,陸輝和張文虎來到萬華酒店。

張文虎看著眼前富麗堂皇的王華酒店,有些驚歎的喊道:“哇,這就是傳說中的萬華酒店?”

“我老爹大半輩子隻來過一會呢!他還總是拿出來吹噓呢。”

陸輝笑道:“走吧,既來之則安之。”

“你也算是來過一會了,以後,你也有吹噓的資本了。”

張文虎狠狠的點頭:“對,我也是來過萬華酒店的人了!”

“不過,以後我也跟你賺大錢,我也常來這萬華酒店!我還帶著我全家來!”

“有誌氣,就衝這你話,我也帶你賺大錢!哈哈哈!”陸輝拍著張文虎的肩膀笑道。

就在這時候,一個職業裝的女子緩緩走來,微微鞠躬,微笑道:“你是陸輝陸總嗎?”

陸輝點點頭:“是吳冰讓你來的吧?”

工裝女子李靜有些錯愕,笑道:“果然如此!”

“吳姐說陸總能一眼認出我,我還不信呢,沒想到吳姐真是說中了。”

張文虎一愣神,喊道:“哇,這麽神奇?吳冰這小娘們聽牛啊!連輝哥說什麽都能猜到?”

李靜臉色有些不悅,笑道:“這位先生,請你注意你的用詞。”

張文虎有些尷尬的訕笑一下,給她道歉。

陸輝心裏咯噔一下,這吳冰不簡單啊,都能猜測人心了。

今兒個,這宴會,不是好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