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談談?”
“小子,你想要談談,也得有誠意吧?放了大小姐,我和你談。”
錢老看著陸輝沒有傷人的意思,點頭說道,但手上的戒備確實沒有放鬆。
陸輝咧嘴笑道:“錢老,你就別逗我了。”
“要談,也是我和吳總談啊。”
“和你談?談什麽?談殺人啊?”
他低頭說:“吳總,我對你真的沒有惡意。”
“你看,你讓我來,我都來了,這就是足足的誠意。”
“剛才的話,我也是自保,還請你見諒。”
“畢竟,你這高貴的氣質,我一看到你就心裏發怵,總得套路點底細吧?”
他開啟忽悠模式:“我娘說過,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不能輕信。”
“看到你的第一麵,我就驚為天人!若不是我早已結婚,我必定豁出性命的追求你。”
“所以,美如天仙的你找我,李燕和李靜姐妹也沒說什麽事兒,我這心裏直打鼓啊。”
果然,女人都是靠哄的。
陸輝看似荒誕的讚美之詞,消散了吳冰的火氣。
她轉頭笑問:“真的,我真的有你說的那麽好?你沒有騙我?”
陸輝一看有門兒!
他不要錢似的撒著讚美之詞:“那是當然!你的美讓每一個見過你的男人都情不自禁的想念。”
“仙女都不一定有你美,你的美是閉月羞花,你的美是沉魚落雁,你的優雅不經意間撥動了我的心弦。”
一番話下來,吳冰變得臉色嬌紅,那害羞的模樣如同情竇初開的小女生一般,陸輝都看直眼了。
偷瞄了一眼還沒有放鬆戒備的錢老,陸輝決定將無恥進行到底。
陸輝輕輕俯身,做出歐洲騎士禮節,兩眼深情脈脈的看著吳冰,妙語連珠的說道:“親愛的……”
眼看吳冰都要淪陷了,錢老一聲吼:“閉嘴!誰是你親愛的?如此輕佻的話,你也能說出口?”
“小崽子,你這是作死呢!?敢調戲我家小姐?”
陸輝暗道不好,能忽悠住吳冰,但錢老不好糊弄啊。
但是,神轉折出現了。
吳冰瞬間起身擋在陸輝麵前,說道:“錢老,不要!不要傷他!”
錢老氣惱的指著陸輝,說道:“小姐,此人留不得!這小子花言巧語,沒個實話。”
“你可不能上他的當啊!你看這小子眼珠亂竄,嘴角上翹,眉目輕佻,必定是個登徒子!”
這話陸輝就不樂意了,喊道:“哎哎!錢老,你罵誰是登徒子呢?”
“你們既然調查過我,那肯定知道我對我老婆一心一意,從沒有在外邊鬼混呢。”
錢老張口就來:“那你解釋解釋你外出賭錢的事兒?”
“你老婆不給你錢去賭,你打老婆又是怎麽回事?”
這兩個問題一出,陸輝啞火了。
看著吳冰質疑的眼神,陸輝瞬間一個靈光閃過。
陸輝露出額頭上的疤,說道:“看到沒?這是我為了恕罪,自己撞牆撞的!”
“我知道我對不起我老婆,所以才加倍賺錢,甚至不惜編造身份來誆騙別人,就是為了錢!”
“你們可以瞧不起我,但你們不能侮辱我的愛情!我的忠貞!”
錢老嗤之以鼻:“剛才能說出那麽煽情的話,可定騙過不少小姑娘,還忠貞?騙鬼呢?”
陸輝一陣錯愕,心裏想:“我曹,這老小子不好糊弄啊。”
不過,清純的妹子在身邊打掩護呢。
吳冰驚訝的看著陸輝,問:“原來你編造一個了不得的身份,就是為了賺錢,為了愛情?”
在吳冰這種涉世不深的大小姐心裏,陸輝為了愛情,為了老婆編造身份去行騙,這不是騙,這是愛!
於是乎,吳冰轉頭給陸輝說情:“錢老,我們也看過陸輝的資料,他確實好賭,也打老婆。”
“但是,老人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的道理,既然他為了愛情,做什麽都是情有可原的。”
錢老蒙圈了,吳冰怎麽就輕信了?
錢老指著陸輝,著急要拆穿陸輝的假麵具:“小姐,你別聽他胡咧咧!他這是騙你啊!”
吳冰搖頭笑道:“錢老,你別較真,陸輝不是那種人。”
一聽這話,錢老和陸輝傻眼了。
陸輝心裏想著,這小妞就這麽輕信他了?
錢老傻眼,是因為他從沒見過吳冰給一個陌生男子講情過。
吳冰揮揮手:“錢老,既然這事情都講清楚了,你先下去了,我和他好好談談。”
錢老臉色一僵,他鐵定不同意啊。
他在場呢,陸輝就敢忽悠的吳冰找不到北了。
他若是離去,陸輝豈不是要把人給糊弄走了?
萬一這混球把吳冰給霍霍了,那就是天大的麻煩。
錢老拱手道:“小姐,我還是呆在這裏吧。”
“家主有令,不能讓你單獨和陌生男子共處,以防萬一。”
吳冰剛要拒絕,陸輝說道:“還是讓錢老在這兒吧,他在這兒,我放心。”
錢老一聽這話,心裏親切的問候陸輝八代祖宗,你放心?你有啥不放心的?
吳冰笑嗬嗬的指著陸輝:“我就沒見過你這麽奇葩的人,真是一點兒虧都不吃呢。”
錢老冷哼道:“小子,吃虧是福!”
陸輝搖頭道:“不,吃虧不是福,而是慫!”
“被人欺負了,還要說什麽吃虧是福,這不是智慧,這是慫包!這是無能!”
“該吃的虧,適當的吃,但也得吃在明處,不能讓人輕視。”
“不該吃的虧,一丁點都不能吃!不然,人活著就沒有血性!”
“連自己都不能保護的人,你能指望他保護誰?愛護誰?”
這幾句深有意味的話一出,吳冰和錢老都愣住了。
錢老也不由得高看陸輝幾眼,笑道:“看樣子,你小子經曆的事情很多啊,這心性很硬。”
“不然,你絕不會說出這種崢嶸的話。你,不簡單。”
吳冰被這‘你,不簡單’的話給震驚了,連吳家的核心子弟都沒有資格被錢老如此稱讚呢。
陸輝微微行禮:“這是小子的有感之言,讓錢老見笑了。”
錢老揮揮手,笑道:“雖然你不簡單,但掩蓋不了你是登徒子的事實,所以,我還得防著你。”
“啊?”陸輝本以為錢老要說點好聽的,但沒想到還覺得他是登徒子,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噗嗤”吳冰看著陸輝錯愕的表情,捂嘴偷笑。
陸輝拱拱手,賭氣的說:“錢老,我會讓你對我改變看法的,我絕不是登徒子。”
看著錢老要較真的模樣,吳冰打圓場,笑道:“算了算了,別較真了,咱們說正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