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個例子?”
陸輝斟酌一下,笑道:“好,為了給你形象的描述技術對企業的作用,我給你們舉例說明。”
“首先,我以窗簾的價格戰為例子。”
“我設計的窗簾無論是款式還是做工,都是用新型的縫紉機精密加工而成,效率高,質量好。”
“所以,薑建波的窗簾可以大批量的進入市場,第一時間搶占市場紅利,吳廣業隻能吃灰。”
“若不是采用了最新型的縫紉機,我窗簾設計的再好,也會被眾多小作坊拖入價格戰。”
“這就是技術帶來的高利潤和高回報。”
陸輝指指包間內的電視,繼續說:“其二,我們以現在的轎車和電視機為參照吧。”
“當下,電視機和轎車的價格非常高昂,至少需要一個工薪層兩年的薪水,轎車需要更多。”
“若是我們有種先進技術可以像加工窗簾一般的流水作業製作這兩種產品,那麽我們就贏了。”
“別人一台電視的時間,我們因為采用了先進技術,可以加工出十台電視,自然就有高回報。”
“高回報的同時,也就有了投入下一批新技術研發的資金,形成一個科技研發的良性循環。”
“因此,這個企業隻要別犯渾,就永遠走在行業的前列。”
柳曉峰有些感悟的說道:“這難道就是西方《聖經》裏麵的‘馬太效應’之說?”
陸輝笑道:“你知道的不少啊。”
“對,這就是‘馬太效應’的由來:讓富者越富,窮者越窮。”
“在企業發展上,便是享有核心科技的企業,越來越發達,沒技術的小企業隻能逐漸消亡。”
柳曉峰愣了一會兒,想了半天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隻能悻悻的坐下。
杜少印有些不服氣的喊道:“陸總,雖然你說的很精彩,但我有些不認同。”
他仿佛是抓到了陸輝的漏洞一般,略有興奮的說:“比如電視機,價格不菲,普通人誰買得起?”
陸輝笑道:“買不起那是因為社會科技不夠先進。產量有限,物以稀為貴,自然買不起。”
“一旦技術能夠快速充實產能,就算是汽車,也能進入尋常百姓家。”
“隨著科技的發展,產能暴增的同時,也能降低成本,如此一來,電視機和汽車的價格都將暴跌。”
“所以,誰先抓住了先進技術,誰就能占有市場的紅利,後來者隻能疲於應付無盡的價格戰。”
看到杜少印還想反駁之時,陸輝直接了當的說:“你沒有看到,不代表沒有。”
“不要用你的無知,去衡量科技的發展。”
雖然現在連電視機都是稀罕物,但在未來的2021年,電視機就是白菜價的生活用品而已!
杜少印還想狡辯一番,但被吳冰喊住了:“少印!陸輝說的沒錯。”
“東本國的電視之所以這麽便宜,就是因為他們改進了生產技術,產能是國內的幾十倍呢!”
“所以,陸輝說的沒錯,占據核心科技,才是企業發展王道。”
而後,吳冰轉頭正式宣布:“陸總,既然你和他們都相識了,那咱們的窗簾戰正式開始了!”
陸輝起身與她擊掌:“當然,從我答應你的那一刻,就開始了。”
吳冰莞爾一笑,豈能不知道陸輝這是擠兌她呢。
她舉杯,笑道:“那就一局定輸贏,輸了,可不準哭鼻子呢。”
陸輝微微碰杯,放低姿態,但眼神充滿自信:“好,一局定輸贏。”
“不過,笑到最後的人,才是贏家。那個人肯定是我。”
吳冰笑了笑,以為陸輝是好勝心在作怪,沒計較什麽。
她舉杯和陸輝對飲而盡,一切都在不言中。
陸輝走後,吳冰在六位謀士麵前恢複了冰山女總裁的模樣,冷冷的看著柳曉峰等人。
許久,她歎氣道:“你們剛才的表現,讓我很失望!六個人鬥不過一個陸輝!?”
柳曉峰一陣尷尬,低頭不敢反駁。
無論是商業理論還是商戰實踐,他們確實被陸輝甩出好幾條街。
杜少印不服氣的喊:“小姐,我不服!別看陸輝理論一套一套的,但是他玩過商戰嗎?”
此話一出,錢老微微皺眉,臉色不悅的看向杜少印:“你小子是睜眼瞎呢?”
“之前讓你們看陸輝的資料,你看過嗎?”
杜少印一陣錯愕,他真沒看過陸輝的資料,總是覺得一個國內的鄉巴佬怎能和他這高材生比?
見杜少印搖頭,錢老冷冷的說道:“你回去仔細看看陸輝的資料!尤其是他的窗簾戰。”
“雖然我也見過眾多年輕俊才,但是能把一個小小的窗簾戰玩得如此高超,足見其精明。”
“所以,決不能小視陸輝!”
錢老繼續施壓:“提前給你們一個警告:若是這場商戰你們輸給了陸輝,不用我們說,自己滾!”
“我們吳家要的是商業精英,不要隻會紙上談兵的蠢才,更不要沒用的廢物!”
柳曉峰等人渾身一顫,而後麵色嚴肅的拱手道:“請小姐和錢老放心,我們一定拿下陸輝。”
錢老揮揮手,柳曉峰等人火速退下,去商量對策。
吳冰苦笑不得的抱著錢老的胳膊,苦笑道:“錢老啊,假如他們輸了,你真要趕走他們?”
“他們可是我好不容易找來的啊,若是他們輸了,你就給他們一次機會吧?”
錢老和藹可親的笑道:“你啊,就是心軟,見不得別人受苦。”
“不過,你放心,我也沒打算趕走他們。”
“真的?”吳冰臉色一喜。
錢老點頭笑道:“他們可是你組建的班底,我又怎麽能讓你自廢武功?”
“再說了,陸輝這小子也是邪門,我都看不透他,更何況是這幾個小娃娃?”
看著吳冰不解的模樣,錢老解析道:“你看啊,咱們一開始就懷疑這個陸輝是冒牌貨。”
“但他呢?依舊是不慌不忙,甚至連解釋都沒有解釋,還反客為主,壓製你我,這不對頭啊。”
“還有,你設置了品茶,聽曲,還有李靜的考驗,他都通過了,唯獨在禮節上被李燕識破。”
“說他是假冒的吧,但他身上那股強橫的氣場,又不是普通人能裝出來的。真是奇怪啊。”
吳冰猶豫一些,說道:“要不,要不我打電話去問問陸家?”
錢老立馬揮手:“使不得,千萬使不得!”
吳冰有些驚詫:“啊?為什麽?我們不正好能確定陸輝身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