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木白有氣無力的給他們介紹了一下,

四月大大方方的和所有人揮手示意。

“你就是夏初口中的那個女生吧?”

沈妃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麵色有些奇異。

四月坐在方木白身邊吐吐舌頭。

“她是不是說我什麽壞話了?”

沈妃隻是笑著沒有再搭話。

“哦對了,這是白易,是我的同班同學,也是我很好的朋友。”

四月笑著說了一聲,大家點頭示意。

隻有方木白一直坐在那裏,什麽都沒說。

如果有可能,

他並不想和四月沾染過多。

可是偏偏命運又把他們兩個死死拴在一起,

做什麽都能碰到這個女人!

實在叫人無奈。

“明天不是要正式入職了嗎,

我想著今天晚上喝點酒慶祝一下,

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

四月看著方木白眨眨眼,

聲音裏藏著一絲小激動。

方木白聞言皺起眉頭。

“你文盲啊?”

“腿上的傷還沒好怎麽能喝酒?”

“你有沒有常識啊?”

四月吐吐舌頭。

“哎呀,少喝一點沒關係的。”

方木白麵色一沉,

“我說你……”

“這位朋友,

四月想喝什麽是她的自由,

你不需要幹涉過多吧。”

這時白易打斷了他的話,聲音有些冷淡。

看得出來,這家夥滿臉都是敵意。

顯然是把方木白當作情敵了。

刹那間氣氛有些緊張,

沈妃和林夏都有些不悅。

“木白也是為了她好,怎麽就是幹涉過多了?”

林夏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

白易掃了她一眼。

“大家都是成年人,我相信四月會管好自己。”

“不需要別人過多幹涉!”

他說完這句話,兩個女人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這人有病吧?

好賴不分?

“好了好了,不喝就不喝唄,飲料也是一樣的!”

四月急忙打了個圓場,這才勉強把氣氛緩和了一些。

白易冷哼一聲,盯著方木白慢慢開口:

“你和四月隻不過是萍水相逢,

你們之間沒有多少交集。”

“所以四月的事情,不需要你太過關注。”

“我會在她身邊保護好她。”

聽到這些話,方木白也有些火氣。

他一直不想發作是因為今天心情好。

現在這家夥在他麵前跳來跳去的,

實在有些心煩。

“我和她之間發生過什麽,會發生什麽,那是我們兩個的事。”

“輪不到你費心。”

“我關不關注她也是我自己的私事,

用不著你在我麵前指手畫腳!”

他沒有再容忍,直接懟了回去。

白易聞言麵色一變。

“你……”

“好了!”

四月輕喝一聲,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本來好好的喝點東西聊聊天就算了,

這家夥幹嘛啊?

她惱怒的瞪了白易一眼,坐在那裏有些悶悶不樂。

沈妃和林夏對視一眼搖了搖頭。

“我們先回去了。”

“木白,別忘了三天之後的第二輪複賽。”

兩人說完就率先離開了。

紀念端著酒走過來的時候,

卻見這邊已經沒了人,頓時有些古怪。

她坐在對麵簡單和方木白聊了幾句,

隨後就去招呼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