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木白點點頭,

“好,那你就留下吧。”

“雖然我沒辦法讓你出現在月榜上,

但是幾天之後我會有一場演唱會,

歡迎你在我的演唱會上做嘉賓!”

昭陽眼睛一亮非常感激的看著他,

“真的謝謝你!”

方木白沒說什麽,

隻是和他說起接下來的演唱會計劃。

三個人邊吃邊聊,

一直到晚上九點。

結賬的時候昭陽非要去付錢,

方木白拗不過他隻能答應下來。

看著對麵的楚禾,

方木白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隻能尷尬的笑笑。

“你有心事吧?”

楚禾突然開口說話,

方木白聳聳肩表示沒關係。

楚禾給他一個溫暖的笑容,

“我能看得出來,

今天晚上你有點心不在焉。”

“能讓你這樣優秀的男孩子失神,

恐怕隻有心裏那個女生了吧?”

方木白麵色變得古怪起來,

“你是妖怪吧?這都能猜出來?”

楚歌攏攏頭發溫柔一笑,

看著窗外的星空,

她的聲音有些飄渺。

“如果你在生死邊緣掙紮三年,

你也能一眼看穿別人眼睛裏的情緒。”

方木白沉默了一下,

“那種日子很煎熬吧?”

楚禾淺淺一笑,

“還好,剛開始很恐懼很崩潰。”

“但好在那個傻瓜一直陪著我,

後來慢慢也就習慣了。”

“說說你吧,

我能從你眼睛裏看出很多不甘心,

但是卻礙於某種限製不能去表達。”

“對嗎?”

方木白沒有說話,

但他這種態度就已經算是默認了。

“是你抽煙時餐廳裏那個正在笑的女孩子吧?”

楚禾再次語出驚人,

方木白人都傻了。

你是妖怪吧?

你肯定是妖怪吧?

看著他震驚的神色,

楚禾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

“這不是我猜的,因為我見過那個女孩子。”

看著方木白狐疑的表情,

楚禾繼續往下說。

“在秦州住院的時候,

那個姑娘來看過我幾次。

她說是昭陽的朋友,

但我一點都不相信。”

“就那家夥悶葫蘆一樣的性格,

怎麽可能有那麽漂亮的女性朋友。”

“我一直很奇怪她到底是誰,

直到今天我明白了,

她是因為你掛念昭陽,

所以才來看我。”

她的聲音很溫和,

讓人聽了心裏不由得安靜下來。

“雖然我和她接觸不算太多,

但她一定是一個很善良很天真的姑娘。”

“這樣的女孩子一旦認準一件事、一個人,

就會一條路走到黑,

不會給自己留下選擇的餘地。”

“所以一旦她這樣的人受到傷害,

往往會有比較強烈的反應。”

楚禾說到這裏看了看方木白,

心中也是輕輕一歎。

“我不知道你因為什麽和她有了矛盾,

但我想你很可能誤會她了。”

“我不是當事人給不了你任何意見,

但我希望你能對她好,

至少不要讓她遍體鱗傷!”

方木白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終複雜的抬起頭澀聲問道:

“你怎麽這麽了解她?”

楚禾沉默了,

依舊定定的望著遠處的星河,

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但對麵的方木白卻好似一瞬間明白了所有。

恐怕隻有經曆過故事的人,

才能懂故事裏的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