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木白吐了一口煙圈麵色極端複雜,

“你小子好好給我解釋一下吧。”

“別跟我說是什麽被愛衝昏了頭腦。”

王一凡聳聳肩,

“我未娶她未嫁,我倆結婚有什麽問題嗎?”

方木白皺著眉頭,

“你是不打算說實話?”

胖子沉默了很長時間,

半躺在那裏抽了三四根煙。

“小白,我和你不一樣。”

“你可以隨便玩隨便鬧,

反正你身邊女孩子多的是,

到時候隨便選擇哪一個都是人生無憾。”

“但我不一樣!”

“我隻有一個葉從雪,

我知道錯過她以後,

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找到這樣層次的姑娘了。”

“所以我別無選擇。”

王一凡的這些話說的很真實,

這就是現實!

他沒有方木白的才華和底蘊,

也沒有這家夥的帥氣高大,

現在好不容易有一個九十九分的女孩子,

願意牽著他的手一起走進婚姻殿堂,

王一凡不想錯過!

方木白麵色複雜,

歎了口氣轉頭挑挑下巴。

“那林七七怎麽辦?”

“你知道的,她現在一直在等你。”

王胖子搖搖頭,

“這世界上永遠不是你喜歡一個人就可以在一起的,

這不還是你教給我的道理嗎?”

“你身邊那麽多女孩子都喜歡你,

可最終你也隻能選擇她們其中一個不是嗎?”

方木白沉默著不說話,

在這個問題上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辯駁。

呼~

方木白吐了口氣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

“我不是說你們兩個在一起有問題,

隻是你們認識時間太短了。”

“而且你真的了解葉從雪他們家裏嗎?”

王一凡嗬嗬一笑,

“她爸爸是夏州文宣部門的領導,

媽媽是教育部門的領導,

這些我都知道。”

“其實我們早一點結婚也是她父母的意思。”

“她媽媽是慢性腎炎已經沒有可以治愈的希望,

她想在臨終前看看自己的孫子。”

“對你沒聽錯,是孫子。”

“他們答應我們結婚的首要條件,

就是以後第一個孩子姓葉。”

王一凡很隨意的說著這些,

但方木白能聽的出他話語的心酸無奈。

一個男人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

誰會願意自己的孩子跟別人姓啊。

可他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

為什麽王一凡要這麽著急。

明明這家夥現在的事也已經有了起色,

明明平凡年華已經走上正軌,

他們的紅酒逐漸成為了兩州的主流消費品牌。

以後王一凡這三個字,

肯定會在酒水行業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他完全可以等自己功成名就之後,

再大大方方的迎娶葉從雪啊。

那個時候他不過也就二十幾歲的年紀,

為什麽他連這幾年都等不了?

真的隻是因為葉從雪的媽媽?

方木白不相信!

“總之結婚這件事情已經定下來了,

到時候你小子必須去啊!”

王一凡嘿嘿一笑故作輕鬆的說著。

看著他似乎一夜之間冒出來的滄桑,

方木白心裏很不是滋味。

“好,我會的。”

王一凡抽完最後一根煙,

擺擺手從車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