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
方木白眉頭猛地皺起,
四下尋摸了一塊半頭磚便蹣跚著向前走了過去。
“餘生!”
他走到一半就大喊了一聲,
站在門口的小餘生急忙回過頭。
當看見他這一副氣凶凶要和別人拚命的樣子時,
臉上露出了呆滯的神色。
這個家夥……
好可怕啊!
方木白走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
故意表現出一副很親昵的樣子。
“你到哪去了連我電話都不接。”
“我在家裏等你好久了知不知道?”
餘生慌忙拿出手機一看,
卻見已經完全開不了機了。
她吐吐舌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我手機沒電了。”
方木白捏了捏她的小臉,
“怎麽還這麽傻,離開家之前不知道把手機電充滿嗎?”
“一個女孩子大晚上在外麵多危險啊,
萬一遇到個居心不良的王八蛋那可怎麽辦。”
他說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看著旁邊這個男生,
手裏的板磚掂了兩下。
未光此時臉色難看的站在門口,
盯著被這家夥牽著手的餘生,
一雙眼睛裏充滿怒火和嫉恨。
他有什麽資格做餘生的男朋友!
小餘生羞赧的低下頭,
任由方木白牽著自己的手。
“那,那個,這是我們大學班長未光。”
“班長,這是方木白。”
她小聲給兩人介紹了一下。
方木白笑嗬嗬的看著未光,
“多謝你把我們家餘生送回來,
你可以記我一個電話號,
以後餘生再出去玩的話可以打電話給我把她接回來,
也省的你來回跑動。”
顯然方木白這一番話就是在宣誓主權。
一個男人對自己喜歡的女人是有絕對占有欲的。
什麽狗屁的班長,
那他媽是情敵!
一個男人現在應該的做,
就是把不該出現的火苗徹底掐死在萌芽裏,
讓它沒有壯大的機會!
未光嘴角一抽臉色有些難看,
他勉強笑了一聲。
“既然你有人來接那我就先走了。”
“晚上記得喝一點蜂蜜水,可以解酒!”
未光看著餘生溫柔的說著,
這傻姑娘還沒說話方木白就擋在兩人中間。
“我已經涼好了蜂蜜柚子水,不勞你操心!”
未光被懟的實在有些難受,
擺擺手轉身匆匆離去。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方木白深深吐了一口氣,
隨後帶著餘生回到了家裏。
回到家的方木白一言不發臉色陰沉的可怕,
他想說些什麽卻又感覺疲憊的很。
說實話今天晚上他是很介意的!
如果之前的同學聚會,
餘生被突然表白沒有防備那是偶然。
可是既然知道這個男生對她的心意,
但還是默許被這家夥送回來,
這就讓他不得不起疑心。
難道餘生對那家夥真的有一點心動?
他越想越煩躁,
就連洗澡水的溫度都變得不合適了。
當他沉著臉從衛生間走出來的時候,
門口的小餘生捧著一杯蜂蜜水站在他麵前。
“呐,這個給你喝。”
方木白有些心煩意亂,
擺擺手徑直回到房間。
他坐在椅子上長久發呆腦子亂成了一鍋粥,
心裏那口氣一直沒能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