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麵試的那天,蔣歲歲陪著雲魏去的,她在外麵等。
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雲魏就出來了。
“怎麽樣怎麽樣,過了嗎?”
雲魏點了點頭,嘴角有一絲笑意,“過了。”
“我就知道!”蔣歲歲嘿嘿一笑,“麵試官怎麽說的,我還沒去麵試過呢。”
麵試。
雲魏麵試的次數太多了,隻有這次讓他最難忘。
“他說我的外貌還可以,但是四肢不怎麽協調,問我打算往哪個方向,唱歌跳舞還是演戲。”
“當然是演戲了。”蔣歲歲接話。
“嗯,我也是這麽跟他說的。”
但是雲魏沒有一點經驗,僅有的都是前麵三天跟老師學的一點皮毛。
雲魏沒有告訴蔣歲歲,麵試官說他的臉並不是非常有辨識度,可代替的概率還是很大的,而且一但真的紅了,那家庭背景和工作都將會是他以後最大的黑料。
蔣歲歲大概也能猜到點,“沒關係,咱們是新人,先開個號看看。”
雲魏搖頭,“不太行,他說需要我有點熱度,最好有點作品再開號。”
蔣歲歲點點頭,了然。
“我還有點事,你先回去,我上去看看盛恨在不在。”
雲魏伸手攔住她,飛快地說:“他不在。”
蔣歲歲往後稍稍退了一點,笑了下,“不影響,我去裏麵轉轉。”
“我陪你。”
蔣歲歲越過他,擺手,“不用了不用了,你回去吧,我晚點還有事。”
見蔣歲歲堅持,雲魏也隻好讓她走了。
他安靜的看著蔣歲歲的背影,眼裏卻沒有一絲溫度。
蔣歲歲在外麵等雲魏的時候擔心他出來找不到自己,所以一直乖乖坐在外麵,一直沒有機會逛逛。
樓裏有好幾層,他們去的麵試一層下麵還有唱歌教室,舞蹈教室,化妝的拍攝地,看得蔣歲歲眼花繚亂。
經過她身邊的人無一不腳步匆忙,隻有蔣歲歲漫無目的的轉。
“老師,您來了,這是給您準備的咖啡。”
一個戴著工作牌的工作人員小跑過來,手裏端著香味濃鬱的咖啡,笑著遞給她。
蔣歲歲一身休閑服,頭發紮成一個飽滿的丸子頭,精雕細琢的臉上沒有一絲瑕疵,光是往那一站都讓人難以忽視。
小助理本來是在攝影棚等人的,拍攝的演員來了就叫她去接。
“小趙。”
先小趙一步去接人的另一個小助理見到她把咖啡給別人,驚呆了!
她上前一步把咖啡搶過來,轉頭訓斥這個叫小趙的,“你怎麽回事,怎麽把咖啡給別人,豔姐馬上過來了,看不到咖啡咱倆都要被罵。”
小趙看了看蔣歲歲,又看著她身後一身精致妝容,高定禮服的女人,頓時懵了,“對不起對不起。”
蔣歲歲也反應過來,這是認錯人了。
“沒事。”
旁邊的小助理把咖啡拿給過來的女明星,給她引路,禮貌又周到。
蔣歲歲看了眼身邊經過的女明星,身材很好,臉也很漂亮,氣質也不錯,但就是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女明星也看了她一眼,她的眼裏閃過一絲的驚豔,對著蔣歲歲勾了勾紅唇,蔣歲歲也禮貌的跟她笑著點了個頭。
女明星過去之後,那個叫小趙的助理來給蔣歲歲道歉,蔣歲歲擺擺手,隨口問了句,“你知道盛總在哪裏嗎?”
她不問還好,一問小趙的臉上就不太好看了,來找盛總的人太多了,全都是想要爬上盛總床的女人。
蔣歲歲見她想歪了,笑了一下就走了。
轉了一圈,蔣歲歲偶遇不成,擺爛了,打電話。
“你怎麽才接電話啊。”蔣歲歲小聲抱怨,“今天來你們這個公司在裏麵轉了一圈了都沒見到你。”
盛恨不明所以,“見我做什麽?”
蔣歲歲:……
對啊,她為什麽要見盛恨?
她自己都不知道這個念頭和行為是怎麽產生的,理直氣壯,理所應當,卻忘了自己和盛恨的關係淺薄,還帶著沒理清的分數一事。
盛恨給她的東西太多了,以至於蔣歲歲忽略了這些事。
“還有事嗎?”
蔣歲歲聽著他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低下頭,“沒有了。”
掛了電話,蔣歲歲離開了公司。
另一邊,盛恨拿著助理遞上來的資料,看了一遍,語氣冷到了極點,“偷稅漏稅,自毀前途。”
助理站在一邊也覺得可惜,大好前途,就這麽被貪念毀了。
盛恨投資的電影注定是播不了了,失了一筆錢倒是沒什麽,他隻是痛恨這類人。
“豔姐那邊?”助理問。
跟烏豔一起合作的男演員出了這檔子事,電影都快收尾了,換人代價太大,隻能擱置。
“讓她自己解決。”
“好的。”
——
不到一個晚上,某影帝偷稅漏稅的事情被爆出來,全網封殺的同時,影帝自爆自己的女朋友也參與其中,熱搜上掛了好幾個小花出來。
直到烏豔被爆出來,一時間人還沒火就先被網友罵得狗血淋頭。
新晉小花,籍籍無名。
卻因為影帝一事再加上被潑髒水,士可忍孰不可忍。
烏豔:@宿冀咱兩早八百年就分手了,還是老娘甩的你,別來沾邊
烏豔進娛樂圈的時間不長,也沒有特意養粉,所以她的賬號沒什麽人,都是用來轉發新劇的,她基本上都在拍戲。
路透也不怎麽多,一年兩三部還是去給宿影帝當陪襯,沒想到還沒開始就被拉下水。
“豔姐。”小助理在旁邊不敢說話,直到經紀人打電話過來。
烏豔啪嗒啪嗒敲著鍵盤罵爽了,拿過電話接通。
“火氣這麽大?”經紀人笑她。
烏豔屬於是家裏有錢的,喜歡演戲,這臉長得也還行,因為烏家和盛家頗有淵源,就托盛恨幫了她一把,半隻腳進了娛樂圈的門。
沒曾想,還沒開大就先因為識人不清被黑了一把。
“這不是氣著,一會就不氣了,別擔心。”
經紀人氣笑了,就你罵這麽痛快能不解氣。
但是烏家有權有勢,她所能做的就是不讓烏豔受委屈。
“盛總那邊怎麽說?”
經紀人沒好氣道:“讓你自己解決。”
烏豔紅唇輕勾,滿是**,“那我舍身取義?勉強自己一下跟盛總上個床?”
經紀人嚇得聲音都拔高了半截,“你別胡來!”
“開個玩笑別激動。”
“惹誰都可以就是別惹盛總。”經紀人叮囑。
烏豔心道:也得有這個機會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