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一個白洲槐,不僅蔣歲歲這邊少了很多障礙,連帶上劇組的雲魏也輕鬆不少。

看到被送上熱搜的白洲槐,雲魏眼裏帶著的怨恨散了不少。

“這個白洲槐真是罪有應得,上次還威脅老娘去陪酒,老不死的真是活該!”

“他在圈子裏名聲早就臭得跟屎一樣,要不是背後有人早就被人弄死了!真是報應。”

雲魏轉頭看了一眼在說話的兩人,一個是圈裏的小花,另一個是她的助理,這兩人挺有意思的,每天除了工作就是一起吐槽各種人。

雲魏聽到過幾次,見雲魏看過來,小花抬起下巴,質問他,“你覺得我說的不對嗎?”

雲魏微笑著,“說的很好。”

他笑起來很好看,本就長得很漂亮的臉更加讓人移不開眼。

小花臉微紅,也對他回了一個笑容,“那是!”

像極了被誇獎的小孩子,傲嬌的樣子很是可愛。

再過一個星期就是高考,蔣歲歲從學校回來,下車之後看到站在門口的盛恨,一身休閑服,外麵穿著淺咖色大衣,身高腿長。

黑發遮住額頭,一雙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帶點薄紅的唇瓣。

蔣歲歲下意識的吞咽了一下,這不是我最愛的紙片人嗎!

“回來了。”

盛恨聲音有些低啞,像是要感冒的樣子。

“你不會是要感冒了吧,聲音有點不太對勁。”

說著蔣歲歲就要去碰他的額頭,在觸碰到盛恨的那一刻,整個人被卷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耳邊好聽的聲音對她說:“是有點感冒了。”

蔣歲歲驚:可不要傳染給我!

“我給你找藥。”蔣歲歲對他說。

沒有動作,她也很舍不得這個懷抱。

盛恨像是猜到了她的想法,問:“你是怕我傳染你?”

蔣歲歲:……

“這個還真有可能,我抵抗力低。”蔣歲歲推開他,“這樣吧,等我考完試我們再接觸。”

盛恨心裏想著另一件事,擁抱,蔣歲歲沒有排斥。

他伸出手,蔣歲歲不明所以,盛恨示意她把手放上來,蔣歲歲猶豫著還是把手放上去了。

兩手握住的時候,蔣歲歲下意識的晃了兩下,不多不少,就兩下。

盛恨:……

好別扭的牽手。

這跟他去酒會遇到的人一樣,握手,上下晃兩下,開口,“你好你好……”

蔣歲歲收回自己的手,尷尬的站在原地打量著盛恨,張口就問,“你腦子被門夾了?”

盛恨逼近她,“像嗎?”

蔣歲歲驚訝地張大嘴巴,“真被門夾了!保鏢大哥,快送盛總去醫院,晚了就完了!”

保鏢大哥見盛恨的手勢,一腳油門直接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中。

蔣歲歲尷尬到腳趾扣地,這是什麽情況,她剛剛說的什麽話?

腦子進水啊蔣歲歲!

“進去。”

蔣歲歲被帶進客廳,換了鞋子,她此刻很懵,尤其是看到盛恨給她倒水的畫麵。

這到底誰才是這個房子的主人,顯而易見,是盛恨。

“談談?”

蔣歲歲點點頭,“談談。”

盛恨問她,“打算考哪個學校?”

蔣歲歲早就想好了,她想去寧城,那裏有她看不到的大雪,“寧城。”

盛恨看向蔣歲歲的眼裏多了幾分不滿,去哪裏都好,為什麽偏偏要去寧城,蔣家大小姐的位置非要搶回來嗎?

“我覺得容城的大學就很好。”

蔣歲歲抿著唇,心裏有些不滿,她手放在沙發上,緊緊握著,又鬆開,抬眼看他,“我為什麽要聽你的?”

“因為你必須聽我的。”

蔣歲歲氣的臉都憋紅了,對他說:“我用你的錢我會補上,房租水電算在裏麵到時候一起給你,還有用車的油,還有什麽,你說?”

盛恨沒想到她會跟自己算的這麽清,“不是錢的問題。”

“那你說說,還有什麽問題?”

盛恨看著她在暴怒的邊緣,平靜道:“你隻能聽我的,沒有任何問題需要解決。”

蔣歲歲站起來,抱枕扔在一邊,生氣道:“你才是我最需要解決的問題!”

盛恨伸手抓著她的手,幽深的眸子看不清情緒,“如果你不聽我的話,那我隻能把你綁起來,扔到比雅苑更難脫困的地方,你也不用考試了。”

蔣歲歲不明白,“為什麽?”

“你隻管照做就是。”

蔣歲歲快要被氣死了,“問你你又不說,你非要我聽你的話,你是我爹還是我媽,這麽管著我!?”

“我們同一個戶口。”

“一個戶口怎麽了,一個戶口我就要聽你的嗎?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說的話!”蔣歲歲氣鼓鼓的瞪著他。

盛恨悠悠道:“申請理由一欄,夫妻投靠。”

蔣歲歲傻眼,什麽玩意?

“戶口上麵,我們是夫妻關係。”

盛恨盯著她漂亮的臉變得愈發了氣憤,他相信,要是蔣歲歲打得過自己,下一秒肯定會揮著拳頭砸下來。

蔣歲歲氣笑了,“你要不要這麽法盲啊盛總,沒有結婚證在法律上我們就不是夫妻。”

“對,所以我們明天去領證。”

“你瘋了?”蔣歲歲簡直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會是從盛恨嘴裏說出來的。

“或者你不想去也行,明天我讓民政局過來一趟。”

蔣歲歲不得不信他能做到。

“不是。”蔣歲歲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她盯著盛恨的眼睛,“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劇情提前了,自己要被虐了?

三年不是還沒到嗎?什麽破劇情,垃圾!

盛恨眼裏帶著笑意,語氣卻格外冷淡,“你哪裏值得我喜歡?”

蔣歲歲:你特麽的!

“那你還跟我領證,多委屈啊。”蔣歲歲憋屈道:“你還不如找個喜歡的,然後開開心心跟人家領證得了,何必要逼自己。”

“家裏讓我過年帶個人回去。”盛恨輕描淡寫的說著。

家裏逼的!

反抗啊!

你不是隻手遮天的盛總嗎?

自己的婚事還做不了主了?

不對,她看向盛恨,他已經自作主張了!

蔣歲歲好想跑,可再過幾天就要高考了,考完了還要上大學,最起碼還要等四年才能離盛恨遠遠的。

“這樣吧,我去替你找一個願意跟你結婚的,你放過我好不好?”

“不好。”

特麽的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蔣歲歲委屈臉,“跟你結婚我什麽好處都得不到,我圖什麽啊?”

“花不完的錢。”

蔣歲歲:結!馬上結!立刻結!誰不結誰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