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城最美的就要屬寧城的雪,等到冬天大雪紛飛的時候,整個城市會被鋪天蓋地的雪白覆蓋。

蔣歲歲很期待,如果自己能在這裏上學,那四年裏她都能看到雪了。

四年,真是個令人期待的數字。

逛完了小鎮,蔣歲歲看了眼時間,下午五點多了,在網上找了個評價比較好的飯店,吃了頓飯就回酒店了。

第二天一早,蔣歲歲早早收拾好,出門坐地鐵到寧城博物館。

寧城地理位置堪稱一絕,不僅坐落在沙漠之中,被譽為“海市蜃樓”,發展不比容城差,反而因為這裏的少數民族偏多,多了很多異域風情的文化。

走進博物館,從一樓到三樓,從人文曆史到文物特產,蔣歲歲看的眼花繚亂。

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兩點了,蔣歲歲吃了頓飯,看到手機上的提示。

下午三點半預約的“天頂”快要開始檢票了。

這是她最期待的一個地方,能俯視整個寧城的地方。

蔣歲歲迫不可待拿著手機就走,來到“天頂”下麵,已經有很多遊客在排隊了,很長很長。

蔣歲歲耐著性子,跟在人流後麵,排隊,檢票,進去。

每個人身上都發了一個望遠鏡,蔣歲歲拿著跟著人群進去電梯,每個電梯隻能乘坐十個人,空間很大,但不允許多上人。

“電梯將會運行十分鍾,請各位遊客做好準備,氧氣瓶就在各位的身邊,如有需要請及時補充氧氣。”

“哈哈小問題,當年我上喜馬拉雅山的時候都沒有用到氧氣瓶。”一個年長的老人吹著牛。

旁邊的女人笑著拍了一下他,年長的人瞬間閉嘴,電梯裏的人看了,都忍不住憋笑。

準備就是在激動人心的期待中等待漫長的十分鍾。

十分鍾前,裏麵的叔叔阿姨,小情侶都很激動,可一旦電梯的運行超過了五分鍾之後,每個人的身體都發出了危險警告。

高空,缺氧!

人在緊張的環境裏會變得無措,甚至會忘記旁邊的氧氣瓶。

蔣歲歲看到快要癱倒的中年人,上前一步拿過氧氣瓶,沒等人反應過來,氧氣瓶已經罩在了中年人的臉上。

旁邊的人見狀,仿佛看見救命稻草般紛紛吸著氧氣。

蔣歲歲也默默拿起自己身邊的氧氣瓶,抽出消毒紙巾,在上麵擦拭過後才開始吸入氧氣。

十分鍾,比坐過山車還要激烈。

已經有人忍不住想要放棄了,好在最後一刻,電梯“叮”的一聲,門開了。

光透了進來。

蔣歲歲眼裏被光吸引,腳步不自覺的往電梯外麵走去。

外麵是一個大圓盤,鋪上了地磚,周圍被類似透明的水晶圍成一個圈,人在圈中心,一眼就能看到遠處的沙漠。

而寧城,就是被沙漠包裹的“海市蜃樓。”

蔣歲歲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她往圈邊去,低頭一看,整個寧城被收入眼底!

太美了。

蔣歲歲拿起手機,從上往下拍了好幾張照片,準備要發給盛恨,出現的一個大紅感歎號讓她心裏一慌。

盛恨把自己刪了?

因為自己不聽他的話來了寧城?

所以他不要我了?

“都沒信號,這上麵。”

“是啊,最可惜的就是這個,不然我們都可以在上麵直播了。”

“沒事,我們可以多拍點照片。”

蔣歲歲一看,果然是沒有信號造成的,嚇死她了。

要是盛恨一起來的話,那她也可以跟盛恨一起拍張合照了。

蔣歲歲期待著,等下次,下次一定要盛恨一起來。

“天頂”的夜景最美,蔣歲歲要等下次跟盛恨一起看。

她繞著圈走了一遍,發現沙漠深處好像也有一座城市,蔣歲歲這一幕拍下來,模糊的景象讓她有些蠢蠢欲動。

要是有機會的話,那就進一次沙漠,探尋其中奧秘!

蔣歲歲下來之後,迫不及待地把照片發給盛恨。

還好照片都沒有紅色感歎號,不然蔣歲歲真的要委屈死。

蔣禮貌:【我發現沙漠裏有神秘的東西等著我去發現!】

a.盛恨:【地址】

蔣歲歲:……

沙漠!

寧城!

不打自招!

除了寧城,哪裏還有沙漠地帶?

蔣歲歲把地圖在腦海裏過了一遍,有是有,但是沒有寧城這麽特別。

蔣禮貌:【帶你一起/比心jpg】

a.盛恨:【嗬嗬】

蔣歲歲心道:再不答應就不禮貌啦!

打字:【就這樣愉快的決定啦!】

發完,蔣歲歲立刻收起手機,再不打算發消息,再發,自己就暴露了行程!

在寧城玩了快一個星期,蔣歲歲準備在最後一天的時候去寧城最大的商場。

直奔六樓的特產店,她要給盛恨帶特產,給雲魏也帶一點,也給景易寄點,畢竟坑了他這麽多錢。

寧城的特產很多,最出名的還屬礦產跟水果。

蔣歲歲第一天來這裏就買了好幾種不同的水果,相比容城,這裏的水果又甜又大,不會過分甜膩,水果本身的味道特別香甜,水分也多。

還有很多的小吃,蔣歲歲無一例外都嚐了個遍。

要是能在這裏上學,蔣歲歲真的是要幸福死。

最吸引蔣歲歲的還屬八樓的礦產,蔣歲歲將六樓逛了一圈,把想買的東西記在備忘錄上,又上了八樓。

蔣歲歲被一家滿是天然石的門店吸引,她不懂,看什麽都是眼緣為重。

店老板在跟人談生意,蔣歲歲本想問能不能拍的,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不應該是熟悉,蔣歲歲內心充滿疑惑。

“媽,這個好貴啊。”

“這點錢蔣家還是出得起,刷卡。”

貴婦人拿出一張黑卡,價值五百萬的一顆小石頭就她買走了。

蔣,蔣夫人。

蔣歲歲摸著自己酸澀的心髒,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難受,不應該是這樣的。

臉頰上滑落的冰冷淚水讓旁邊的人看了過去,很疑惑這個戴著口罩的女孩子為什麽會在店裏哭。

又不好意思問。

看到沈意挽著貴婦人的手,蔣歲歲抬手抹了抹眼淚,再次抬頭的時候,貴婦人回頭。

蔣歲歲怔了兩秒,避開她的視線。

“媽你在看什麽呢?”沈意疑惑地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看到了一個身形跟蔣歲歲差不多的,戴著口罩的人。

沈意眼裏仿佛看到了敵人一般,滔天的恨意和憤怒瘋狂湧出。

“沒什麽,走吧。”

她的女兒,是沈意。

那個不聽話的蔣歲歲,終究跟她蔣家無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