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們一家人已經和你再無關係!”

“鳳菊,要是今後你再敢坑害我家,哪怕是來說我妹妹一句,我都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唰!

一番話說罷,張放猛地抬刀揮出!

寒芒瞬間掃過眼前。

鳳菊被嚇得大小便失禁,此刻連連後退。

“記住我說的話,把你這個畜生兒子帶走!”

張放厲聲開口,一番話傳遍村口。

鳳菊哪裏還敢駐足,急忙拉起張進軍,頭也不回的狼狽離開。

張放冷眼盯視著兩人背影。

一直等到鳳菊帶著張進軍徹底消失,他這才放下柴刀。

圍觀村民一陣感慨,此時也不禁紛紛開口:

“放娃,擺脫了張進軍一家也是好事。”

“如今拿回了撫恤金,你們一家人,也終於可以過上自己的好日子了。”

“可不是嘛,有鳳菊那種為老不尊的混蛋當長輩,今後還指不定還鬧出什麽事!”

“要我說,放娃今天幹得漂亮!”

村民們都很認可張放的決定。

而此時王翠萍也帶著妹妹走上前。

看著眼前的張放,王翠萍眼眶通紅。

“放兒,你沒事吧?”

聽到母親還在關心自己,張放心底陣陣暖流湧過。

“放心吧媽,我帶了小灰和小黑進山,沒什麽危險。”

張放擺擺手。

轉頭又和一眾村民寒暄半晌,家門口這才重新恢複平靜。

帶著母親和妹妹回了家。

看著手裏的大團圓,此時的王翠萍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小心翼翼的把錢放進存錢盒裏,王翠萍這才開口道:

“放兒,雖然現在張進軍還了錢。”

“但萬一他氣不過,今後又來咱們家鬧事怎麽辦?”

回想起之前張進軍一家的洗劫,和被打了臉的女兒,王翠萍不禁表情很是擔憂。

聞言張放搖搖頭,語氣自信道:

“放心吧媽。”

“就是借給張進軍十個膽,他也絕對不敢再來鬧事。”

“從今以後,咱們家便和他們再無瓜葛,隻要過好自己的生活就行。”

聽到張放這麽說,母親王翠萍這才鬆了口氣。

一旁的妹妹也顯得十分激動,當即朝著張放豎起大拇指:

“哥你真厲害!”

“一出手就解決了張進軍一家的麻煩,這下咱們家可終於太平了!”

張雪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看向張放的眼神滿是崇拜。

安頓好一家人。

眼看家裏沒了什麽儲備糧,張放幹脆拎著柴刀,直接再度紮進了長白山。

正好借此機會,他也想實踐一下刀法。

踏入大雪山,靠著獵人直覺,張放很快便鎖定了一片狼群!

尋著身前的腳印,張放走了十多分鍾,果然找到了一處狼窩!

目光所及處,皚皚白雪中正有不下六七條野狼……

這些畜生似乎在巡視領地,張放觀察半晌,決定悄然接近。

既然是要實踐刀法,那尋常的箭術與陷阱,自然便不能使用。

緊握柴刀,張放躲在一處矮小雪坡後,緩慢踱步靠近。

忽然間,張放突然停下腳步。

眉頭微皺,張放的目光跳過狼群,看向了斜對麵的雪坡。

在那裏,此刻也正有一個頭戴氈帽的少年。

少年看年紀不大,隻有十六七歲。

一張臉被凍得通紅,戴著兩隻露著手指的手套,正費力拉滿弓弦。

這小子也要獵殺狼群?

張放一愣,頓時滿臉無奈。

要知道這可是六七隻野狼!

就算是嶽天山那樣,有著幾十年豐富經驗的老獵戶,一著不慎也會栽了跟頭。

更何況眼前這少年,壓根連弓都拉不滿!

怕是奮力一箭射出,連野狼的皮肉都難以穿透……

此時少年深呼口氣。

看著距離最近的一隻頭狼,低聲暗自呢喃:

“蘇白,你一定可以的,加油!”

鉚足渾身氣力,少年眼看便要射出一劍!

“等等!”

張放及時出現,一把握住箭矢。

“你瘋了不成?”

“連弓都拉不滿,來這長白山深處做什麽?”

張放不解詢問。

自稱蘇白的少年,被張放的忽然出現嚇了一跳,接連退後幾步。

“你……你是誰?”

“我有能力獵殺狼群,不用你操心!”

蘇白態度執拗,說著又要繼續拉弓。

張放無奈,隻能一把將弓箭搶過。

“我警告你,千萬別亂來!”

“要是你這一箭射出去,非要驚動了狼群不可!”

“到時雙拳難敵四手,我可不保證能護你周全。”

“我才不要你保護!”

蘇白撇過頭,隨即忽然紅了眼眶。

這突然的轉變讓張放有些措不及防。

垂下拿起柴刀的手,張放不解的上前詢問:

“小兄弟,你這是……?”

“我家……我家已經小半月揭不開鍋了!”

“都是那些惡霸,搶走了我家僅剩的一塊鹿肉……”

說到這,蘇白再難抑製自己的情緒。

蹲下身,當即抱頭痛哭起來。

張放有些緊張,生怕蘇白的哭聲越大會驚動狼群,隻能繼續開口追問,試圖緩解眼前少年的情緒。

“你家到底出了什麽事?”

“如今暴雪已經過去,馬上就要開春,尋常家就算窘迫,也不至於揭不開鍋才對……”

“你懂什麽!”

蘇白懊惱的拚命搖頭。

“都是我,都是我貪得無厭,這才讓家裏落魄成了這副樣子!”

被人問起,蘇白主動解開了家裏的傷疤。

“一個月前,我想著要替家裏多改善下生活,所以便想著,把父親從山裏抓來的野兔,帶去集市賣錢。”

“可沒想到,我才擺攤了不過幾天時間,就被向陽村的惡霸砸了攤!”

“攤被砸爛也就算了,那個惡霸居然還要找我收錢,說是什麽保證金!”

話說到這,蘇白表情無比痛苦。

看著眼前的狼群,蘇白咬牙道:

“那惡霸見我沒錢,就衝進我家一頓打砸,還搶走了所有值錢的東西和糧食!”

“我父親奮起阻止,更是被打斷了兩條腿……”

“父親病重,需要多吃些葷腥,我母親也餓得不行。”

“作為家裏的頂梁柱,我今天必須成功帶回幾頭獵物!”

蘇白眼神堅定,說著便要上前,搶回自己的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