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求你了,不打了,我服了,剛剛是我的不對,我……”
杜宏被打的烏眼青。
他舉著雙手大喊。
“艸!看你這樣,給我聽著,下次啊別他媽的裝B知道嗎?”
大川子心裏有氣。
本來是想幫著孫天弄那個陳成。
可倒好。
被這麽個人給攪合了。
“川哥,這小子身上還挺有錢。”
手下的從杜宏的身上摸出了錢包。
“拿著,咱們哥幾個別白費了力氣,等下,我們幾個去吃頓好的。”
“好嘞。”
這幾個人一聽,直接把杜宏的錢包還有手表,都直接的給弄了去。
大川子見氣也撒了。
照著杜宏又是一腳道:
“給我記住了,我叫大川子,以後在東海,見到我你給我遠這點,懂嗎?”
杜宏咬著牙,低頭不語。
“媽的!我們走。”
大川子說著帶人離開了天華旅館。
好一會。
杜宏才從地上爬起。
他本想走到車前。
卻發現自己的腳已經走不了了。
這時。
天華旅館的老板從外麵走了出來。
“我說老弟,你,你沒事吧?”
“大哥,幫我打個電話。”
杜宏告訴了他自己商場的電話。
很快。
商場的人來了兩個。
這才將他送去了醫院。
杜宏剛走。
勞豔菲也從裏麵走出。
“剛剛什麽事啊?這麽吵?”
這旅館老板知道杜宏是奔著她來的。
“我說小妹,剛才有個男人,是奔著你來的。”
“男人?”
老板卻跟著一聲冷笑道:
“不過這人太倒黴了,剛剛被一群流氓給打了,現在送醫院去了。”
勞豔菲一聽,跟著自己的除了杜宏沒別人,她倒是心裏暗罵了一句:
活該!
也沒問這個老板到底去的什麽醫院。
自己直接回了家。
老板看著遠去的勞豔菲。
“唉,你說這怎麽說的,白挨了一頓打,人家壓根還不在乎他,這男人讓你當的。”
其實。
杜宏這一場確實要多失敗有多失敗。
要是他知道自己幫了陳成這個奸夫。
估計非被氣的吐血不可。
不過。
他現在隻能躺在病**。
腳踝被打折。
肋骨還有裂痕。
除了這些。
幾處的軟組織損傷。
總之必須在醫院靜養了。
杜宏躺在病**,唉聲歎氣,心裏卻還在想著勞豔菲怎麽不來看自己。
這一晚無話。
次日。
杜宏早早地拄著拐杖下了床。
他走到了護士站。
“哎,你怎麽出來了啊?你的腳剛剛打了石膏,是不能過早下床活動的。”
護士見杜宏自己走出來,也是上前阻攔。
“沒,沒事的,我,我想打個電話行不?”
“電話啊,我們這裏沒有,你要是想打,隻有樓下的值班室能有。”
“那,那能不能帶我去一下啊?”
“好吧。”
護士見他這麽堅決,搖著頭道:
“你是真的不想好了,這樣吧,我這裏有輪椅,你坐在上麵,我推你去吧。”
杜宏將護士這麽說。
他笑著點頭道:
“太好了,我,我真的感謝你,謝謝你。”
“行了。”
護士說著轉身從裏麵推出了一台輪椅。
“來,你坐到上麵吧。”
就這樣。
護士推著他下了樓。
二人這邊到了值班室。
護士跟值班的人說了一聲。
杜宏正要拿起電話。
他其實是想給家裏打個電話。
想跟勞豔菲說一聲。
一是不讓她擔心。
其實勞豔菲壓根就沒在乎他的生死。
二是想讓勞豔菲來看看他。
可惜人家就算是知道,也是不會來的。
拿起電話的杜宏正要撥出。
他卻一眼看到了走進醫院大廳的張澤。
怎麽是他?
隻見張澤朝左側的走廊走去。
杜宏忙放下電話。
“我,我出去一下。”
他說著也不讓護士推。
自己搖搖晃晃地就推著輪椅出了屋。
“哎,你去哪啊?”
護士追出來。
“你等我,我馬上回來。”
他說著直接朝張澤追了上去。
原來張澤是來這裏複診的。
他停在了診室外聽了聽。
杜宏眉頭一展。
心裏有了打算。
等張澤從屋裏走出。
正拿著藥單去準備抓藥的時候。
“張澤!”
聽到身後有人喊。
張澤轉身看了過去。
“杜宏?”
杜宏推著輪椅到了他麵前。
“這麽巧啊?”
“你這是?”
張澤看了眼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杜宏。
“哦,摔了一下,沒事的,你這是?”
“我來複診,順便取些藥。”
張澤舉了舉手裏的方子。
他們其實本來也不是很熟。
加上張澤知道杜宏和徐飛的關係。
對於這個杜宏他也沒什麽好感。
“要是沒什麽事,我……”
張澤想走。
“哎,別著急啊,我有些事想跟你說說。”
“什麽事?”
“杜宏又朝張澤身前靠了靠,他壓低了聲音道:
“是關於你老婆和徐飛的事。”
“嗯?”
張澤聽到這句話,臉色也是一愣。
程曉曉和徐飛?
他可是第一次聽到別人跟他說這種事。
“你說什麽?我老婆和徐飛?他們有什麽事?”
“想知道?”
杜宏看了眼四周,有些為難地道:
這裏不是說這件事的地方,要不,我們上樓頂,那是肅靜。
他說著直接將輪椅掉頭。
朝著走廊盡頭走去。
看著杜宏的背影。
張澤想了想。
他還是沒有抵住這種**。
張澤大步走了上去。
他直接推起杜宏。
二人沿著樓梯上了樓頂。
“前麵。”
杜宏指了指道。
張澤將他推到了樓頂邊緣。
這裏有半人高的牆。
杜宏看了眼。
這高度要是人掉下去,十有八九是活不了的。
他嘴角閃過了一抹冷笑。
這時。
他身後的張澤問道:
“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杜宏點了點頭道:
“其實,我不想說的,但你也知道,我和徐飛的關係,這個人對不起我妹妹,我不想讓他就這麽玩弄別人的老婆,還讓我的妹妹在家給他看孩子。”
他說著很是激動調轉了輪椅看向張澤。
“所以我要告訴你。”
張澤著急地走到他身前。
他此刻幾乎是貼著樓邊的這垛矮牆。
杜宏看了眼杜宏道:
“徐飛和你老婆他們約會被我看到了。”
“你,你沒騙我?”
張澤盯著他問道。
“他們就在天華旅館,要不,你可以跟我去問那裏的老板。”
見杜宏說的有鼻子有眼。
張澤相信了。
他目光有些發直。
緩緩轉身看向遠處。
就在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