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媽的,給給我聽著,我今天饒了你,你自己再好好想想,到底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
張澤沒有說出來,他有他自己的想法。
他其實也不是很相信杜宏。
所以他想看看程曉曉怎麽說。
程曉曉被鹽燒灼的傷口,此時像是被撕開一樣的疼。
她從**悄悄地爬了下去。
不敢驚動閉著眼的張澤。
她走到了外麵。
用水衝洗了下。
當水碰到傷口。
隨之而來的疼痛讓她的身子輕微的抽搐著。
程曉曉衝了下後。
穿上了衣服。
她不敢回到屋裏。
不知道這個變態又會對自己怎麽樣。
她隻能躲到了西屋。
次日。
程曉曉早早的起來做了早飯。
她都沒敢去喊張澤吃飯。
而是將早飯擺好。
她則站在屋子的一角,等著張澤醒來。
“嗯?”
張澤睜開眼睛,他看了眼屋子一角的程曉曉。
“你他媽的站在這裏幹什麽?怎麽,我是不是給你氣受啊?”
“沒,沒有,我是怕驚動了你睡覺。”
“過來!”
張澤坐起來朝她招了招手。
程曉曉乖乖地走到了床邊。
“昨天弄疼了吧?”
張澤的語氣突然變得很輕聲地問道。
這讓程曉曉一愣。
她看了眼張澤,隨即點了點頭,但突然她意識到自己好像做了一件錯事。
猛地又搖著頭。
“不不,我不疼的。”
可她還是慢了。
啪!
張澤直接給了她一巴掌。
這一下。
將程曉曉直接打的坐在了地上。
“你還知道疼?那你還不說?”
“說,說什麽啊?”
程曉曉這一晚都在想自己哪裏做錯了。
她一臉的委屈道:
“我,我到底做錯什麽了?你,你直接告訴我好嗎?別,別這麽折磨我了行嗎?”
“折磨你?哼,你還怕我折磨你,那你為什麽不老老實實的,把你的事說清楚呢?”
“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啊?”
程曉曉的這句話,真的刺激到了張澤。
“沒做對不起我的事?”
他直接從**站起來。
上去就在程曉曉的身上狠狠的踹了一腳。
“你和徐飛怎麽回事?”
他忍不了。
他必須問清楚。
他要看看程曉曉這個時候還能說什麽?
“我和徐飛?”
程曉曉這回真的傻了。
她和徐飛怎麽了啊?
“你還說是吧?到這個時候你還跟我嘴硬是吧?媽的,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張澤說著大步走出了房間。
地上的程曉曉看著他的背影。
她真的有些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和徐飛?
自己雖然這段時間和徐飛接觸的很多。
但怎麽可能有事呢?
程曉曉正要起身去和他解釋。
砰!
屋門被張澤一腳踹開。
他手裏拎著菜刀走了進來。
“你他媽的,我看不給你來的狠的,你是不能說了是嗎?”
張澤說著一把揪住了程曉曉的衣領。
他將菜刀直接放到了她的臉上。
“你不是跟別的男人好嗎?行,我就毀了你這張臉,我看還有沒有人,在被你勾搭上?”
程曉曉傻了。
她雙手握著張澤拿著菜刀的手。
“求你了,你,你別,我真的和徐飛沒什麽的,真的,我沒做對不起你的事啊!”
張澤這個時候怎麽可能信呢。
他冷笑著道:
“你跟我說沒事,人家都看到了,說你們去了旅館,你說到底有事沒事?”
程曉曉這時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張澤,我求你了,我真的沒有啊,我嫁給你這麽久,我要是有那個心,不早就有了嗎?你怎麽就不信我呢?”
她說著鬆開了張澤的手。
“你,你要是不信,要不你就直接把我殺了吧,別再折磨我了,我寧願為了你死!”
張澤聽到她這麽說。
他也是一愣。
他還沒變態到喪失理智的程度。
張澤放下舉起的菜刀。
“你他嗎的別以為,這麽就讓我信你了,你給我聽著,我會去調查的,要是讓我知道你做出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我殺了你的全家!”
說著。
張澤將手上的菜刀扔到了桌子上。
他坐到了桌子前。
“去給我盛飯去!”
程曉曉見他這麽說。
知道這一關算是過去了。
她從地上爬了起來。
顫顫巍巍地給張澤盛了一碗飯。
“你也坐下吃吧。”
程曉曉卻嚇得搖了搖頭道:
“我,我去上班了,今天事情多。”
“嗯,那去吧。”
張澤的話像是聖旨一樣。
程曉曉這才幹轉身離開。
可不等她穿了衣服出門。
“喂!”
張澤在屋裏喊道:
“你昨天說,徐飛有一筆款子,你能弄到手?多少錢啊?”
程曉曉走進屋。
“好像是一百五十萬。”
“這麽多?”
張澤眉頭一皺。
他想了想卻冷哼一聲道:
“就拿這麽一點錢,我實在覺得不值,這一次就算了,你記住,我要徐飛的全部,知道嗎?”
“哦。”
程曉曉應了一聲。
不過她自己清楚。
徐飛的全部豈是隨便就能得到的。
她知道張澤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張澤了。
他變了。
變得被欲望衝昏了頭腦。
變得不像是一個人。
簡直和畜生無異。
她走出家門的那一刻。
程曉曉回頭看了眼。
這個家還是自己想要的那個家嗎?
不是了。
這個人還是當初自己喜歡的那個張律師嗎?
也不是了。
程曉曉覺得自己應該讓這一切結束。
她必須做點什麽?
終止這一切。
如果不這麽做。
她很可能那一天就真的死在這個男人的手上。
卻沒人知道。
程曉曉想了想。
她做了一個決定。
兄弟商場。
徐飛像是往常一樣。
剛剛和王兵處理了一些商場的事。
然後他走出商場大門。
正要上車的時候。
“曉曉?你怎麽在這裏啊?沒去上班嗎?”
程曉曉搖了搖頭。
她像是用盡了力氣,抬起頭看向徐飛說道:
“我能跟你談談嗎?”
“好啊,我正好去公司,我們回去說吧。”
說著。
徐飛上了車。
程曉曉也跟著上了車。
吉普車緩緩兄弟房地產公司開去。
就在此時。
張澤的身影卻在胡同內走出。
“你這個賤人,你還不承認,要是沒事,你怎麽會不上班,卻來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