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陳成看了眼杜宏道:
“這裏是東海化工,你不是想在這裏惹事吧?”
“陳成,你嚇唬我是吧,怎麽,你不想在兄弟混了是嗎?我隻要將你和我老婆搞破鞋的事說出去,我看你還怎麽……”
“住嘴!”
陳成將煙頭扔到了地上。
他指著杜宏道:
“你搞清楚,老子怕什麽,你自己沒本事,怎麽,還怪到我頭上了,你的女人跟我,我有什麽錯,再說了,你們結婚了嗎?”
“你!”
杜宏被問得啞口無言。
“你什麽,你別在這裏給我搗亂,要不我可以讓我們廠的保衛將你抓起來,到時候你派出所蹲幾天,可別怪我沒說。”
陳成這麽一說。
杜宏也有些害怕了。
他倒是沒想到,陳成竟然根本就不在乎。
這都是他沒想到的。
陳成將杜宏沒了話。
他冷笑一聲道:
“姓杜的,你是不是沒想到啊?告訴你,老子一個人,你別說說出這件事,你就是讓全東海人知道,我還怕了你,你杜宏不要臉,我也無所謂,懂嗎?”
陳成的這一番話,讓杜宏更是傻眼。
“你,你……”
“行了,別你你的了,趕快滾蛋,以後這種事你自己找找你原因,少來外麵丟人現眼。”
陳成說著朝門口喊了聲。
“老嘎達!”
孔海這時推門而入。
“大哥。”
“把他給我弄出去。”
孔海上前。
“你是自己走,還是我?”
杜宏見孔海這個頭。
就是把自己拎出去都不成問題。
他瞪了眼陳成。
今天本來是找陳成,把張澤的那一萬塊,給要出來的,可現在倒好,錢沒要出來,自己還弄了一鼻子的灰。
“我,我自己能走。”
他說著站起身。
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等他被孔海押著走出辦公樓。
“喂。”
孔海卻喊住他。
“什麽?”
杜宏回頭看了眼他。
“你是不是徐飛的大舅子啊?”
“啊,是啊。”
杜宏眉頭一皺,他上下地打量了眼孔海。
“你誰啊?”
“我叫孔海,小三子是我哥。”
“小三子?”
杜宏知道這個小三子的事。
“你……?”
“有興趣跟我聊聊嗎?晚上高家飯館,六點。”
孔海說完轉身走了進去。
看著孔海的背影。
杜宏想了想。
意外收獲。
這小子約自己。
這擺明了是研究徐飛的事啊。
他現在一肚子的氣。
張澤也好。
陳成也罷。
都是徐飛的朋友。
自己上輩子真是幹了什麽事。
竟然這輩子讓他遇到了徐飛這個人。
自己如今的一切。
都是這個徐飛所賜。
他咬了咬牙道:
“徐飛,都怨你!”
說完。
杜宏轉身朝車子走去。
當晚。
高價飯館。
杜宏老早就來了。
他直接點了菜。
要了一個單間。
很快。
六點整的時候,孔海推門走了進來。
“很準時嗎?”
杜宏笑著看了眼孔海,隨即指了指身旁的位子。
“認識一下吧。”
孔海坐下後伸出手道:
“我叫孔海。”
“我以為你就叫老嘎達呢?跟你哥小三子一樣,每個正經的名字。”
杜宏笑著搖了搖頭道。
“你說我哥的時候,給我放尊重些。”
孔海的臉色陰沉著說道。
杜宏一愣。
他幹笑了幾聲道:
“行,對不住了啊,我也聽說了你哥的事,表示同情,沒辦法,雖然他跟了徐飛這個卑鄙的小人呢。”
“你恨他?”
孔海問道。
“當然,難道你不恨嗎?”
杜宏反問道。
“恨,我恨不能他立即死了才好。”
孔海說這句話的時候,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那目光更是想要殺人一樣。
“小,小夥子挺狠啊!”
杜宏笑著伸手拍了拍孔海。
“是嗎?”
孔海冷笑著看向杜宏道:
“我找你,你應該知道為什麽吧?”
“知道,徐飛嗎?我的事,你應該也知道,徐飛雖然是我妹夫,不過,我和他比仇人還仇人。”
“很好。”
孔海點了點頭道:
“我要的就是你這個想法。”
“可想法歸想法,對付徐飛光是想法不行,這個家夥鬼的很,這東海有多少人都想打敗他,可卻最後都被他給打敗了,他如今已經是這東海最大私企的老板,就連他的幾個把兄弟,最後都被他給踢出去了。”
“你說的是張明揚他們?”
“哦,你知道啊,行啊,你這功課做的很足嗎?”
杜宏點了點頭道:
“沒錯,陳達、王一鳴,他們四個可是兄弟的元老,是他們四個一起創建的兄弟公司,可這一年多的光景,你看看,他們三個都被徐飛給清出去了。”
他說完搖了搖頭道:
“你說,這個徐飛狠不狠吧?”
“他今天做的,我要一點點的從他手裏拿回來,我要讓徐飛身敗名裂,家破人亡!”
“你,一個人?行嗎你?”
杜宏有些不屑地搖了搖頭。
“不信,那你還來幹什麽?”
孔海冷冷地問道。
“我,我就是覺得,隻要是想弄徐飛的,我杜宏都是他的朋友,不過,你這一個人,還是算了吧。”
說著。
杜宏拿出一根煙道:
“來。”
孔海接過煙,他看了眼,隨即將煙一把捏碎。
“你這是?”
杜宏吃驚地看著他道:
“不抽別禍霍啊。”
“這煙就是徐飛,你幫我,我可以給你引薦一個,更想打敗徐飛的人,不過,這人比我有錢有勢,他一定是你想合作的人。”
“嗯?誰啊?”
杜宏有些不相信地看了眼他道:
“這東海還有這樣的人,是我杜宏不認識的?”
“你信我,明天中午,你來找我。”
孔海說著站起身。
也不說話。
轉身走了出去。
杜宏看著他離開。
“哎,你,你怎麽這就走了啊?”
見孔海離開。
看著一桌子的菜。
“這不是浪費嗎?你不吃,我自己吃。”
說著他拿起酒杯。
自己吃喝了起來。
直到人家飯館關門。
杜宏這才從飯館離開。
他一步一晃,兩步一搖。
就這麽回了家。
等他推開屋門。
隻見勞豔菲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你,你怎麽沒睡?”
“你還知道回來?”
“我,我出去喝了些酒,怎麽了?你,你找我有事?”
“說吧,你找他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