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那個趙興柱是個好手,他的手下也都是很厲害的人,他們幾乎是沒日沒夜的幹,據說已經連軸轉三十來天了,我去過他們的工地,上麵懸掛著橫幅,說什麽大幹一百天,你說他們是不是有毛病,又不是有人跟他們比,幹什麽這麽拚?”
劉錚嗤笑著說道。
“你懂個屁!”
杜宏卻罵了他一句。
“這是徐飛高明的地方,他就是要在東海的建築的這個行當裏麵,創出一個最快最好的牌子,到時候,隻要是他徐飛開發建築的樓,大家都說他蓋的好蓋的快,看來徐飛的眼光不隻是這個東海啊!”
他說著搖了搖頭道:
“我這個妹夫,總是能幹出一些,讓我們想不到,追都追不上的事,我真的有時候在想,他的腦子難道真的是從未來過來的嗎?”
“啊?”
劉錚顯然沒太聽懂。
“沒事,總之你給我定住了這個徐飛,將來他怎麽幹,咱們就學著他幹懂嗎?”
“哎。”
劉錚點了點頭。
“哦,對了,要是C號地到了我們手上,你以後什麽事給我精明些,懂嗎?”
“精明?”
劉錚一愣。
“哎呀,這都不懂,就是什麽事你看著我的眼色,明白嗎?”
“哦,明白明白。”
劉錚這才點頭說道。
“行了,你去吧。”
杜宏將劉錚打發走。
他想了想,這才將電話拿起。
撥通了美奈子的號碼。
“喂,是韓秘書?我是杜宏啊。”
“有事?”
“麻煩,讓美奈子小姐接一下電話,我有一個大好消息給她。”
“請稍等。”
很快。
電話那頭傳來了美奈子甜美的聲音。
“杜宏君,聽說你有好消息?”
“對對,不隻是好消息,這絕對是個大好的消息啊!”
“哦,是不是那件事?”
“哈哈哈,美奈子小姐真的是冰雪聰明啊,沒錯,我呢已經從別人的手上找到了張雪鬆賬目上存在的問題的證據了。”
“是嗎,太好了。”
“所以,美奈子小姐,我們現在可以去找他張雪鬆了。”
“那就有勞杜宏君了。”
“哪裏的話,這都是我們自己的事,那我就去找張雪鬆談,美奈子小姐請等我的好消息吧。”
“好的。”
掛斷電話。
美奈子身旁的韓思源看了眼臉色陰沉的美奈子。
“美奈子小姐,你是不是不信任這個杜宏?”
“這個人你覺得是那種值得信任的人嗎?”
美奈子說著走到了窗子前。
她望著樓下的街道。
“我找人問過,這個杜宏在最難的時候,是張雪鬆幫的他,可現在他卻在背後壞他的恩人,可見這個人根本不講什麽情麵,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人。”
“是啊,美奈子小姐看人還是很準確的,你說的沒錯,這個人確實沒有什麽原則,在他的眼裏隻有利益二字。”
“嗯。”
美奈子說著轉身看向韓思源道:
“所以,我們隻是利用他而已,至於將來C號地的開發,我看還是要另選別的合作夥伴。”
“那杜宏會不會?”
“他?”
美奈子想了想道:
“那就用同樣的辦法好了,我相信他身邊的人一定願意代替他,你去仔細的打聽一下,看看杜宏身邊到底都是什麽人在幫他。”
“是。”
另一邊。
杜宏拿著手上的材料。
他直接給張雪鬆打了個電話。
“張總,晚上喝點啊?”
“你怎麽這麽有心情啊?”
“想你張總了唄,哈哈哈……”
“行,你說吧,什麽地方?”
“那就太白居怎麽樣?”
“好啊,我還挺長時間沒去吃他們家的魚了。”
“那我們六點,不見不散。”
放下電話。
杜宏將手在公文袋上拍了拍。
張雪鬆,這件事你別怪我,沒辦法,我也是為了自己,這麽跟你混下去,我這輩子也別想出頭,這一次是個機會,所以……
他說著站起身。
將公文袋拿在手上。
“張總,你就當是再幫我一次吧。”
說完。
他拿著公文袋走了出去。
天華旅館。
“我今天看到杜宏,他的目光好像要殺了我的樣子。”
“你別怕,我讓他幹什麽,他不敢不聽,我已經跟他說了,他不會怎麽樣的。”
勞豔菲從被子裏鑽出。
她隨手將床頭櫃的煙拿起。
點著了兩根,直接遞到了陳成的嘴裏一根。
“你這麽肯定?”
陳成說著抽了一口煙。
他不相信杜宏會放過自己。
現在要是這件事被徐飛知道。
其實也會對他有些影響。
不管怎麽說。
自己以前在徐飛的眼裏,可是個老實本分的人。
這一次竟然和他大舅哥的女人扯在一起。
徐飛什麽人。
他最看重的是人的品質。
如果被徐飛懷疑。
他之前謊報小三子挪用公款的數額這件事,可能就會被他查出來。
到時候自己就真的完了。
“你怎麽了?”
勞豔菲將煙灰缸放到了兩人麵前的被子上。
“沒事。”
陳成若有所思地將煙頭彈了下。
他看著白灰色的煙灰在煙灰缸內滾動了兩下。
“你說這件事要是被徐飛知道了會怎麽樣?”
“他?”
勞豔菲眉頭一皺。
“你原來是在擔心這個啊?”
“嗯。”
陳成想了想道:
“我看之前說的事,是該進行了。”
“你要走?”
勞豔菲有些意外地看了眼他。
“怎麽?”
陳成扭頭看了眼勞豔菲,他從對方的語氣中聽出一些不想離開這裏的意思。
“你不是說要跟我一起走的嗎?怎麽,你現在不想嗎?”
“走?去哪?”
勞豔菲將煙彈了下,隨即抬頭看向屋頂道:
“我就是從外地來的,東海其實也不錯,一開始的時候,我覺得這裏不是我的家,可慢慢的,我倒是喜歡上了這裏,特別是遇到你之後。”
“你是喜歡這裏?還是喜歡我?”
陳成將煙插進煙灰缸內用力地捏了捏。
“你什麽意思,我當然是喜歡你了。”
“那你為什麽又不想走了?”
陳成很是正式地問道。
“我……我就是覺得,要是你這一次拿著化工廠的錢逃了,那以後我們過的就是逃亡的日子,每天都會提心吊膽,想著警察會上門,你說那樣的日子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