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行,我和杜宏已經說好了。”
勞豔菲第一次拒絕了陳成。
這讓陳成很是詫異。
他愣了愣道:
“我們明天就走了,你,你還跟他出去幹什麽?”
勞豔菲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
她忙向陳成擠了擠眼色。
“你小點聲,你看看,就是明天我們走了,我,我才不能讓他多疑啊,你快走吧。”
陳成被勞豔菲的這個解釋給說服了。
他雖然不甘心。
但這個時候他也不想真的被杜宏猜到什麽。
“好吧,那這樣,你晚上完事了,來天華旅館找我,我今晚會一直在那的。”
陳成說著將手上的存折又晃了下。
他這才開著車子離開。
“你要是有事,其實是可以……”
杜宏看著車前麵淡淡道。
“沒事,好了,我們出發吧。”
勞豔菲的反應讓杜宏一愣。
他吃驚地看著勞豔菲上了車。
她竟然還向他笑了笑。
太陽這是從西邊出來了?
杜宏也不管其他。
反正隻要勞豔菲留下。
那他才不會去計較為什麽。
發動了車子。
杜宏將車子開的飛快。
他今天真的很高興。
就像是打了勝仗一樣。
因為陳成來竟然被勞豔菲給拒絕了。
他們直接去了太白居。
而另一邊。
陳成將自己早就收拾好的東西,裝上了車子後,直接奔了天華旅館。
他的一舉一動卻被張明揚的人盯的死死的。
“張經理他去了天華旅館。”
停在路邊的張明揚的車子旁,一名身穿工裝的男子向張明揚說道。
“行了,你回去吧。”
張明揚說著拿出一根煙遞給了對方。
“辛苦了啊!”
“沒事。”
點著了煙的男子朝張明揚抬了抬手。
隨即騎著自行車消失在了夜色中。
張明揚這看了眼不遠處,霓虹燈下的天華旅館。
他將大衣緊了緊。
“看來老四說的沒錯,這個陳成還真的不會在化工廠過夜,這小子開了房間這是再等他的那個相好的啊。”
張明揚說著點上了一根煙。
就在此時。
徐飛的車子也開了過來。
“怎麽樣三哥?”
“在旅館裏麵呢。”
張明揚指了指前麵的旅館。
“我們明天就在這裏等著他,保準一抓一個準。”
“還是在火車站吧,那樣他也不會有什麽好說的。”
“嗯,行。”
徐飛說著上了車。
他直接躺在了後麵。
“三哥,我來看下半宿,你就辛苦一點,看這個上半夜吧。”
“行了,你睡吧。”
這邊他們兩個盯著陳成一晚不提。
勞豔菲和杜宏在太白居吃過了飯。
兩個人沒有開車。
而是步行去的電影院。
“謝謝你。”
杜宏看了眼身旁挎著自己胳膊的勞豔菲。
“跟我這麽客氣幹什麽?”
勞豔菲詫異地問。
“你今晚沒去跟他走,我真的很高興,真的!”
“行了,我不是說了嗎?以後啊,我都不會跟著他了。”
“真的?你,你不是騙我?”
杜宏好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這種話能亂說的嗎?”
“那你再說一遍行不?”
杜宏拉著她的手哀求道。
“噗!”
勞豔菲笑了笑道:
“行,我再也不去找他了。”
杜宏一下子將勞豔菲抱了起來。
“太好了,我的老婆又回來了!”
“哈哈……”
勞豔菲被他這個樣子,也逗的跟著笑了起來。
他們的這一幕。
倒是讓路人都好奇地看著他們。
“不過,今晚,我還要出去一下。”
“啊?”
杜宏抱著勞豔菲的手慢慢鬆開。
勞豔菲從他的懷中滑了下來。
“怎麽了?”
“你還去找他?”
勞豔菲噗呲一聲又笑了起來道:
“你看你,我總要和他說清楚吧?”
杜宏一聽,這凝重地表情,才和緩了起來。
“對對,跟他說清楚。”
他笑著拉起勞豔菲直奔電影院。
看完電影。
杜宏將勞豔菲送到了天華旅館。
他看著勞豔菲走了進去。
杜宏的心還是很不是滋味。
但沒辦法。
他隻能默默地走開。
此刻。
走進屋內的勞豔菲推開了房門。
“你來了?”
陳成正靠在窗前的椅子上抽煙。
“嗯。”
勞豔菲的臉色有些陰沉地看了眼他。
“坐。”
陳成笑著指了指一旁的椅子,隨即他從懷中拿出了存折道:
“給,這是二百萬。”
勞豔菲看了眼。
她並未伸手接過。
“怎麽了?接著啊,這是給你的。”
陳成吃驚地看著她,將存折朝她又送了送。
勞豔菲點了點頭道:
“你先放下。”
陳成見她這麽說,他將存折放下,詫異地看著她的臉道:
“你今天怎麽了?這不是你最想要的嗎?”
勞豔菲看著陳成的眼睛道:
“沒錯,我承認我喜歡錢,但,我其實更想要的是愛情,你懂嗎?”
“愛情?”
陳成一愣。
“我們不是愛情嗎?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難道這還不是嗎?”
勞豔菲卻搖了搖頭道:
“我怎麽說呢,你還是沒明白,我說的愛情,不單單是兩個人喜歡,還要有穩定的生活,你能給我嗎?”
陳成眉頭緊鎖地看著她道:
“我怎麽不能,二百萬我們到手了,接下來我們就去享受生活了啊?”
“這不是我想要的,你懂嗎?和你逃亡,這種能算是生活嗎?每天提心吊膽的過日子,這種是生活嗎?”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不是喜歡這種偷偷的刺激嗎?”
陳成吃驚地看著她問道。
“那還是以前,而且我們這種關係,是挺刺激的,但你現在讓我跟你去外麵逃亡,這,這有些太刺激了,我不能接受。”
勞豔菲說著站起身道:
“好了,我今天來就是跟你說清這些的,你和我今天到此結束,你走你的路,我過我的橋,咱們以後不要在來往了。”
她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似乎根本就沒給陳成追她的時間。
等陳成明白過來。
勞豔菲已經走了。
第二天天剛亮。
陳達和王一鳴帶著幾個人來到了這裏。
“你們來的挺早啊。”
“你說這麽大的事,來晚了再耽擱了怎麽辦?”
陳達說著將手上的煙扔掉。
“老四,你怎麽計劃的?”
“大哥,你們先去火車站,陳成你們不是認識嗎?”
“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