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徐飛把孔海派到化工廠當了一把手?”
杜宏也是一臉的吃驚,隨即他冷笑著道:
“這回有看頭了,姓徐的,你不是聰明嗎?你不是厲害嗎?你可能怎們也算不到,你信任的這個孔海,這個老嘎達是你的仇人吧?哈哈哈……”
劉錚點了點頭道:
“杜經理,現在C號地那邊,我們已經拿到了設計圖紙,我剛剛和韓思源見了麵,他說美奈子小姐也同意了我們的設計,所以我們現在可以動工了。”
“好,搞一個動工儀式,對了,請一些我們東海的領導,咱們C號地也別被他們給比下去,整的熱熱鬧鬧的,讓他們看看。”
“是。”
劉錚想了下道:
“那我這就去準備。”
“去吧。”
杜宏點了點頭。
看著劉錚走出。
他想了想拿起電話。
撥出了號碼。
“喂,我,杜宏,出來見一見啊?”
放下電話的杜宏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現在是該收拾你的時候了。”
他說完。
直接起身朝外麵走去。
很快。
他的車子到了太白居的外麵。
杜宏下了車。
他看了眼停在門前熟悉的車牌。
“來的挺快嗎。”
說著。
他直接走了進去。
“來了杜總。”
“他來了嗎?”
“哦,在樓上。”
鄧雯笑著指了指。
“好。”
杜宏直奔樓上。
推開了單間的門。
隻見張雪鬆正坐在桌前。
“來了。”
杜宏直接坐到了主位上。
“集團那邊我已經打過報告,過不了幾天,通知就能下來了。”
張雪鬆看了眼杜宏道:
“到時候,你就是宏偉地產的總經理了。”
“張總,我還要叫你一聲張總,你對我有恩,我不能忘了,對吧?”
杜宏冷笑著說道:
“其實你也別太傷心了,去集團那邊上班,其實也是不錯的,把東海交給我,你就放心,徐飛我會對付他的。”
張雪鬆心裏有氣。
他這個位子明明是被杜宏給逼著讓出來的。
可沒辦法。
“我希望你不要食言。”
張雪鬆低著頭說道。
“哎呀,你看你,不就是個總經理嗎?你這次主動要求,集團也給你安排了這麽好的職位,你該高興才對。”
杜宏說著將酒給他倒上。
“來,我要恭喜你啊,張主任……”
張雪鬆看了眼他,將酒杯端起道:
“杜總,我還是恭喜你吧,以後呢希望杜總能夠兌現你的話,最好將徐飛的兄弟公司徹底的讓他從東海消失。”
“你放心,這個隻是時間問題,哈哈哈……”
杜宏說著舉起酒杯。
張雪鬆見狀,隻能主動朝他的酒杯撞了下。
杜宏笑著點了點頭。
他將酒一飲而盡。
張雪鬆將酒喝下去後,隨即將酒杯放下道:
“我等下的火車,所以我就不喝了,杜總現在就可以走馬上任了。”
他說著起身正要離開。
“張總……”
杜宏說著看了眼張雪鬆道:
“一路順風吧。”
張雪鬆眉頭微皺。
他心裏當然是不服。
這一切就是眼前之人給他的。
對於這份假惺惺的祝福。
張雪鬆當然不願意接受。
他隻是冷笑了下。
隨即轉身離開了單間。
“切!”
杜宏冷笑著搖頭。
“還真的把自己但張總呢,狗屁,老子能來送你都是看得起你。”
他說完將酒一飲而盡。
這時鄧雯推開門。
“杜經理,上菜嗎?”
杜宏卻看了眼鄧雯道:
“以後別叫我杜經理了,張雪鬆已經不是宏偉地產的總經理,我代替了他。”
“哦,杜總啊,恭喜了。”
鄧雯笑著恭喜道。
“謝了,今天的菜就不上了,人都走了。”
杜宏說著起身道:
“這酒給我留著,下次我來時候再喝。”
他說完朝外麵走去。
鄧雯看了眼還有大半瓶的酒。
隻能搖了搖頭。
“可真夠扣的。”
鄧雯這邊將杜宏送出了飯店。
杜宏上了車。
他直接開車去了宏偉地產。
另一邊。
孔海直接坐到了正中央的位子。
他看了眼麵前的眾人。
“我想大家一定也知道了,我呢,被總公司任命為兄弟化工的廠長,很榮幸……”
他朝在場的人點了點頭。
“大家都是熟人了,也不必客套,以後按部就班,宋主任因為個人原因,不能擔任主任一職,他的位子暫時空著,等我考慮好合適人選再行任命。”
孔海這一手很厲害。
一方麵告訴這些人,他有這個權利,另一方麵,那些有意這個位子的人,自然會來找他。
歡迎孔廠長!
立即有人主動帶頭。
“歡迎!”
“好好,謝謝大家。”
孔海淡淡一笑。
他擺了擺手道:
“以後呢,大家還要多多支持我的工作,我呢,在徐總那裏已經保證,半年要讓我們的虧損的情況得到解決,所以,希望大家能夠拿出一百二十分的努力,咱們盡快的讓廠子的情況好轉。”
孔海說著掃了眼眾人道:
“有信心嗎?”
“有!”
“我們有!”
幾個想要變現自己。
希望被孔海看中的年輕人,都跟著表態。
幾個年紀大的,隻是跟著附和。
孔海對於這個班子。
他還是有自己的看法的。
孔海雖然是來害徐飛的。
但他總是要拿出一些成績。
這個迎新會的氣氛大體是融洽的。
不管是誰。
沒人敢小看這個原來的小司機。
能夠被陳成信任。
又能被徐飛看重。
大家心裏都明白。
這個孔海沒有看著的那麽簡單。
年紀輕輕。
他就已經成為了如此厲害的人物。
說到底還是有他獨到之處。
孔海也確實具有領導的潛質。
他在這次會議上,基本上已經找到了他作為領導的感覺。
當他大搖大擺地走出化工廠。
走上陳成的那輛大奔。
孔海覺得自己已經算是距離自己的計劃成功了一半了。
“恭喜你啊。”
張澤直接打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上。
“你是?”
“開車。”
張澤指了指前麵道:
“我們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吧。”
“你到底是誰?我憑什麽要聽你的?”
孔海臉色冰冷地問道。
“怎麽,你不是想報複徐飛嗎?”
“你?”
孔海眉頭緊皺地看著他道:
“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