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你真的進去啊?”
陳曉楠看了眼車外的兄弟商場問道。
“不進去怎麽辦?”
陳蓉看了眼外麵道:
“這可能是我們唯一的一次機會,要是徐飛不答應,我們還能去哪弄水泥?”
“不行我們去外麵的市縣看看,怎麽也能收上來一部分。”
“行了吧,曉楠你不想想,那樣的話,成本上少說也要增加兩到三成,對吧?”
陳曉楠點了點頭。
“這倒是。”
“還有,未必有足夠的量來確保我們的使用,所以,到時候我們的進度自然就會被他兄弟地產給落下。”
“嗯。”
陳曉楠看了眼陳蓉道:
“可,你這一去,我看徐飛一定會難為你的。”
“他怎麽難為我也要挺著,誰讓我們這一次輸給他了,不過,今天的仇我陳蓉會回報給他的。”
陳蓉說著打開了車門走了下去。
“姐,我在這裏等你?”
“不用了,你回去吧。”
陳蓉說著邁步走進了兄弟商場。
很快。
她來到了徐飛的辦公室門前。
篤篤。
“請進。”
屋內傳來徐飛的聲音。
陳蓉輕咳了一聲。
隨即她邁步走進屋內。
“哎呀,陳總,稀客啊,來來……”
徐飛起身。
“徐總,我今天不請自來,沒有影響到你工作吧?”
承認笑著走到徐飛的麵前。
“哪有,坐。”
徐飛指了指身旁沙發。
二人這邊坐下。
“陳總,是為了昨天的事吧?”
徐飛不等陳蓉說話,主動說到此事。
“是啊,杜曼說讓我來找你,這不,我也是真的著急,大清早就來打攪了。”
徐飛笑了笑,隨即臉色正式起來。
“事情我知道,既然是我老婆說,我當然要給這個麵子,不過……”
陳蓉聽到這裏,知道徐飛一定會提出條件。
“說吧,徐總有什麽條件?”
在陳蓉看來,這個條件一定很苛刻。
“條件?”
徐飛淡淡一笑道:
“誰說要有條件的,這水泥我會賣給你,不過,價格要按照五元的價格,我總不能賠上吧?”
“五元?就,就這個?”
陳蓉愣住了。
“啊,對啊,就這個。”
徐飛說著看向她道:
“想要多少啊?”
“你,你沒別的條件提出嗎?”
陳蓉又是一臉不信地問道。
“有什麽可提的,你買我賣,怎麽還要提什麽條件啊?”
徐飛笑著指了指陳蓉道:
“陳總,你說吧要多少?”
陳蓉真的傻眼了。
這不是她所預想的。
本來以為徐飛叫她來,一定是提出苛刻條件,可現在倒好,人家直接就賣了自己。
“徐飛,你,你是不是……”
“我什麽?”
徐飛將拿起的筆放下。
“我說陳總,你到底是要不要啊?我這可給你等著寫條子呢。”
“要要,我,我就是,就是覺得你不會輕易賣給我。”
徐飛搖了搖頭道:
“陳總,其實我懂,你的想法我也知道,不過,你和杜曼是同學,我們雖然是競爭關係,但也不是什麽仇人,有時候商場上,未必都是敵人,我們其實也可以是相互照應的朋友,不是嗎?”
徐飛說完笑了笑道:
“說吧,多少?”
“八十噸。”
“就這麽多?”
“嗯,我隻要維持二十天,到時候就能繼續從東海水泥廠進貨了。”
“好。”
徐飛點頭,隨即在條子上寫下了八十噸的批條。
“給,這個拿著去取貨吧。”
陳蓉接過批條。
“徐總,我,我怎麽謝謝你呢?”
“哎呀,行了陳總,我們其實沒有必要,每一次都搞得像是有什麽深仇大恨似的。”
“對,你說的對。”
陳蓉拿著條子站起身。
“那,那我就不打攪你了。”
“沒事沒事。”
徐飛笑著也跟著站起身道。
“再見。”
陳蓉拿著批條走出兄弟商場。
“姐,怎麽樣?這個徐飛沒難為你吧?”
陳曉楠看到上了車的陳蓉,臉色雖然談不上多難看,但也是一臉的凝重。
“開車。”
陳蓉閉著眼,靠在了座椅上。
車子發動。
“姐,姓徐的要是真的不同意,你也別太著急,我們再想辦法吧。”
“他同意了。”
陳蓉淡淡說道。
“啊?同意了啊,那太好了,姐,那你還有什麽不高興的?難道……”
陳曉楠突然像是想到什麽,他扭頭看了眼陳蓉道:
姐,是不是他提出什麽過分的條件了?
“他什麽條件也沒提。”
陳蓉又淡淡地回了句。
“啊?這,這你為什麽還不高興啊?”
陳曉楠這回被搞蒙了。
“我也沒什麽不高興的,就是突然覺得,我們以前是不是真的格局太小了,非要搞得跟什麽仇人似的,其實他說的也對,我們是可以成為朋友的。”
“啊?”
陳曉楠被陳蓉的話嚇得看了眼她。
“姐,你沒事吧?”
“沒事啊。”
“沒事,沒事你怎麽這麽說啊?他和我們難道沒仇嗎?我姐夫可就是因為他進去的啊,姐你忘了嗎?”
陳蓉輕歎一聲道:
“我當然記得,不過,你姐夫當時和杜宏,搞得那些假貨,其實也不能說就是對啊,他被抓那也是他該負的責。”
“姐,你這是怎麽了,怎麽還替姓徐的說話了。”
陳蓉慢慢睜開眼睛。
“我就是覺得這個事,我這麽想,其實也沒什麽不對的,你不覺得嗎?”
陳曉楠卻搖著頭道:
“我不覺得,反正姐,咱們和他姓徐的就是勢不兩立,對了,我姐夫還有一年不到就該出來,到時候等我姐夫出來,你看他不把這個姓徐的給他幹倒的。”
“曉楠,你姐夫要是真的出來,我看也未必是徐飛的對手。”
“啊?”
陳曉楠又被她說的一愣。
“姐,你今天這是怎麽了,我姐夫怎麽就不是他的對手了?”
“我了解你姐夫,他啊為人度量太小,跟我一樣,都是容不下人的,可人家徐飛不一樣,他是個幹大事的,真的,我今天才這麽覺得。”
陳蓉說著扭頭看向了窗外。
“以前總是不服杜曼,覺得她嫁的不如我,可這一次我通過這件事,覺得杜曼選的這個男人,其實確實挺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