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徐飛一腳踹開了屋門。

等他衝進了房間。

隻見宮崎俊一已經脫掉了國美美的裙子。

“是你?!”

宮崎俊一吃驚地看著闖進來的徐飛。

但徐飛並未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

他上去就是一拳。

這個宮崎俊一竟然身形一轉,隨即一拳打向了徐飛。

徐飛認識對方的招式。

空手道!

沒想到這個人也會功夫。

不過。

也許是做賊心虛。

宮崎俊一隻是在逼退了徐飛後。

他轉身就衝向了門外。

這時。

門口一個收拾衛生的大姐,正好經過這裏。

看到慌張逃出的宮崎俊一。

這個大姐被嚇了一跳。

跟著徐飛也追了出來。

“宮崎俊一,你別走!”

看著徐飛追著宮崎俊一跑下了樓。

這位大姐好奇地看了眼屋內。

隻見躺在**的國美美,衣服不整,已經被人脫下了裙子,她立即也明白是怎麽會是。

徐飛這邊追著宮崎俊一到了外麵。

二人在門口的草地上有打了幾個來回。

這個宮崎俊一是一心想要逃走,沒有和徐飛戀戰,接了一個空檔,他跑過了馬路。

徐飛見他逃走,也沒有執意去追,轉身他回了房間。

等他剛剛回來,**的國美美也跟著醒了過來。

“你沒事吧?”

徐飛上前問道。

國美美見是他,吃驚地看著徐飛道:

“你,你怎麽在這裏啊?”

她說著坐起,卻發現自己衣衫不整,隻是被徐飛蓋了一層被子。

“這,這是怎麽回事?”

她吃驚地看著徐飛。

“是宮崎俊一。”

國美美想了想,她這才想起,自己之前喝了一杯東西,然後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這個流氓!”

她罵了一句。

“我送你回去吧。”

“好,好吧。”

徐飛出去等她。

很快國美美穿好了裙子。

她上了徐飛的車子。

二人這邊回到了國美美的家。

“謝謝你,對了,明天你有事嗎?”

徐飛看了眼她。

“沒什麽事,怎麽?”

國美美笑了笑道:

“我想請你吃飯,算是感謝你吧。”

徐飛想了想。

“好啊,我下午來找你?”

“嗯。”

徐飛將她送回家,他便回了酒店。

這件事對於他隻是一件小插曲。

次日。

徐飛和王兵來到省城的工商局。

他們拿著相關手續。

準備將執照辦下來。

“同誌,對不起,你的這個手續我們不能批。”

一名女辦事員將徐飛他們的材料遞給他們說道。

“為什麽?”

女辦事員愛答不理地道:

“上麵領導的意思,你問我,我哪知道。”

說完。

她直接去跟一旁的同事聊天去了。

“喂,同誌,你們的那位領導,我可以去找他嗎?”

“領導不在。”

女辦事員語氣冰冷地回了句。

“那他什麽時候回來?”

王兵跟著問。

“你們沒完了是嗎?沒看我這裏也忙著嗎?”

徐飛看了眼。

“同誌,你似乎沒那麽忙吧?”

“你想幹什麽?”

女辦事員耷拉著臉問道。

“我現在在問你一次,你的領導叫什麽,我要去找他,如果你不說,我可以向你的上級投訴你的行為。”

女辦事員見徐飛這個樣子,她沒好氣的道:

“行行,我告訴你,你去找孫股長,這事是人家管的,你跟我來什麽勁啊你。”

徐飛拿著材料直接走出辦事大廳,隨即他們進了辦公樓。

很快。

二人找到了這位孫股長的辦公室。

“你是孫股長?”

徐飛走進辦公室問道。

“你是?”

徐飛走到他桌前道:

“我叫徐飛,是來辦理執照的,請問孫股長,我是那一條不合格,不能批給我執照?”

他說著將材料放到了對方的桌上。

“徐飛?哦,我知道了。”

孫股長看也沒看他的材料。

“是這樣的,你的情況我們不能……”

“為什麽?”

徐飛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問道。

“就是不合格,因為你的資質不夠,懂嗎?”

“資質?”

徐飛笑了笑道:

“商場需要什麽資質?”

“對不起,我無可奉告,等你有了資質再來吧。”

孫股長說著站起身道:

“我還有事。”

說完。

他直接走出了辦公室。

徐總,這不是明擺著卡人嗎?

王兵氣的指了指。

“行了,我們走吧。”

徐飛知道對方這是擺明了難為自己。

原因是什麽他還不知道。

不過。

要是不能解決了這個孫股長,恐怕他的執照是別想批下來了。

走出工商局。

“徐總,我們怎麽辦啊?”

王兵扭頭看了眼,狠狠地朝身後的樓吐了一口。

“我呸,這孫子不虧是姓孫啊,太孫子了,我看他就是想要好處,要不……”

徐飛卻搖了搖頭道:

“沒這麽簡單。”

“那,徐總你的意思?”

“這裏麵恐怕是有人從中作梗。”

徐飛想了想道:

“這樣我們先回去再說。”

另一邊。

“老孫啊,感謝了啊,回頭我請你吃飯,哈哈哈……就這樣。”

國自強笑著將電話放下。

“爸,什麽事這麽高興?”

國美美耷拉著臉走進來問道。

“哦,是你孫叔叔,我讓給他小小的動用了下他的權利,難為了一下那個姓徐的。”

國自強卻詫異地看向麵前的國美美。

“女兒,你這是怎麽了?”

“爸,你怎麽這麽做啊?”

國美美生氣地撅著嘴道:

“徐飛這個人不錯,要不是他,昨天你女兒我差點就被宮崎俊一那個王八蛋給……”

她說著竟然哭了起來。

“女兒,你,你這是怎麽了?”

國自強一聽,忙起身走到她身旁。

國美美將昨晚的事學了一遍。

“這,這個宮崎俊一,他,他著什麽急啊,你們早晚不是要在一起的嗎?”

“爸,你,你怎麽這麽說啊?”

國美美氣的狠狠跺了跺腳。

“哎呀,美美啊,你也別生氣了,這樣,我回頭找這個宮崎俊一問問,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你問他?”

國美美真的是拿這個爸沒辦法了。

她見這件事說不明白,隻能拉著國自強道:

“爸,徐飛的事,你就看在他救了我一次,被難為他了。”

“嗯?”

國自強連連搖頭道:

“那可不行,這是兩碼事,美美啊,這件事你就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