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怎麽了?”
林傳誌有些納悶地看向徐飛。
“看來你還不知道是嗎?”
“知道什麽,你不要在我麵前賣什麽關子,有什麽隻管說就是,要是說不出什麽,那就請離開我的公司。”
林傳誌顯然有些不耐煩了。
“看來林芳說的對,我想,她在家的時候,你們對她就是這樣吧?根本不去關心她真正的想法,是嗎?”
徐飛說著瞥了眼陰沉著臉的林傳誌。
“我們怎麽教育女兒,用不到你這個外人來操心,你到底想說什麽?”
林傳誌說著從麵前的一個四方向的木盒子內,拿出了一顆古銅色的雪茄,他用金色的尖刀切掉了雪茄的一頭。
隨即從兜裏拿出了一個銀白色的打火機。
哢!
隨著按下火機滾輪發出的脆響,淡黃色的火焰將雪茄慢慢的點燃。
灰白色的煙,被林傳誌緩緩的噴出。
“上一次,我的夫人把你攆出家,你是不是一直耿耿於懷呢?哦,對了,你叫什麽來著?”
林傳誌似乎篤定了徐飛今天來,一定是有著什麽目的,他像是見慣了這種事的樣子。
“無所謂了,你說吧,多少錢能離開我女兒?”
徐飛差一點被他的話,氣的立即拍桌子走人,但他還是忍著搖了搖頭。
“林傳誌,我想你還是沒明白,我今天來不是跟你要錢,我是想告訴你,林芳,就在今早,她坐上了南去的火車,她準備離家出走。”
“什麽!?”
林傳誌一愣,他的雙手住在了桌子上,盯著徐飛冷冷道:“是你和嗎?”
徐飛點了點頭,道:“原本她是想和我一起的,不過,我阻止了她。”
呼。
林傳誌長處一口氣,他將手上的雪茄放到了煙灰缸內,起身來回地踱了幾步。
“你來?”
“我來是想告訴你,關心一下她,不要逼著她做她不想做的事。”
“可我們給她安排工作,包括給她找對象,我們做的這些,難道不都是為了她嗎?”
徐飛見他這麽說,隻能搖了搖頭,道:“看來,我來與不來都沒什麽作用了。”
他說著站起身。
“林總經理,我想你真的該問問你的女兒,她到底是不是想要你給她的這些呢?”
“難道,這些她不需要嗎?”
徐飛苦笑。
“好了,我的話已經說完,她人現在被我送去了學校,剩下的事,就和我徐飛無關了,再見。”
他說完轉身朝外麵走去。
看著徐飛的背影。
林傳誌這才眉頭一皺,口中喃喃道:“徐飛,他叫徐飛……”
……
徐飛回到了醫院。
病房內,張澤正在被安老三攙扶著,來回地在屋內鍛煉行走。
這次手術總的來說是成功的。
根據醫生的預料,張澤應該再有十幾天,就可以出院的了。
至於他下步恢複,就看後續的理療,隻要堅持,張澤恢複到最佳的狀態還是有希望的。
“張哥,你還是休息一會,慢慢來。”
徐飛將手上拎著的飯盒放下,他笑著一一打開,一陣菜香從中飄出。
“嗯,劉二胖的手藝,好像這幾天又提高了啊?”
安老三笑著將張澤扶到了床邊坐下。
他轉身和徐飛,合力將床頭櫃抬到了張澤的麵前。
徐飛這時看了眼安老三。
“三哥,把你的寶貝拿出來,我們今天喝點?”
安老三看了眼外麵。
“還是把房門關上,要是被護士聞到了酒味,到時候非把我這點存糧給沒收了不可。”
張澤見他們這麽說,笑著指了指徐飛,道:“你這是再讓安三哥犯錯誤啊?”
“哪有?哈哈哈……”
徐飛笑著走到門前,探頭左右看了眼,這個點護士也都在吃午飯,他輕輕將房門關上。
他笑著轉身走到床邊坐下。
隻見安老三在床下,摸出了半瓶的白酒,上麵的標簽早就被他撕去了,以防被護士真的看到,他也可以打馬虎眼,說這裏麵是水。
徐飛看出安老三的心思,笑著看了眼他道:“三哥,你這老江湖,外皮兒都被你拿去了啊?”
“哈哈,這就叫兵來將擋……”
安老三說著擰開瓶蓋,先給徐飛倒了一杯,再給自己也倒了。
“來!”
他說著舉起酒杯。
徐飛也端起酒杯,看向張澤道:“張哥,預祝你早日康複!”
“對!”
張澤這邊笑著點了點頭。
安老三和徐飛喝下杯中酒,徐飛忙拿起張澤的飯碗,這時候的張澤還不能自己吃飯。
“你們先喝酒……”
張澤擺了擺手。
“酒,剛剛不是喝了嗎?現在我來喂你吃飯,然後再喝……”
徐飛說著用湯勺盛了一口菜放到飯碗內,隨即將飯菜弄到一起,遞到了張澤的嘴邊。
“來張哥,張嘴。”
張澤微微張開口,但兩個嘴唇卻劇烈的顫抖起來。
“張哥,你別抖啊?”
徐飛笑著看了眼張澤,隻見他的雙眼已經有了淚光。
“你怎麽哭了張哥?”
張澤伸手抹了抹眼角。
“沒,我就是覺得,能認識你們,真的是我張澤上輩子修來的。”
安老三卻笑著道:“我們都是無產階級,可不說什麽上輩子,咱們哥們,隻談今生。”
“對對。”
徐飛笑著點了點頭。
“張哥,今生咱們能遇到,就是咱們最大的緣分,你幫了我徐飛,我現在幫你也是應該。”
他說著將飯菜送到張澤嘴邊。
“來……”
張澤笑著張開嘴,將這口飯咽了下去。
“這就對了。”
安老三說著,再次舉起已倒滿的酒杯。
徐飛也舉杯。
他們正要喝下。
隻聽到走廊內傳來一陣嘈雜聲。
“徐飛,徐飛你給我出來!”
剛剛喝了酒的徐飛,將酒杯放到桌上。
“好像是再喊你的名字?”
安老三看了眼門外。
徐飛卻眉頭一皺,這個聲音他有些熟。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
等他走出去。
隻見護士站那裏,正站著幾個人,其中一名女子,大叫著徐飛的名字。
“對不起,我們這裏真的沒有叫徐飛的患者。”
一名護士正在向女子解釋。
“我不管,反正我就知道他在這裏,你們給我把他找出來。”
“別喊了,我在這裏。”
徐飛說了聲,便朝女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