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明,這個徐飛你回頭派人暗中盯著些。”
“怎麽了爺爺?”
“你沒看到,醫院圍欄那邊,剛剛那個小偷的同夥,一直在那邊張望嗎?我怕這個人會對徐飛不利啊。”
“好的爺爺。”
這一老一少說著走上了醫院的三樓。
“你們有預約嗎?”
一名漂亮的護士走上前問道。
被稱為誌明的年輕人從兜裏拿出了一張紅本本。
護士打開看了眼,臉色頓時變的極為的尊敬。
“原來是……”
老人朝護士卻笑著擺了擺手。
“不值一提,麻煩小姑娘,帶我去見一下馮教授吧。”
護士忙點頭,直接走到了診室門前。
此時。
診室外已經站滿了人。
護士分開人群,將老人和年輕人帶向門口時。
“哎,這時怎麽回事啊?”
“對啊,不是排隊的嗎?怎麽還可以插隊啊?”
“這不是搞特殊化嗎?”
護士正要開門。
隻見兩個男人將門口堵住。
“不行搞特殊化,我們都在這裏排了一早上了,怎麽他們一來就可以直接進去啊?”
“就是,我剛看到,這個老頭拿了個紅本,這不是特殊化是什麽?”
護士本想將老人的身份說出。
可老人卻朝她擺了擺手。
“算了,我再等等吧。”
就在此時。
診室的門被推開,從裏麵走出一名銀發蒼蒼的老教授。
“小王,我說的那個人他來了嗎?”
護士見是馮教授,忙道:“老領導在這呢。”
馮教授抬頭看向人群中的老人。
“哎呀,老領導,你怎麽站在這裏啊,快,我說小王,不是和你說了,老領導來了就馬上帶進來的嗎?你怎麽搞得,讓老領導在這裏等。”
護士一臉委屈。
老人這時笑道:“小馮啊,不要埋怨小王護士,她剛剛想要帶我進去,可這些群眾說不能搞特殊化。”
馮教授一聽,看了眼麵前已經看傻的眾人。
“你們知道他是誰嗎?”
眾人搖頭。
馮教授正要介紹,卻被老人擺手製止,道:“小馮,算了,我們進去吧。”
“好好。”
馮教授見老人這麽說,也就沒再多說將老人帶進了屋內。
這時外麵的眾人才緩過神來。
“護士,剛剛那個老頭,啊不,老人家到底是什麽人啊?”
小王護士看了眼他們,淡淡道:“我隻能跟你們說他的姓,要是多說,我怕違反紀律。”
“好好,你說。”
眾人早就好奇的等不及了。
“他啊,姓朱。”
“啊!”
這個姓頓時讓在場的眾人,無不一臉的吃驚。
在省城有一個不成文的說法。
寧惹亡命漢不惹姓朱人。
這個朱家在省城可是太有名望了。
……
“事情處理的怎麽樣?”
安老三見徐飛才回來,便好奇地問道。
徐飛便將剛剛在林家的事,還有自己將林芳送到早點鋪的決定都說了遍。
“你可真行,這種辦法虧你想得出。”
安老三佩服地朝他點了點頭。
張澤也笑著道:“這個確實是最好的辦法,隻有讓林芳知道社會的不易,她可能才會徹底的放棄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隻不過……”
安老三笑了笑,沒有繼續說下去。
“三哥,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其實,我就是把她當成了一個小妹妹。”
“人家未必啊。”
安老三笑著道。
徐飛搖了搖頭。
“對了,剛剛在下麵,我還抓了個小偷,沒想到,省城這小偷流氓也這麽多。”
安老三一聽,忙問道:“你抓了小偷?”
徐飛將此事學了一遍。
“飛啊,這回你出去,可一定要小心,這小偷都是團夥居多,他們在醫院附近盤踞,這裏就是他們的地盤,你在人家地盤上,他們怎麽可能對你善罷甘休呢?”
安老三有這方麵的經驗。
徐飛對於他說的,也點了點頭,心中已然有了打算。
“不過飛啊,你隻要不被他們盯上,再過幾天,咱們就可以離開省城了。”
安老三的話,其實也是徐飛所想。
總不至於。
就這麽幾天,這兩個小偷就找到自己吧?
徐飛將這件事,隻當成了一個小插曲。
一晚無話。
次日。
徐飛早早拿著飯盒下了樓。
畢竟。
早點鋪還有個林芳在。
他其實也是很擔心的。
林芳平日裏嬌慣慣了,不知道這一晚,她是怎麽過的?
“等一下。”
就在徐飛準備走出病房時,安老三將他叫住。
“把這個戴上。”
安老三說著拿出一個口罩。
徐飛看了眼,笑道:“三哥,真有你的,你是從哪弄來的。”
“護士站偷的。”
安老三小聲地說道。
“偷?”
徐飛笑著搖了搖頭。
“這叫以偷製偷。”
安老三還給自己的行為找了個高大上的解釋。
徐飛戴上口罩走出了醫院。
果不其然。
在醫院門口,他還真的見到了昨天跑掉的那個小偷。
隻是徐飛帶著口罩。
加上早上進出醫院的人多。
他也就沒有留意。
徐飛走到早點鋪。
剛一推門。
隻覺得自己好像是走錯了屋。
他將門又關上,隨後看了眼牌匾。
這是劉二胖的早點鋪才對。
可?
徐飛再次推門走進去。
我的天。
原本髒兮兮亂騰騰的早點鋪,現在不說是窗明幾淨,但也是整潔如新。
“飛哥,你來了。”
小蘭從廚房內走出,她笑著朝身上的吊鋪努了努嘴。
“她在上麵睡著了,昨晚自己收拾了一晚上,真的累壞了。”
“啊?”
徐飛愣了下。
“怎麽一晚沒睡?”
“嗯,我後來都被她熬的堅持不住了。”
徐飛點了點頭。
“這麽說,她還挺願意待的?”
小蘭想了想,隨即點頭道:“我沒聽她跟我抱怨,雖然一開始,她在收拾碗筷的時候,確實吐了幾次。”
她說到這裏,跟著也笑了笑。
“吐了?”
“是啊,晚飯都沒吃。”
徐飛想了想。
隨即走到吊鋪下麵。
伸手在吊鋪上用力地敲了敲。
“起來了,林芳,現在是上班的時間,不是睡覺的時候。”
他這麽一敲一叫。
吊鋪上麵有了動靜,過了一會兒,從出口處林芳無精打采地爬了下來。
“徐大哥,你幹什麽啊?我一晚都沒睡,讓我睡一會不行嗎?”
徐飛卻將臉一板。
“這裏是早點鋪,不是你大小姐的閨房,要是想睡覺,那你回家睡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