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來?”
張澤將紅茶喝了口,潤了潤有些幹涸的嗓子。
“哦……”
程曉曉夾了口菜放進嘴裏。
“我來看看你,幾天沒來了,怪擔心你的,你一個人,看看你,今天是不是又沒有刮胡子啊?”
徐飛和張明揚聽到這裏,兩個基本上是明白了。
原來。
麵前的這個美女律師隔三差五就會來,難怪張澤不需要他們照顧。
胡子刮不刮都再管。
難道?
徐飛笑著看了眼張澤。
“張哥,曉曉人不錯,人家這麽關心你,你該感到幸福才對。”
張澤愣了下。
“你,你說什麽呢?什麽幸福不幸福的?”
程曉曉也不是小姑娘了,她倒是很感激地看了眼徐飛。
“還是徐飛大哥了解我。”
她說著又舉起杯。
“來,徐飛大哥,謝謝你這麽懂我,走一個。”
徐飛忙跟著舉杯。
“還有我呢?”
張明揚笑著舉起杯。
“曉曉,歡迎你常來看我們的張哥,他啊,這個家還真的需要個女人。”
這話倒是讓空氣一下子變的奇怪起來。
張澤尷尬的都快將頭插進桌子下了。
四十來歲的男人。
竟然被一個小了自己二十歲的女孩子追求。
這要是傳出去。
非把自己當成老流氓看待不可。
程曉曉卻笑著道:“來,三哥說的對,我這個後輩,自然要常來看他,隻不過,前輩你不要嫌我煩啊?”
“張哥,問你呢?嫌不嫌啊?”
張明揚似乎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我,我不知道。”
張澤的老臉都快成熟透的蘋果。
他幹脆故意將筷子弄掉在地上,直接蹲下身子去撿。
可就在此時。
他身旁坐著的程曉曉竟然大膽地將穿著絲襪的腿,直接在他的腿上撞了下。
張澤差點被嚇得摔在地上。
“張哥,你沒事吧?”
程曉曉裝著去扶他,兩個人都到了桌子下。
女追男有時就是這麽簡單。
張澤的心砰砰地跳著。
他蹲在桌下,看著麵前的程曉曉。
“我,我……”
程曉曉噗呲笑了下。
她的大眼睛,忽閃著看著張澤。
而她的手卻已經抓住了張澤的手。
“我幫你。”
她手指尖在張澤的手背上劃過,將地上的筷子撿起。
等他們二人從桌下鑽出。
徐飛和張明揚卻直勾勾地看著二人。
“幹,幹什麽這麽看我們?”
張澤說著從程曉曉的手上,將筷子拿了回來。
“吃飯!”
他說著夾了一大口菜,直接塞進了嘴裏。
“對對,喝酒!”
徐飛和張明揚也會心地看了眼。
隨即和程曉曉又是喝了幾杯。
“對了,你們兩個今天來,不是說聊聊徐雲的案子的嗎?”
“徐雲?”
程曉曉微微一愣。
她將手上的酒杯放下。
“是不是張雪鬆和徐雲的案子啊?”
徐飛一聽她這麽說,忙點了點頭道:“怎麽,曉曉你知道。”
程曉曉點了點頭,隨即看向張澤,道:“前輩,你這次是不是又準備接下這個案子啊?”
張澤嗯了一聲。
“徐飛的事,就是我的事,這件案子我當然要替他打下來。”
“太巧了,你知道,張雪鬆他們找了誰,做他的律師嗎?”
“不會是陳元鼎吧?”
張澤吃驚地問道。
“就是他。”
程曉曉笑著舉了舉手中的酒杯。
“如果前輩這一次要打這場官司的話,那麽我又可以看到你打敗陳大律的一幕了對嗎?”
張澤的額頭有了黑線。
“上一次其實……我隻是僥幸。”
他說著看了眼徐飛。
那場官司要是沒有徐飛和趙法的關係,隻怕,結果可能是五五開。
“僥幸?”
程曉曉卻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
“前輩,你為什麽這麽沒信心,我甚至覺得你都在怕他?”
“怕?”
張澤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我真的在骨子裏,對於他有一種克製不了的恐懼。”
“張哥,你幹什麽這麽想,反正這個案子,我對你還是有信心的。”徐飛說著將手中的酒舉起。
“來,張哥,讓我們預祝你,這場官司大獲全勝。”
“對!”
張明揚也將手中酒杯舉起。
“前輩,你一定能行。”
三個人將酒杯舉到空中。
張澤的內心一熱。
似乎在他內心久違的那種熱血的部分,再次被召喚了出來。
“看來我必須要一搏了是嗎?”
“對,我們沒有退路!”
徐飛笑著在張澤手上的茶杯撞了下。
四人的酒喝了一下午。
程曉曉沒想到竟然是個很能喝的妹子。
張明揚這一次又被喝吐了。
他直接留在了張澤家睡了起來。
徐飛負責送程曉曉回家。
路上。
二人聊起了張澤。
“你喜歡他?”
程曉曉的臉微紅著。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被徐飛這句話說的臉紅。
她微微地點了點頭。
女孩的矜持,讓她沒有將那句話說出口。
“張哥人不錯。”
徐飛對於程曉曉這樣敢愛敢恨的性格很是欣賞。
當把程曉曉送到家後。
徐飛還不忘給她鼓勁加油。
離開程家。
徐飛本想回家。
可。
在路上的時候,很巧地遇到了安老三。
“三哥,你這是?”
“去找你的,剛剛杜曼說你沒回家,我本來想去商店看看,對了,你這是?”
“在張哥家喝了點酒。”
“看來你是準備和馬三的外甥打這場官司了?”
徐飛笑了笑。
“不是我想,是人家不想放過徐雲。”
徐飛說著看向安老三。
“三哥,你對這件事怎麽看?”
安老三想了想。
“馬三的背景不可怕,不過,張雪鬆這個人你別小看,雖然他看起來沒什麽,隻是個小學的教員出身,但他家可是咱們東海市的大戶,他們家很多親戚在東海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哦?!”
徐飛倒是不知道這件事。
不過想想那天看到的張雪鬆的父母,看著倒是不像是一般人。
那個張母囂張的樣子,還有張父的一言不發,那就是根本沒把他們當成對手看待的態度。
“張家的背景,這麽說吧,在東海政商兩界可都是有很深根基的。”
安老三說到這裏,特別地提醒徐飛道:
“張立春和他們家也有關係。”
“什麽?”
徐飛聽到這裏也很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