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鵬飛,我給你倒上。”

徐飛笑著給宋鵬飛的酒杯倒滿。

“好,我願賭服輸,有什麽啊,不就是三杯酒嗎。”

宋鵬飛說著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即重重地將酒杯放到桌上。

“再倒。”

徐飛卻笑著點了點頭。

“行了,我剛剛也就是胡亂猜的,不作數,鵬飛你也別太認真。”

宋鵬飛卻將眼一橫。

“不行,這酒我不能不喝。”

他說著從徐飛的手上拿過了酒壺。

又給自己倒了兩杯,轉眼都喝了下去。

徐飛卻淡淡有一笑,也沒再說什麽。

空氣似乎有些尷尬。

楚老笑著道:“好了好了,徐飛老弟,今天我還準備了我們這的一道地道的鬆鼠魚,來,你嚐一嚐。”

他說著親自給徐飛夾了一口放到了他的碗內。

徐飛夾起嚐了嚐。

“嗯,這道菜果然不愧是本地的名菜,入口外脆裏嫩,香甜中卻不失魚的鮮美,楚老,看來我們廠的大廚一定是手藝不凡啊!”

“哈哈哈……”

楚老笑著點頭。

“徐飛啊,你不光是見識深遠,你對各種事都能有自己的見地,真的事不可多得的人才。”

他這麽一誇獎。

宋鵬飛心中的妒意就更濃。

偷著斜了眼徐飛。

“徐飛,來,我敬你一杯。”

徐飛笑著舉杯。

“這一杯,算是我謝你救我老師。”

他說著將酒再次飲下。

這連著喝了數杯後,宋鵬飛的臉上也浮出了一抹的紅暈。

似乎他的酒力一般。

徐飛也將酒喝下。

“鵬飛,你不能喝,就少喝幾杯,這裏也沒人說你。”

楚玲玉本是好意。

可。

此時在宋鵬飛看來,這就是看不起自己。

“玲玉,我沒事。”

他說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徐飛,這杯酒,我像是告訴你,下個月我和玲玉就要訂婚了,掉時候你可以要來。”

徐飛看了眼楚玲玉,道:“真的嗎?那可要恭喜你了玲玉。”

“徐大哥,別聽他說,你現在生意上的事忙,要是能來最好,不能來也沒什麽。”

徐飛笑著將酒杯舉到她麵前。

“來,我這杯酒,就祝你和鵬飛能夠早日成婚。”

宋鵬飛卻將酒杯迎到了徐飛的酒杯前。

“這杯酒我來喝。”

他說著又一口喝了下去。

“鵬飛,你……”

楚玲玉見宋鵬飛酒喝的有些不是道理。

“你少喝點。”

“沒事,我高興。”

宋鵬飛說著再次拿起了酒壺。

“哼!”

楚老這時臉色沉了下來。

“鵬飛,你是不是喝多了?”

“我嗎?沒有,老師,我真的高興,今天能夠見到徐飛,我真的覺得相見恨晚。”

宋鵬飛說著再次舉杯。

“行了。”

楚老看向楚玲玉冷冷道:

“你帶鵬飛下去醒醒酒再來。”

“好的爸爸。”

楚玲玉也忙拉起宋鵬飛。

“你別拉我,我還沒喝完酒呢。”

宋鵬飛將杯楚玲玉拉著的胳膊一甩。

“你想幹什麽?”

楚玲玉生氣地看著宋鵬飛。

“我……”

宋鵬飛咬了咬牙。

“我喝酒啊?怎麽了?”

楚玲玉笑著看了眼徐飛。

“徐大哥,他喝多了,你別在意,我帶他出去休息一下。”

徐飛笑著點頭。

說著。

楚玲玉再次拉起宋鵬飛,這一次,宋鵬飛不敢不起身,隻是在他站起時,很是指了指徐飛。

“徐飛,我們下一一定要好好喝,”

他晃晃****被楚玲玉拉了出去。

屋子內安靜下來。

“唉!”

楚老歎了聲氣。

“這個孩子,哪都好,就是這心思太窄了些。”

他說著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楚老,慢慢來,我看鵬飛還是能夠改的。”

“改?”

楚老搖了搖頭。

“這個人不見南牆不回頭,我怕,將來他真的和玲玉在一起,有玲玉氣受的啊!”

徐飛卻對於楚老的家事不好說什麽。

“來,楚老,我們喝酒。”

二人又喝了一杯。

“對了徐飛,你這次來,到底是談什麽生意啊?我之前聽說,你不是在南京電視機廠進貨的嗎?”

“哦,實不相瞞,楚老,我這一次來南京,其實想開一家自己的電視機廠。”

“哦!你要自己開廠?”

“是啊,所以才來找你,想聽一聽您的意見。”

楚老笑著擺手道:“意見可談不上,不過,我辦廠也有一段時間了,在這方麵,倒是能夠給你一些建議。”

徐飛點頭道:“我就是希望得到您的指點啊。”

“哈哈哈……”

楚老笑著點頭。

“好,那我就說兩句?”

徐飛坐直了身子,一副小學生聽課的樣子。

楚老看了眼徐飛,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個辦廠最難的就是資金,眼下,國內的經濟環境一片大好,無論做什麽,都能賺到錢,不過,資金卻是一個廠子運行下去的唯一根本,正所謂‘大軍未動糧草先行’就是這個道理。”

徐飛點了點頭。

他見楚老說到這裏,心裏很有感觸地道:

“不瞞您說,我現在就是遇到了資金的問題,其實,我已經找好了技術上的合作夥伴,也就是電視機廠的那個齊誌勇齊主任,他也有意和我合作,隻是,這個廠子真的要運作起來,可能需要三十萬,這筆錢目前我們隻湊到了十八萬,還有十二萬的缺口。”

“哦,原來你已經在進行了啊?”

楚老點了點頭。

“是啊。”

徐飛說著將楚老和自己的酒杯倒滿。

“這時我們遇到的最大問題。”

他說著將酒朝楚老舉了舉,隨即一口喝了下去。

看出徐飛為難。

楚老笑著道:“徐飛老弟,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老頭子,不值得你交往啊?”

徐飛一愣。

“楚老怎麽這麽問?”

楚老看著他道:“如果你不是覺得我這個人不值得交往,拿我還當是你的朋友,你為什麽不和我說呢?”

“錢嗎?”

徐飛連連擺手。

“楚老,您也是辦廠的,現在還有這麽大的項目需要運作,我怎麽好意思,在這個時候來和您說借錢的事呢?”

“你呀!”

楚老指了指徐飛。

他說著起身走到窗前,雙手叉腰,想了想回身道:

“徐飛,你還記得剛剛我跟你說,我想找一個合適的人選,來繼承我的事業嗎?”

“是啊?”

楚老轉身看向他道:

“其實我已經早就想好了這個人選。”

“是誰?”

“就是你,徐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