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葡萄架下,徐飛打量了眼四周,這房子看起來雖然寒酸,但院子被收拾的卻很安靜。
幾乎看不到一根雜草。
在想想剛剛和自己說話的那個男人,雖然穿著的衣服有補丁,但卻幹淨的很。
莊稼人一般這樣的不多。
“來。”
男人這時將水杯端了出來遞給徐飛。
“謝謝。”
徐飛大口地喝了一口。
“太甜了。”
男人笑著點頭。
“大爺,你貴姓啊?”
徐飛放下水杯問道。
“我姓張。”
“張大爺,你今年有五十嗎?”
張大爺笑著點了點頭。
“你這眼力不錯,我今年還真的就是剛好五十。”
“小夥子,你剛剛說廠子你租了,這麽說你是個老板了?”
徐飛忙笑著擺了擺手。
張大爺你可別這麽說,什麽老板不老板的,我這也是為了生活,誰不想在家躺著上上班,誰想著這麽大老遠的跑來這邊開什麽廠子啊,你說是吧?
張大爺點了點頭。
“我說聽你口音不像是本地的,你是那裏的家啊?”
“東海。”
“這個地方不錯,我以前年輕的時候,去那邊玩過。”
“哦。”
徐飛點了點頭。
他正要在端起水杯喝水。
一眼就看到了在他身旁不遠處放著的一塊石頭,這石頭表麵看不出什麽特別的,但剛剛陽光一晃,竟然在石頭的一個斷麵的位置閃過了一道金黃的顏色。
“張大爺,你這石頭我能看看嗎?”
“這個啊?”
張大爺扭身看了眼。
“看吧看吧。”
徐飛起身走到石頭前,這是一塊隻有磚頭大小的石頭,他本想單手想要將他拿起,卻發現這塊石頭重的有些超出他的想象。
他需要用了一些力氣拿了起來。
這時。
徐飛將這石頭放到陽光下,果然,在斷麵的裏麵,有一種隱隱地金黃色閃過。
這是礦石?
可這裏一沒有山,二沒有河,怎麽會有礦的存在呢?
而且他來這座城市幾次了,也從來沒有聽說這裏有什麽礦產。
“張大爺,這個石頭你是從哪弄來的?”
“這個啊?我撿的,放到這裏有幾年了,一直用來劈柴使,就是墊個木頭什麽的。”
幾年?
徐飛推斷這裏應該是有礦。
真的要是被自己方向礦的話,這個可是一個暴利的生意。
按照他的記憶。
隻有再過二十來年之後,國家才會重視礦產的保護和管理,這個時候根本沒有過多的幹涉。
審批下來挖礦的手續,到時候你就可以開采。
徐飛雖然不知道這個到底是什麽礦,不過,無論是什麽,都是一個一本萬利的買賣。
按照他的預計,再過四道五年,全國各地的經濟將出現井噴式的發展。
礦產是社會建設的基礎。
所以。
隻要手上有了礦產,那就是有了一個寶藏一樣。
“張大爺,你這個是從撿的呢?”
“就在你租的那個廠子裏麵。”
張大爺隨手指了指。
徐飛一愣。
這也太巧了吧?
如果真的在自己的廠子裏麵能夠礦的話,自己這次真的是要發財了。
“張大爺,你這塊石頭你能給我嗎?”
“你要這個幹啥啊?就是一塊破石頭。”
徐飛笑著道:“我就是喜歡撿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我看這個石頭很不錯,我回去做個擺件放起來。”
張大爺笑著點了點頭,道:“你喜歡,那你就拿走吧,我留著也沒什麽用。”
徐飛見他答應,心裏暗自高興,又跟張大爺要了一個袋子裝了起來,他坐回去又和張大爺閑聊了幾句。
不過。
他心裏早就被袋子裏的石頭給勾走了。
待了一會後。
徐飛提出回去了。
張大爺還親自給他送到了院門口。
徐飛對於莊稼人的質樸和好客,心裏真的很受感動,他和張大爺道別,直接離開了村子。
他拎著袋子直奔廠門前。
此時。
吉普車還在這裏停著。
徐飛上了車對司機道:“咱們南京有什麽地方是可以鑒定礦產的嗎?”
司機想了下。
“礦產局吧。”
“那就去這裏。”
司機發動車子。
吉普車朝市區開去。
轉眼。
他們來到了礦產局。
徐飛拎著袋子走了進去。
“同誌,你找誰啊?”
他剛進入前廳,就被一名從收發室走出的老頭給攔住了。
徐飛笑著看了眼,麵前帶著蘭呢子料帽子的男人,道:“大爺,我這裏有個石頭,想找咱們這裏的人給鑒定一下是什麽?”
“登個記,四樓,四零三。”
徐飛上前登了記,隨即沿著樓梯直奔四樓。
找到掛著四零三門牌的房間。
篤篤……
門內出來一道女人的聲音。
“進來。”
徐飛推開門,隻見兩排實驗用的各種設備,有些是玻璃器皿,有些酒精瓶還在燃燒著,上麵的燒杯內的**咕嘟咕嘟地沸騰著。
在這些試驗設備中間,站著一名身穿白大褂的長發美女,聽到門聲,她慢慢轉身。
徐飛微微一愣,他是被這名女子的容貌所震驚,這簡直是太美了。
“同誌你找誰?”
“請問,這裏是可以鑒定石頭成分的嗎?”
美女點了點頭。
她從那些設備中間走出來,走到徐飛麵前。
“你想鑒定什麽?”
徐飛將袋子裏的石頭拿出來。
“我想看看這是什麽?”
美女接過看了眼,在看到那個斷麵時,她的眼中微微地吃了一驚。
“你這個是從什麽地方撿來的?”
徐飛笑了笑。
“這個不是我的問題吧?”
“好吧。”
“這個到底是什麽?”
“金礦石。”
徐飛聽到這三個字,心裏猛地一跳。
腦海中立即出現的就隻有三個字。
發財了!
足足發呆了三秒鍾。
“同誌,你叫什麽名字?”
美女好奇地問道。
“我?我叫……”
徐飛突然看向美女道:
“還沒問你,你叫什麽?”
“你這個人真奇怪,為什麽搞得這麽神秘。”
徐飛笑著道:“這樣比較公平。”
“好吧,我叫蘇明明。”
“明明,嗯,這個名字跟你的人一樣……”
蘇明明不解地問道:“我人怎麽了?”
“美。”
徐飛的話讓蘇明明噗呲一聲跟著笑起來。
“你這人說話雖然奇怪,不過,倒是挺會說話的。”
徐飛笑著將金礦石放進了袋子。
“蘇明明,如果有機會,我希望請你吃飯。”
“為什麽?”
“謝謝你,幫我鑒定啊。”
“不用了,這個隻是舉手之勞。”
徐飛卻笑著道:“我有一種感覺,我們一定會再見的。”
蘇明明卻微微一笑道:“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