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表姐?”

趙誌偉看了眼徐飛。

“怎麽她沒跟你說嗎?”

徐飛搖了搖頭。

沒想到孟安怡這個人的嘴還真的挺嚴的。

也許她不說,就是不想讓自己多想吧?

徐飛這麽想著。

“孟姐也是的。”

“行了,我們走吧。”

楚玲玉這邊拉起趙誌偉和徐飛。

宋鵬飛則小跑著先上了車。

三人也都上車。

車子駛出了廠子。

在城北區有一家比較不錯的國營飯店,名叫得意坊,據說這可是曆史上多位名人都曾進來吃飯的地方。

幾人走進得意坊,裏麵的文化氛圍,立即讓楚玲玉點了點頭。

“徐大哥,你這個地方挑的太棒了。”

徐飛指了指樓上。

“我們去樓上的雅間。”

此時,正廳的舞台上,兩個唱曲的人唱著徐飛聽不懂的曲目。

四周的食客會是不是地叫聲好。

徐飛帶著三人走上樓。

服務員將他們帶進了一間古色古香的房間內,牆壁上掛著國畫,還有的是名人寫的書法。

在屋子正中,擺放了一張圓桌,桌子中間是青白相間的大理石桌麵。

桌子周圍擺放的是四張繡蹲。

楚玲玉坐在上麵,打量了一眼屋子的陳設,滿意地點了點頭。

“太好了這裏,徐大哥你是怎麽放現這裏的?”

“得意坊之前就有,隻不過,這次本別人承包了,這個老板很有意思,他按照這種仿古的風格,把這裏重新地裝修了下,你看看現在是不是不一樣了?”

楚玲玉點了點頭。

“這個得意坊可是我們這裏的名店,不過,之前就是很普通的裝修,徐大哥這個老板還真的挺有情調的。”

她對趙誌偉解釋道。

宋鵬飛卻在一旁冷冷道:“徐飛,這就是小資,咱們國家現在雖然在改革開放,可這種思想還是不能有的,享受主義會帶來很嚴重的奢靡之風,這個最後就是導致腐敗。”

徐飛被他的這一番言論,搞得微微一愣。

“鵬飛,你說什麽呢?”

楚玲玉瞪了眼他。

“大家這麽高興,你為什麽總是說這些掃興的話呢?”

“我這不是掃興。”

宋鵬飛執拗地看著楚玲玉道。

趙誌偉擺了擺手。

“男朋友你快坐下吧,我們懂你的意思,不過是在這裏吃頓飯,又不是住在這裏了,是吧?”

宋鵬飛卻掃了徐飛。

“反正有些東西,還是不能忘,我想老師也不會讚成鋪張浪費的。”

楚玲玉真的被他如此迷之操作給氣到了,可畢竟宋鵬飛是自己的男朋友,她也不好在怎麽深說。

這時服務員將飯菜端了上來。

“這是這裏的招牌叫飛龍出海。”

徐飛指了指其中一個超大的花邊盤子裝著的魚,這魚看起來清湯寡水,但一股淡淡的鮮香從魚身上飄出。

“來,你嚐嚐,這可是我們這裏的名菜呢。”楚玲玉說著夾了一口送到了趙誌偉的碗內。

宋鵬飛的臉色頓時一沉。

徐飛在一旁看到,知道這個宋鵬飛又在吃醋,他笑著道:“玲玉,你是不是給鵬飛忘了啊?”

“他啊,自己夾,我可不用管他。”

宋鵬飛見楚玲玉這麽說,氣的拿起筷子,在魚頭上狠狠地插了進去,然後將魚眼挖出,一口吞了下去。

“你,你怎麽吃這個,你不是最不愛的就是魚眼的嗎?”

楚玲玉正說著。

隻見宋鵬飛雙手在嘴上一捂,隨即轉身吐在了地上。

“你看你……”

楚玲玉忙上前在他的後背拍了拍。

哇哇……

宋鵬飛吐了十幾口後,整個人才直起身。

“我,我沒事。”

他剛剛站起身,準備回到桌上,卻在看到麵前的這條魚後,又一次轉身吐了出去。

“你看你。”

楚玲玉在一旁拿來了一碗水遞給他。

“服務員,來一下。”

趙誌偉則走到門口,喊了人,很快兩個服務員將這裏收拾了下。

等宋鵬飛再次回到了桌子上。

徐飛搖了搖頭。

“你何必逞強呢?”

宋鵬飛斜了眼他。

他心裏暗道:說到底還不是為了你們嗎?

越想越氣。

宋鵬飛騰地從桌子上站起。

“我不舒服,先走了。”

他說著轉身走出了房間。

楚玲玉愣了下。

“對不起,我,我和他一起回去,他這樣開車我也不放心。”

趙誌偉點了點頭。

“你要是想找我,可以找徐大哥,他能找到我的。”

楚玲玉說著朝趙誌偉擺了擺手。

“下次見啊。”

“好的。”

楚玲玉追出屋子。

卻打向宋鵬飛不見了蹤影。

等她到了門外。

他的車子已經不在了。

“怎麽這麽快啊?”

此時。

宋鵬飛卻並未走遠。

他開著車子很快到了一個小賣部前,他拿起公用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人在城北區的得意坊,二樓雅間,對,記住我要讓他半個月都不能起來。”

宋鵬飛說著放下電話。

付了錢轉身上了自己的普桑車。

他這才緩緩將車子駛去了得意坊門前。

“你去哪了?”

楚玲玉見他的車子開了過來,她著急地上前問道。

“上車吧,我們回家。”

宋鵬飛朝她招了招手。

坐到副駕上的楚玲玉,看了眼身旁的宋鵬飛。

“你不生氣了?”

宋鵬飛的臉上掛著笑容。

“氣,我有什麽生氣的,我現在高興還來不及呢。”

說完。

他踩下油門,車子快速地離開了得意坊。

很快。

得意坊的門前就來了四個男人,他們的手都縮在衣袖子裏麵,在他們的肩頭,能看到尖尖的東西,將他的衣服都支了起來。

四人走進得意坊,則直奔了二樓。

他們很快到了徐飛所在的雅間門前。

其中一個一腳將門踹開。

“誰是徐飛?”

四人凶神惡煞般走進屋內。

隻見徐飛和趙誌偉端著酒杯看向他們。

“你們找徐飛幹什麽?”

徐飛眉頭一皺問道。

“你是嗎?”

“我是。”

“艸!”

居中的這個男人,從袖中抽出了一柄一尺來長的砍刀,舉起來就衝向了徐飛。

“幾位!”

徐飛說著將手中的酒杯放下。

隨手卻從兜內拿出了一遝大團結扔到了桌上。

“這些錢算是見麵禮,你們要是想拿更多,我們不如坐下來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