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啊。”

楚玲玉的微笑,似乎在說明著一切。

徐飛朝她點了點頭。

“你們沒事就好。”

宋鵬飛這時上了車。

“玲玉,我送徐大哥回去,他今天試運行,還有很多事等著他處理。”

楚玲玉點了點頭。

“徐大哥,廠子的事重要,不過,想著常來看我和爸爸。”

徐飛點頭。

宋鵬飛不想他們說太多,發動了車子,普桑載著二人離開。

不過。

車子在駛離電子廠沒有一裏地。

宋鵬飛將車子停下。

“下去吧。”

他聲音冰冷地道。

徐飛扭頭看向他。

“徐飛,我想你現在知道,我和玲玉之間是真愛了,所以,請你離她遠點。”

“你什麽意思?”

“你還不明白,今天,我就是想讓你知道,其實,我和她之間是不允許第三者存在的。”

“你是再說我嗎?”

徐飛氣的指了指宋鵬飛。

“第三者,你怎麽說的出口,宋鵬飛,你搞清楚,剛剛是你找到我。”

“沒錯啊,我就是想讓你知道,玲玉是愛我的,現在你明白了?”

宋鵬飛冷冷地斜了眼他。

“那就從我的車上滾下去吧。”

徐飛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垃圾!”

徐飛瞪了眼宋鵬飛。

走下車重重地將車門摔上。

宋鵬飛得意地看了眼朝前走去的徐飛。

“傻逼!”

他冷笑著掉轉車頭,猛踩下油門,車子轟鳴著離開了。

徐飛這邊坐著公交車回到了迎客飯館。

他剛走進去。

“徐大哥,剛剛有東海的電話。”

小芳站起身對他說道。

徐飛此時已經忘了剛剛的小插曲。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兄弟商店的電話號碼。

“老四,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張明揚的語氣裏顯得有些著急。

“怎麽了三哥?”

“徐雲,他不見了。”

“什麽!?”

徐飛愣了下。

這個是他最最擔心的,可,還是出事了。

“三哥,杜曼呢?”

“她著急壞了,自從徐雲不見,她這幾天都躲在家哭。”

“怎麽才給我打電話啊?”

“這不是擔心你,你這幾天廠子正是最忙的時候,杜曼說我們先找一找,所以就沒告訴你。”

張明揚問了句:

“廠子怎麽樣了?要是忙的差不多,就先回來,處理一下徐雲的事吧,你也知道,馬上他的案子就要開庭了,要是他不在,我怕到時候咱們可就直接敗訴了。”

“行了三哥,我這邊安排下就回去。”

徐飛放下電話。

“怎麽了徐大哥?”

小芳看出他臉色不對。

“沒事,對了,孟姐什麽時候回來?”

“昨天打電話說,最快也要兩天後。”

兩天?

徐飛知道不能等了。

張明揚說的沒錯,徐雲這麽走,開庭他要是不到,那就真的什麽都完了。

“徐飛,你怎麽了?”

趙誌偉這時揉著眼睛從他房間走過來。

中午的酒,喝了多了些,他就到徐飛房間睡了一覺、剛剛聽到徐飛的聲音,他才走了出來。

“誌偉,你,你什麽時候走?”

“我嗎?”

趙誌偉想了下。

“這幾天工人就開始拆除,大約三天吧。”

“我家裏出了些事,現在孟姐不在家,齊哥腳上的傷可能還要半個月,但,廠子的事不能停,我想,你能不能留下幫我把這邊的事照顧照顧?”

趙誌偉笑著道:“我以為什麽事,這個還不簡單,你去回家處理事吧,這邊我幫你盯著,等孟姐他們來了,我再走。”

徐飛點了點頭。

眼下將這個廠子交給趙誌偉是最好的安排。

他有這方麵的經驗。

徐飛將手上的事向趙誌偉交代了下。

他這邊去屋裏收拾了下東西。

就直奔了火車站。

一路無話。

徐飛在離開東海近半個多月的時間後,再次的回到了這裏。

下了車徐飛直奔家。

當他推開院門。

就聽到了杜曼在屋裏的哭聲。

“杜曼。”

徐飛走進屋內。

趴在**哭的杜曼,仰起頭,她梨花帶雨的臉上,布滿了淚痕。

徐飛有些心疼地走到床邊,將她從**扶起。

兩個人抱在了一起。

“你怎麽才回來啊?”

徐飛拍著她的後背。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杜曼抬頭看了眼他。

“你知道徐雲走了嗎?”

徐飛點了點頭。

“三哥跟我說了。”

“怎麽辦啊?”

杜曼著急地問道。

“他走的時候,說什麽了嗎?”

杜曼搖了搖頭。

“那他走的時候有什麽不一樣的嗎?”

杜曼想了想。

“就是叨咕著,不想給家裏添麻煩,他要出去闖一闖。”

“闖一闖?”

徐飛搖了搖頭。

“這個老三,他就是這個脾氣,我知道他去那了。”

“你知道?”

杜曼看著徐飛吃驚地問道。

“嗯,其實回來的路上,我就在想,這個小子身上也沒有一分錢,他能去哪呢?”

“是啊,他身上沒錢,這也是我最擔心他的地方。”

徐飛卻笑著道:“你還是小看他了,沒錢,難道他不能去借嗎?”

“借?”

徐飛點了點頭。

“我看這一次,一定是有人給了他錢。”

“誰啊?”

“還能有誰,一定是王東他們。”

徐飛說著看了眼杜曼。

“你別再哭了,哭壞了眼睛怎麽辦,我這就去找王東,他們一定知道徐飛的去向。”

杜曼點了點頭。

“你回來,我心裏就有了主心骨。”

徐飛在她的臉上抹了把。

“行了,我去找王東。”

他說完走出家門。

轉眼。

王東家。

“徐大哥,我,我真的不知道,其實我還擔心他。”

見王東真的不知道。

徐飛沒有耽擱。

他問了下張若曦的家。

等他到了張家。

張若曦竟然不在家,她母親說去了文化宮。

張凡直奔文化宮。

東海市的文化宮有一個超大的輪滑場,這段時間,很時興這個運動,一些年輕人更是熱衷此道。

說白了。

這種運動往往會製造一些戀愛的機會。

很多人是奔著能夠認識異性而來的。

張若曦今天是被兩個女同學拉著來的。

她這幾天心裏一直擔心徐雲。

也在後悔自己從家裏拿了錢給徐雲。

聽說徐雲離開東海的計劃,她當時是反對的。

“張若曦,我們滑一會啊?”

說話人叫齊壯,他是這片的大哥。

其實,他也沒什麽厲害的,就是年紀大一些,據說和社會上的人認識幾個。

仗著這些關係,拉攏了幾個聽話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