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是小偷?”

劉成東氣地上前就去抓齊誌勇。

“徐飛你看看,你看看啊。”

齊誌勇指著抓向自己的劉成東,他邊退向了自己的車。

東哥。”

徐飛上前一把將劉成東拉住。

“徐飛,你幹什麽?”

劉成東瞪了眼徐飛。

“你幫他是嗎?”

徐飛眉頭一皺,道:“我不是要幫誰,大家原來都是好朋友,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怎麽今天就為了這麽點事,非要動手嗎?”

劉成東見他這麽說,點了點頭道:“行啊,我不動手,你問問他說我是小偷是什麽意思?”

徐飛有些責怪地看了眼齊誌勇。

“齊哥,你剛說東哥他們是混子,又說什麽是小偷,你這話是不是重了點啊?”

“重?”

齊誌勇狠狠地瞪了劉成東一樣。

“別以為以前在鍬廠的那些事,我沒找人打聽,劉成東你們的護廠隊嗎,說白了就是以前你的那一夥人,鍬廠之前多少鐵不都被你們偷出去賣了換了錢嗎?”

“廢話,那是我們賣錢開資的,難道護廠隊都要喝西北風嗎?”

劉成東指著齊誌勇道:

“齊誌勇你聽的這些,肯定是以前那些沒留在護廠隊的人,他們氣我們,才這麽背後埋汰我們。”

他說著看向徐飛。

“你別他瞎說,我們這幫人可沒一個是偷過廠子的。”

徐飛點了點頭。

“我知道。”

“徐飛,你知道,怎麽,你是信他也不信我是嗎?”

徐飛臉色一沉,他看向齊誌勇問道:“齊哥,你到底想幹什麽?”

“哎呀,你來質問我了是嗎?行了,我看好了,你是真的準備,為了這些人,跟我們兩個分家是嗎?”

“我沒那個意思。”

“行了,你沒有,我有好吧,徐飛,咱們的關係今天算是結束了,你晚上來迎客飯館,我們把這個家分了。”

齊誌勇說完轉身上了吉普車。

看著遠去的車影,趙誌偉上前拍了下徐飛的肩頭。

“徐飛,你沒事吧?”

“沒事。”

“真的要分嗎?其實,我是可以退出的,畢竟,這個廠長隻要是有能力的,都可以幹的,可你們三個不一樣,百花廠畢竟是你們三個一手撐起來的啊。”

徐飛其實也不想走到這一步。

但……

齊誌勇這麽一鬧,大家也沒這個喝酒的心情。

於成海上前拍了下徐飛道:“徐飛啊,有事可以慢慢好好地商量,能不分,還是別分,畢竟,這個百花廠才剛剛起步,你們現在分家,那不就是要抽出大部分的本金嗎?可,你有嗎?”

徐飛搖了搖頭。

本金的問題是最大的問題,起初他們三人辦廠的時候,正好是二十八萬,自己出資了十五萬,剩下的十三萬是有齊誌勇和孟安怡出資的,雖然百花廠這半月來也在生產,但銷售的地方隻有東海。

其實就是自己的兄弟商店,那邊目前還沒有打款過來,就算是打了款,其實也隻有三萬不到的貨款。

還有七萬怎麽辦?

徐飛暗自咬牙。

這個問題他思來想去,還是不能太衝動,雖然,對於齊誌勇的一些做法,他極為反對,但,為了大局考量,似乎隻有采取折中的辦法。

徐飛現在很像知道一個人的真實想法,也許她的決定,真的可能會扭轉眼前的情況。

他安撫了劉成東幾句,然後,對趙誌偉他的態度還是很堅決。

“這個廠長必須由你來當。”

“又何必呢?”

“行了,這個問題,我們不在討論,齊哥那邊我去解決。”

趙誌偉雖然有話想說,但還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徐飛,我感謝你信任我,但,你知道有些事,未必像你想的那麽簡單。”

聽了趙誌偉的話,徐飛微微一愣,隨即笑著道:“行了,就這麽說定了。”

徐飛這才離開百花廠。

等他來到迎客飯館時,孟安怡正在裏麵安排中午的幾桌酒席的菜,見她忙,徐飛就沒去打攪她。

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本想睡一覺的他,卻聽到門外有人敲門。

打開門。

“孟姐?”

徐飛有些吃驚。

“你,你不是安排酒席的嗎?”

孟安怡看了眼前台處。

這種事,小芳現在也能處理。

她說著指了指。

“不讓我進屋說嗎?”

徐飛這下意識到,忙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孟安怡扭著豐臀,走進了徐飛的房間,這是她第二次來,上一次的尷尬,似乎倒是成了她心裏的一份小甜蜜。

雖然。

現在想不起孟安怡還有點小臉紅,可,徐飛身體的強壯,還有他的坐懷不亂,都讓這個見慣了各色男人的女人感到特別。

她這回又坐到了上一次坐的位置上。

雙手拄著床,她歪著頭看向徐飛。

“說吧,找我什麽事?”

徐飛有些為難地看了麵前的孟安怡一眼,他轉身走到沙發前坐下。

隨手拿出一棵煙點著。

“你是不是真的有事啊?”

孟安怡似乎是感覺了什麽,她雙眉微蹙地問道。

“是,是有事。”

徐飛點了點頭,他慢慢將目光對視上孟安怡的雙眼。

“孟姐,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如果,我是說如果,齊哥,還有我們,咱們要是分家,你會站在那一頭呢?”

孟安怡聽到他說的話,立即坐直了身子,吃驚地問道:“齊哥怎麽了?他要分家,什麽意思,出了什麽事?為什麽?”

徐飛苦笑這搖了搖頭。

“我就知道,你太聰明了,好吧,我直說了吧。”

他將剛剛在廠門口發生的一幕,給孟安怡講了一遍。

“怎麽回事啊?這個老齊,是不是瘋了,百花廠剛剛起步,現在他說要撤股,這,這不是要把廠子搞黃嗎?”

徐飛點了點頭。

“所以,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隻能來問問孟姐你的看法。”

“問我,我當然是反對的。”

孟安怡表情堅定地看可了徐飛。

“不過,你也知道,老齊這個人,要是認定的事,就是九頭牛也未必能夠拉的回來,所以,這件事恐怕還真的難辦啊。”

“是啊,孟姐,隻有你跟齊哥最好,所以……”

“你想我去勸勸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