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餃子來了!”
杜曼將包好的餃子端了上來。
“嫂子,什麽餡的?”
徐雲笑著問道。
“你愛吃的牛肉餡啊,對了,王東啊還有豬肉芹菜,我這就去拿,也不早知道你愛吃什麽?”
杜曼說著轉身走進廚房。
“嫂子別忙了,我什麽都行的。”
王東說著在徐雲夾起餃子前,直接夾了一個咬了口。
“嗯,好吃!”
他笑著斜了徐雲一眼。
“哎你……”
徐雲見他搶在自己前麵吃了一個,氣的瞪了王東一眼。
“好好。”
他不服地扭頭看向王東。
“你在我哥廠子好好幹,等著我,我畢業了一定去找你,看看你到底能不能像你自己說的那麽厲害。”
王東也不甘示弱地看向徐雲。
“好啊,一言為定。”
杜曼這時端著另一盤餃子走出。
“你們什麽事,還要打了賭啊?”
徐飛笑著解釋道:“他們兩個啊,都不服對方,說什麽將來一定會比對方強。”
“原來是這樣啊,那好啊,你們將來一定都是幹大事的。”
王東聽杜曼這麽說,眼前一亮道:“嫂子你說的對,徐雲,咱們就讓嫂子將來給我們評斷如何?”
“好啊!”
徐雲看向杜曼。
“嫂子,到時候你幫我們評個高低。”
杜曼坐下親自給徐雲夾了個牛肉餡的餃子到碗裏。
“老三,放心吧,嫂子將來一定給你們評。”
徐飛見杜曼又這麽關心徐雲,有些不滿地道:“你啊,就是太寵著他了。”
“你看你,老三不是還小嗎?”
“小?他都十六了。”
徐飛無奈地搖了搖頭。
“就是啊,嫂子,你這麽慣著他,我看他到時候去了市重點後,住校後沒你照顧他怎麽辦?”
徐雲看了眼王東,道:“要你管,你眼氣嗎?我有嫂子心疼怎麽了?”
“你啊……”
徐飛氣地笑著搖了搖頭。
放下碗筷。
“我們等下走了,這個是五百塊錢,我想應該夠你們花銷一段時間的,對了,要是有什麽事就去找三哥他們。”
徐飛說著將五百塊錢遞給了杜曼。
“嗯。”
杜曼看了眼錢,表情有些舍不得看向徐飛。
“這次去,要多久啊?”
徐飛看了眼王東,道:“我先將王東安置好,可能一個月吧,我想多待一段時間,廠子畢竟剛起步。”
其實。
他還有一件更為重要的事要做。
“好吧。”
一個月對於杜曼來說還是能夠忍受的。
她點了點頭。
徐飛伸手抓住她的手。
“家裏就辛苦你了。”
杜曼抬頭看向徐飛的眼睛。
“你跟我還客氣什麽。”
徐飛點了點頭。
這時。
王東也吃完了飯。
徐飛站起身,杜曼去了裏屋將兜子拎給他。
“老三,好好上學,少管閑事知道嗎?”
徐飛囑咐了一句。
他轉身帶著王東走出徐家。
二人直奔火車站。
……
“哥,他們去火車站了。”
孫興點了點頭。
“大壯,你找的人靠譜不?”
“放心哥,這兩個人絕對的靠譜,你就等著聽信吧。”
周大壯朝孫興點了點。
“徐飛,你和你第打我的事,你還真的以為我不知道嗎?這個仇我孫興要不報了,還叫男人嗎。”
周大壯冷笑道:“哥,這個姓徐的就是欠揍,他也不看看他動的是什麽人。”
孫興擺了擺手。
“行了,你去火車站盯著,要是他們得手就來告訴我。”
“明白。”
……
此時。
徐飛和王東剛剛走進東海火車站的售票大廳。
東海是二等站,所以,在這裏上車下車的人不少,來往的人流巨大。
黃牛泛濫也是正常。
那邊剛剛有幾個黃牛打了起來。
這些鐵警一般不會幹涉,反正是狗咬狗,隻要不太過分,他們也不會過多的插手這些黃牛的事。
畢竟。
大家都明白,黃牛能賣出這些票,沒有內部人參與是很難的。
反正是心照不宣吧。
剛剛徐飛就拒絕了兩個黃牛,他還是選擇了從窗口購買。
等徐飛拿著票準備去找王東的時候,卻發現王東不見了。
“王東?”
徐飛朝周圍看了眼,卻沒看到王東的身影,他在售票大廳裏裏外外地找了好幾遍,都沒看到王東的身影。
就在此時。
一個小女孩走到徐飛的身旁。
“大哥哥。”
徐飛扭頭看向她。
“小妹妹你有事?”
小女孩手上拿著一個冰棍,用嘴舔了舔,道:
“剛剛有個大哥哥,讓我把這個給你。”
徐飛看了眼她手上的冰棍,頓時明白了,這東西一定是那個人給她買的。
這是一張紙條。
他打開看了眼,心裏頓時一驚。
上麵竟然寫著:想要找人來車站旁的涵洞。
徐飛忙上前,一把將要離開的小女孩拉住。
“小妹妹,給你這張紙條的人長什麽樣子?”
“他帶著口罩,我沒看清。”
徐飛眉頭一皺。
看來是有備而來。
綁架了王東?
這件事看起來就有些蹊蹺了。
難道是張雪鬆?
但。
徐飛轉念一想,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張雪鬆不至於這麽快就針對自己,這未免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那麽……
徐飛一時之間想不出到底還有什麽人,要用綁架王東的這種方法來對付自己的。
而已。
王東隻是自己弟弟的同學,其實,嚴格說來和自己並沒有什麽關係。
看著拿著冰棍走遠的小女孩,徐飛還是走出了售票大廳。
車站一旁。
這個涵洞東海本地人都知道,這裏平時行人不多,除非是早晚上下班。
所以。
此時的涵洞內基本上看不到什麽人。
涵洞長約一百米,中間掛著一盞昏暗的壁燈,有和沒有沒什麽區別。
這就造成一百米的涵洞,基本上都是漆黑黑的,據說,這裏還出過命案,這就導致人們就算是白天也都不願在這裏通過,寧願多繞一點路去前麵的道口。
徐飛站在涵洞前,看了眼裏麵,黑漆漆的好像是一隻張開血口的怪獸。
因為地勢的緣故,這個涵洞是有一個十幾度的弧度,這讓站在涵洞入口的人,根本看不到對麵出口的全貌。
這也是涵洞內漆黑的原因之一。
“王東!”
徐飛朝裏麵喊了一嗓子。
隨即。
從裏麵傳出了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