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港老糧?”

劉成東將白酒拿起看了看。

“徐總你看,53度的,不錯嗎,我以為這樣的地方,是不該釀出這麽高度的酒,沒想到人家奧港本地也能有這麽高度的酒。”

徐飛接過了劉成東遞給他的白酒。

瓶子很普通,是那種二鍋頭一樣的圓瓶,整體的包裝看起來並不是很豪華,他擰開了瓶蓋,聞了聞酒的味道。

一股濃濃的糧食的清香飄出。

還是偏醇香一些。

徐飛點了點頭。

“小麗你來一些嗎?”

他看向蔣麗。

“我?”

蔣麗笑著點了點頭。

“有朋自遠方來,我當然應該陪著喝一口了。”

她說著起身從徐飛的手上拿過了酒瓶。

“來,我給大家倒上。”

說著。

蔣麗就將劉成東和徐飛的酒杯拿到了麵前。

她將酒杯一一倒滿。

這種倒酒的方式倒是很像是北方人。

三人紛紛拿走自己的酒杯。

“表哥,徐哥,來,我敬你們一杯,歡迎你們來到奧港!”

蔣麗不愧是常在這種場合出入的,她說完就把自己杯中酒喝了下去。

“小麗可以啊!”

劉成東顯然沒有想到。

他笑著看向徐飛。

“徐總,那我們也沒看著了,哈哈哈……”

二人也將杯中酒喝下。

這酒和煙一樣,都是能夠拉進人關係的媒介,如果,你能巧妙的使用,那就是一種最好的與人打交道的工具。

酒一下肚,酒精的作用下,三個人打開了話匣子。

很快。

他們就沒了一開始見麵時候的那種陌生感。

但。

也不得不說,蔣麗的個性有著很強的溝通和活躍氣氛的一麵,這讓他們的交談很隨意。

酒過三巡。

蔣麗看了眼時間。

“我給你們找了招待所,對了,是我們單位的,雖然不比那些大旅館,不過,還是不錯的,很幹淨也很安靜。”

“你們海關的招待所一定不錯。”

徐飛笑著說道。

對於蔣麗他的第一印象還是不錯的。

蔣麗起身結了賬。

三人走出樂華酒樓。

天色尚早。

“我帶你們先去招待所,然後,領你們去附近的浴池洗洗。”

“好啊。”

客隨主便。

徐飛和劉成東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海關招待所原來離樂華酒樓不遠,隻是三條街就到了。

蔣麗先給他們辦了入住手續。

然後就帶著徐飛他們去了附近的一個叫揚州浴池的地方。

這裏裝修的很豪華。

雖然裏麵的設施也就是大眾浴池的樣子。

不過。

來的路上蔣麗說這裏的幾名揚州來的師傅,搓澡和按摩的手法都不錯。

其實。

奧港這裏可能是新建城市的緣故,浴池文化並不是很長久。

反是外地引進的浴池文化,成了奧港的一種代替品。

蔣麗為他們付了錢,就說單位有事先走了,浴池離他們住的地方不遠,所以他們自己可以走回去的。

“你表妹這麽優秀,你是該給她介紹一個了。”

“在南京嗎?”

劉成東苦笑著搖頭。

“我家的親戚都被我二姨動員起來了,可,我的這個表妹根本就沒想過回南京,這不,我二姨家要賣房子,他們就一個女兒,準備來奧港賣房陪姑娘了。”

他們邊聊邊脫了衣服。

走進浴池內。

這裏洗澡的人不少,但,因為這裏空間很大,所以看起來並沒有小浴池的那種擁擠。

“喂,搓澡!”

一個躺在了搓澡**的男人朝那邊坐著的幾個搓澡師喊道。

“來了。”

跑來一位搓澡師傅。

這個人個子不大,但手臂看起來很粗壯,特別是上麵的肌肉,比起他身上的任何部位都要發達一些。

徐飛他們進來後,本來空閑的搓澡床,很快就被人躺的差不多了。

“我也搓搓去。”

劉成東說著將淋浴關掉,朝那邊僅剩的一張搓澡床走去。

“搓澡!”

“喂……”

劉成東站在搓澡床邊朝那邊喊道。

可。

對麵竟然也站著一個男人。

這時。

僅剩的一名搓澡師跑到了他們二人麵前。

“兩位,你們那位要搓澡?”

站在劉成東麵前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大腹便便,臉長得很白淨,在他的胳膊上紋著一個恨字。

按理說。

這個年紀不會紋這種東西才對,畢竟,在那個年代的人,對於紋身還是有社會環境上的限製的。

要是被人看到,總是被看成異類才對。

所以。

像他這個年紀的人,真的有紋身的話,那可以立即想到對方一定是有特別身份的人。

說的再直白些。

肯定是出來混的。

“我搓。”

紋身男操著奧港話。

看來是個地頭蛇。

有句話叫強龍不壓地頭蛇。

劉成東也是在外麵混的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

但。

也許是剛剛的酒精再起作用。

他臉色一沉。

“我先站在這裏的,人,也是我先喊的,怎麽就讓你搓了?”

劉成東說著直接坐到了搓澡**。

還不等他躺下。

那個紋身男上前也坐到了上麵。

“外地狗!”

他直接罵了劉成東一句。

“你說什麽?”

劉成東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

他伸手一把將紋身男從**推了下去。

這人在地上摔了個屁墩兒。

他指著劉成東。

“你他嗎的找死是吧?”

說著。

紋身男從地上爬起。

這時。

水池那邊走來了三個年紀和他相仿的。

這幾個人身形可比這個紋身男要高大些。

徐飛此時已經看到這邊的事。

他也走了上來。

“走,東哥。”

徐飛見對方人多,要是留下的話,吃虧的應該是他和劉成東。

“走什麽,我看他們能把我怎麽樣?”

不得不說劉成東還是喜歡硬鋼的方式。

但。

這裏是什麽地方?

是奧港。

不說別的,人家這裏認識的人都比他們多。

徐飛拉著劉成東剛剛走向門口。

就聽到後麵,那個紋身男大叫著。

“給我站住!”

身後隨即傳來了幾人的叫罵聲。

徐飛走到衣櫃前,匆忙地將衣服套在身上。

“東哥你先走,不要管我,快!”

“你咋辦?”

“我畢竟沒動手,他們不會把我怎麽樣的。”

徐飛說著將還光著上半身的劉成東推了出去。

“人呢?”

這時那個紋身男帶著他的朋友衝進了換衣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