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此而已。

但。

人的猜忌心,讓沈玉蘭做出了錯誤的判斷,她心裏現在已經被扭曲所占據。

她恨所有人。

特別是恨徐飛,如果不是他,可能現在她和王強還很好。

她也恨馮小亮,恨他為什麽對自己這麽好,還不是在憐憫自己。

“徐飛!我要你不得好死!”

沈玉蘭還將被子放下,露出一雙被仇恨充滿的眼睛。

“王哥,你等我,我一定將徐飛殺了,為你報仇。”

不知道這個時候,馮小亮知道屋裏的這個女人,正在計劃著報複徐飛,他作何想法。

而。

此時的徐飛這時已經回了家。

“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晚啊?”

杜曼從裏屋走出,她去廚房為他熱飯。

徐飛走進屋,坐在沙發上,他其實也是人,這麽折騰了一天,其實早就累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靠在沙發上,徐飛拿出一棵煙,這個時候抽上一口,還是很能解乏的。

“還沒吃飯,怎麽就去抽煙了?”

杜曼雖是這麽說,但還是將煙灰缸放到了他身旁。

“怎麽樣了?”

杜曼坐在他身旁,伸手在徐飛的胳膊上按了按,一邊問道:

“錢你收到了嗎?”

徐飛笑著扭頭看向杜曼。

“錢沒有收,不過,王強被抓了,沈玉蘭現在住院了,我看她的樣子應該是和馮小亮和好了。”

“真的!”

杜曼顯然很好奇。

“到底你是怎麽做到的?”

徐飛一邊抽煙一邊將整件事的過程講了一遍。

“啊!這麽驚險啊?”

杜曼輕歎一聲。

“對了,你傷到哪了嗎?”

她忙上下地檢查起徐飛。

“我沒事的。”

徐飛笑著搖了搖頭。

“嗯?這是什麽味啊?”

他說完突然用鼻子聞了聞。

“啊!”

杜曼這才想起,自己的鍋裏還熱著菜呢。

她忙起身跑了出去。

一會的功夫。

杜曼端著一飯一菜走進屋。

“還好你發現的早,要不就熬幹鍋了。”

她說著把飯菜放到了茶幾上。

“你先吃飯吧,我外麵燒著水呢,等你吃完飯,在洗腳休息,這都跑了一天了,一定是累壞了?”

徐飛點了點頭。

拿起飯碗扒拉了一口。

“不光是累,我還餓壞了,外麵冷的很,我和馮小亮在沙堆上等他們的時候都凍透了。”

他說著伸手摸了把鼻涕。

杜曼見他這個樣子,噗呲一聲笑了起來。

“你還笑?”

徐飛被她氣的,笑著伸手在杜曼的鼻尖上刮了下。

“啊!”

杜曼顯然是被刮疼了,忙痛叫著朝後縮了縮。

“怎麽了?”

徐飛見狀忙上前,緊張地一把拉住杜曼的手。

“沒事吧?”

杜曼見他這麽緊張自己。

“沒事,你看你這麽緊張幹什麽?快吃飯吧。”

徐飛笑著搖了搖頭。

杜曼歪著頭看著徐飛。

“以後咱們別再管這些閑事了好嗎?”

“怎麽?”

“太危險了。”

杜曼關心地道。

“這有什麽危險的。”

徐飛不以為然地道。

杜曼卻很是正式地道:

“你不是女人,你當然不懂女人了,其實,對於你說的那個沈玉蘭來說,其實她一定是不喜歡馮小亮才對。”

徐飛點了點頭。

他將手上的飯碗放下。

“這個倒是。”

“她這次毀了容,加上王強進去了,她失去了依仗,我想她對於馮小亮也隻是懼怕,怕的也是失去他而已。”

徐飛眉頭一皺。

他對於杜曼的分析,倒是覺得有幾分的道理。

“然後呢?”

見徐飛對自己的話很感興趣。

“其實,我要是這個沈玉蘭的話,我最恨的人就是你。”

徐飛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是一愣。

“怎麽可能,我,我救了她?”

“救?”

杜曼卻笑著搖了搖頭。

“她已經不想活著了,你救她對於她來說真的有什麽意義嗎?”

杜曼的問讓徐飛徹底的沒了胃口。

“你說她現在這麽恨我?那我剛剛去醫院,她看起來並沒有表現怎麽恨我?”

“我的徐總啊,人家是個弱女子,而且,現在還有傷在身,我要是她的話,我一定找一個機會,利用女人的本事來對你進行報複。”

徐飛很是詫異地看向身旁的妻子。

“杜曼,我,我怎麽覺得你說的很有可能呢?”

噗呲~!

杜曼見徐飛真的信了,笑著道:

“我就是瞎說的,幹什麽這麽認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