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的態度仍是很堅決。
“你啊,還是不了解女人,她想上班我想一定是覺得,自己在這個家裏麵的地位不如從前了。”
李老四將手上的煙灰彈了下。
“其實說到底,她上班就是想賺錢,我想你們家的財政大權,應該是都在你手上吧?”
徐飛點了點頭。
“四哥,這個你也知道,我生意上用錢周轉的地方多,總不能我用錢都要跟她說吧?”
李老四笑了笑。
“這個沒錯,不過,女人啊,她們都是希望自己的男人,會被她們牢牢地掌握在手上。”
“杜曼不是這樣的人。”
徐飛跟著句。
“人會變的,以前的你還不是在廠子裏扛麻袋嗎?現在,你看你,生意都做的這麽大了。”
“那你的意思是,她想管我的錢?”
“對啊,弟妹想管錢,可,她又不能直接跟你說,所以,她才要說出去賺錢。”
李老四說著將手中的酒杯一舉。
“來。”
徐飛跟著舉起杯。
二人喝下杯中酒。
徐飛卻若有所思地慢慢將酒杯放下。
“別想了,回去問問弟妹,是不是這個想法,兩口子還是開誠布公的好。”
徐飛點了點頭。
“四哥,你說的對,我確實應該問問她的真實想法才對,不該就這麽賭氣出來。”
“這就對了嗎。”
李老四這邊正要拿花生米吃。
“老四,你幹什麽呢?後麵的米沒了你看不到嗎?”
李老四媳婦的聲音從後廚傳出。
“哎,來了老婆……”
李老四起身跑向了後廚。
看著李老四的背影,徐飛笑著搖了搖頭。
他拿出五塊錢扔在了桌子上。
徐飛走出飯館直奔家門口走去。
等他再次推門進屋時。
裏屋傳來杜曼的低泣之聲。
他走到後麵廚房,倒了一杯熱水,隨即走進裏屋。
“喝口水吧。”
徐飛將水杯放到了床頭櫃上。
杜曼這時從**坐起。
她抹了把臉上的淚痕。
“對不起,我其實……”
徐飛不等杜曼說完,上前坐在了她身旁。
他一把摟住杜曼道:
“你想上班,我同意。”
“啊?”
這下杜曼愣住了。
“你,你同意了?”
“對啊。”
徐飛笑著點頭。
“為什麽不能,其實,我剛剛的想法自私了些,你要上班是你的權利,我為了要孩子,卻讓你自己一個人付出,這個本來就不對。”
杜曼聽著徐飛的話,她臉上顯出了感激的神情。
“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了,我幹什麽騙你呢?”
杜曼破涕為笑。
“我其實也不是非要上班,剛剛你說的也有道理,如果真的有孩子了,我還是要辭職的,其實,我可以……我可以等生完孩子再說。”
徐飛看他這麽說,跟著也笑了起來。
“那你什麽時候想去,就什麽時候去,反正我是老板,你是老板娘……”
杜曼笑著看了眼徐飛。
“我是老板娘?”
“對啊,老板娘同誌。”
二人說著一起笑起來。
次日。
徐飛早早就去了兄弟商店。
今天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
不過。
在做這件事的之前,他需要找人幫忙。
“三哥,你明白我說的了嗎?”
張明揚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老四,你確定沈玉蘭買了毒鼠強?”
“我親眼所見。”
“那你要當場抓住她,可,你有沒有想過,這會不會對馮家人太殘酷了些,人家可是娶媳婦的大好日子啊。”
徐飛點了點頭。
“我也想過這個問題,但,這件事我要是告訴給馮小亮或是馮素蘭的話,你覺得他們能接受嗎?”
張明揚想了想。
“嗯,是啊,隻怕打草驚蛇,沈玉蘭的真正麵目沒有露出來,那樣她一定還有機會,所以……”
他說著看向徐飛。
“我理解的想法,但,我覺得可以試著去和馮姐說一下。”
“告訴她我怕到時候,馮姐會露出馬腳,沈玉蘭這個人心思很細,一旦發現了,就可能不會在動手了。”
徐飛說著從抽屜內拿出準備好的照相機。
“給,到時候三哥你辛苦些,隻要拍下來她下毒的證據,到時候她也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徐飛說著將照相機遞給張明揚。
“我這就去準備。”
張明揚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他到了食堂找到了馮素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