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好嗎?”

杜曼的聲音好像是從嗓間擠出來的。

“什麽?”

陳蓉沒有聽清,她看了眼杜曼,道:“你說什麽?”

“我說,他……”

“哦,人家啊,好著呢,現在在那邊開了個大公司,我之前一次南方的幾個同學聚會,見了他一麵,對了,他還特意跟我打聽你來著。”

“他?問我?”

杜曼有些意外。

畢竟那時候,是她拒絕了白思遠。

“對啊,人家可是對你你念念不忘啊!”

杜曼臉上微微一紅。

那時候,自己和白思遠也算是整個東海高中,金童玉女一樣的存在。

徐飛根本就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

後來,因為白思遠的家庭原因,自己不得不放棄了這段感情。

其實現在想來。

白思遠要是不是考到了外省。

自己要是不那麽聽自己母親的。

可能她現在的男人真的就姓白了。

“想什麽呢?”

陳蓉的話讓杜曼一愣。

“沒,沒想什麽?”

陳蓉噗呲一聲笑道:“我給你講,白思遠現在比以前更帥了,其實,要不是我個人條件不行,我現在真的想追求他。”

她說完看了眼杜曼。

“你們,真的挺可惜的。”

陳蓉搖著頭。

“都已經不可能了。”

“誰說不可能了?”

陳蓉詫異地看向杜曼,道:“你怎麽這麽死心眼啊,徐飛,他算是個什麽東西,我聽說他好賭,還欠了不少錢,現在就是個在糖廠扛麻袋的力工,你堂堂的杜家大小姐,怎麽就要跟這麽個男人過一輩子了嗎?”

杜曼被陳蓉一副抱不平的表情,說的微微一笑,道:“徐飛沒你說的那麽不堪吧?”

“不堪?哼,我看他就是爛人一個!”

屋裏的二女聊的不可開交。

卻不知此時的徐飛已經站到了外屋。

白思遠?

徐飛的記憶裏麵,似乎能夠找到這個人的影子。

沒想到自己的前身還真的有情敵的存在。

也難怪。

這麽一個高幹出身的女子。

怎麽就可能沒有追求者呢?

好在這個白思遠現在遠在天邊。

不過。

陳蓉這番話,卻讓徐飛實在有些不愛聽。

自己再怎麽不好。

好像也輪不到她這個外人來說。

怎麽?

非要將自己的家拆散,你才能甘心嗎?

咳!

徐飛咳嗽了一聲。

“誰?”

陳蓉正要繼續勸杜曼幾句。

卻聽到外屋有人,她嚇得站起身掀開了門簾。

“是你?!”

見到徐飛,陳蓉也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在她眼裏,這個男人就是個窩囊廢。

徐飛沒有搭理她。

直接走進屋。

他站在床邊,看著杜曼道:“你好些了嗎?”

“你,怎麽回來了?”

杜曼也有些納悶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徐飛問道。

“我回來拿工裝的。”

徐飛說著看了眼那邊放著的,陳蓉買來的東西,他走過去將東西拿起,回身看向陳蓉,冷冷道:“這東西,你拿來的?”

“對啊。”

陳蓉不以為然地回道。

“拿走。”

“啊!?”

陳蓉做夢也沒想到,這個被她看成窩囊廢的男人,竟然當著麵就讓自己這麽沒麵子。

“你,你什麽意思啊徐飛?我這是給杜曼買的。”

“我知道。”

徐飛說著將東西直接塞進了她的手上。

“徐飛,你別不知道好歹,我看杜曼的,再說,你買不起,還不讓我這個做姐妹的給她買了嗎?”

“不是不讓,是不需要!”

徐飛將手指了指門口的方向,接著道:“請你離開,現在,立即,馬上!”

“你,徐飛,你別在這給我裝,我是杜曼的朋友,有你這麽對待自己老婆朋友的嗎?沒文化!”

“朋友?”

徐飛冷哼一聲。

“如果朋友都像是你這樣,在背後讓她和自己的老公離婚,這樣的朋友我看沒有更好。”

“我……”

陳蓉似是明白,冷笑著道:“我以為什麽,你剛剛聽到了,這更好,我跟你說徐飛,杜曼嫁給你就是你徐飛上輩子修來的,可你真的配嗎?你看看你給了杜曼什麽生活?”

她說著指了指屋子四周。

“那是我們的事,不用你來管。”

徐飛的聲音壓製著,好像是隨時會有一股能量,從他的身體內爆發出來一樣。

“請你離開!”

“我就不走,怎麽了?你能把我怎麽樣?我給你說,張磊可是……”

陳蓉的話還不等說完。

徐飛卻上前一把將她的胳膊拉住。

他的力氣二百斤的麻袋都能一手拎得起,陳蓉也就是一百斤,根本不費一點力氣。

陳蓉直接被徐飛從屋裏拉了出去。

“徐飛!”

杜曼見他這麽做,也覺得自己有些沒麵子,畢竟陳蓉是自己的朋友。

可徐飛現在已經被陳蓉氣的,到了想要打人的程度,要不是她是個女人,徐飛絕對不會客氣。

這已經是他最大的忍耐限度。

陳蓉直到被拉出了大門外。

徐飛將她推出,隨即關上了大門。

“徐飛,你,你給我弄疼了,你,你還是男人嗎你?好,你給我等著,我讓張磊來收拾你!”

陳蓉的聲音漸漸遠去。

徐飛站在門前,好一會才平複下了心情。

“為什麽?”

杜曼的聲音從他背後響起。

“沒什麽,我就是覺得,這種人不該出現在我的家裏。”

“可,可她是我的朋友,你難道就不能看在我的麵子嗎?”

徐飛似乎也意識到,剛剛自己可能是稍稍有些沒有考慮到杜曼的感受,但想想陳蓉說的,他作為男人沒法接受。

“對不起!”

徐飛說了這三個字,說完打開大門走了出去。

杜曼看著重新關上的大門。

似乎。

她和徐飛隻見原本漸漸彌合的關係,一下子因為剛剛的一幕,從又出現了新的裂痕。

此時。

徐飛跑出了很遠,才慢慢的停下來。

錯了嗎?

徐飛自問。

剛剛他對陳蓉的火氣,似乎更多的是來自對杜曼的態度。

前身對於杜曼的,畢竟和自己無關。

從他重生到現在。

他好像對杜曼已經產生了一種說不清的情愫。

雖然,他知道前身和杜曼的婚姻,隻是有名無實。

但杜曼也應該是守著自己作為妻子的本分。

而徐飛也從重生後,盡量的保持著和杜曼的距離。

沒有逾越那一道底線。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