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這時才想起,自己還有造人的大事。
“對不起,我真的忘了,這樣吧我一定少喝些。”
“最好是不喝,我去找王大夫問了,這個時候最好是不喝酒,保持旺盛的精力。”
徐飛接過她給扒好的雞蛋,一口咬了下去,隨即將胳膊舉起道:
“你老公精力是沒問題的。”
“哈哈……”
杜曼噗呲一聲笑了起來。
“你呀,少喝點。”
徐飛點頭。
他將牛奶喝了大半杯,隨即起身去拿了衣架上的外套。
“我走了。”
說著。
徐飛走出了屋外。
今天的天氣不錯,空氣也比平時清爽了很多。
快步走出了家門,徐飛來到胡同口。
嘀!嘀!
張明揚的吉普車就停在對麵。
聽到喇叭聲,徐飛快步走了過去。
“三哥,吃了嗎?”
徐飛一邊問一邊坐到了副駕上。
張明揚舉了舉手中吃了一半的肉包子。
“老於家的包子,來一個?”
徐飛笑著擺了擺手。
“杜曼煮的雞蛋,還有牛奶,吃的太飽了。”
張明揚苦笑著搖頭。
“我這真的事餓漢不知你這飽漢的好啊!”
“哈哈哈……”
徐飛被他這句話逗得笑了起來。
“三哥,你要是真的羨慕,那你就趕快給我找一個三嫂啊。”
“別,我還是自己單著,這樣挺好的。”
張明揚吃下手上的包子,發動了車子,吉普車緩緩啟動。
“三哥,你難道真的要為了程夢,一輩子都不在找了嗎?”
徐飛的表情很是正式地問道。
“不是為了她。”
張明揚淡淡地回了句。
“那……”
徐飛知道,這個問題似乎是個沒有結果的問題。
“算了,我也不勸你了,總之,我還是希望你能盡快地從這個誤區中走出來。”
“誤區?”
張明揚一愣。
隨即他笑了笑道:
“看過圍城吧?”
“嗯。”
這本書徐飛還真的拜讀過,不過,不是在這個世界而已。
“我是個不想進城的人,你懂嗎?其實不是所有人都想著要進城。”
張明揚說完微微一笑。
“好吧,三哥你真的這麽想,我倒是很佩服你。”
徐飛說著扭頭看向了窗外。
早上的路邊,很多路邊的早點攤,生意還是很紅火的。
世人真的隻是為了那碎銀幾兩。
熙熙攘攘,追逐著各自的目標。
其實。
真正知道自己要什麽的又有幾人呢?
商業局。
徐飛走下車,看了眼手表,才七點二十分。
“看來我們來早了。”
他說著和張明揚雙雙走向了正門。
七點半才開門。
徐飛透過玻璃門朝裏麵看了看。
“同誌,你們找誰啊?”
一名穿著白色跨欄背心的中年男子,正好端著飯盒從裏麵走過。
“我們是來參加投標的。”
徐飛透過玻璃門跟裏麵的人說道。
男人將飯盒放到了窗台上,隨即走到了門前,他從兜裏拿出了鑰匙。
隨著他打開鎖將大門打開,笑著對徐飛二人道:
“進來吧,時間還早,你們在外麵站著也怪冷的。”
徐飛感激地朝對放點了點頭。
“謝了大哥。”
雖是寒冬時節,但,這人卻隻穿著跨欄背心,看得出,他的身體素質很好。
男人指了指傳達室。
“走,屋裏暖和。”
他說著拿起窗台上的飯盒,轉身走進了傳達室內。
徐飛和張明揚也跟了進去。
這裏麵有暖氣。
比起外麵那是好了很多。
“聽說今天兩家商店來投標,你們是哪家的?”
男人說著將飯盒打開,一股淡淡的洋蔥味很快彌漫在了屋內。
“我們是兄弟商店的。”
“哦,你們誰是徐飛啊?”
男人放下了已經拿起的匙子。
“我是。”
徐飛聽出對方認識自己,他不由地上下打量了此人。
男人笑著點了點頭。
“你啊,算起來還要跟我叫老叔呢。”
嗯?
老叔?
徐飛知道自己在東海並沒有什麽親戚。
“怎麽不知道?”
男人笑著道:
“我是杜曼的老叔。”
徐飛又不知說什麽了。
杜曼的爸哥一個啊。
從未聽說杜曼還有個老叔的。
“怎麽杜曼沒和你說起過?”
徐飛搖頭。
“這個小曼啊。”
男子坐直了身子,很正式的道: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杜永成,其實我和杜曼他爸是遠方的親戚,不過大家都姓杜。”
徐飛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