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卻一臉嚴肅地道:

“至於。”

徐飛說完將杜曼扶著躺在**。

他則自己去外麵洗腳了。

次日。

徐飛一早吃過早飯。

便去了商店。

他剛到商店,齊德彪帶著人也來到商店。

“徐飛,徐飛在嗎?”

齊德彪站在走廊內喊著徐飛的名字。

“齊叔,我在著。”

徐飛走出辦公室。

“你原來還真的來了,太好了……”

齊德彪氣哄哄地走到徐飛麵前。

“走,跟我去派出所。”

徐飛忙拉著齊德彪道:

“我說齊叔,你不是找我說張紅軍和齊曉萱的事嗎?”

“沒錯,你還知道啊,他把我閨女拐走了,你是幫凶,這件事你們兩個都有份,我跟你說,這件事已經被我告到派出所了,這回你們誰也逃不了官司。”

徐飛笑著點了點頭。

“齊叔,其實曉萱和紅軍還在東海,他們也根本沒有想私奔。”

“嗯?”

齊德彪一愣。

“你,你說什麽?他們現在就在東海?”

徐飛點了點頭。

“其實你不來找我,紅軍他們也會去你家找你們的。”

他說著看了眼時間。

“我看,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到你們家了。”

齊德彪有些不相信。

“徐飛,你是不是在騙我啊?”

徐飛卻將辦公室的門關上。

“走,齊叔,我陪你回家看看,你就知道我到底騙沒騙你了。”

說完。

他朝外麵走去。

齊德彪見狀,也忙帶著人跟了上去。

就這樣幾人來到齊家。

齊德彪忙上前推開虛掩的院門。

“老婆,咱們閨女回來了嗎?”

他這一喊,隻見屋裏齊母站起來,朝外麵緊著招手。

同時。

齊德彪也看到齊曉萱和張紅軍站起來朝外麵看著。

“曉萱!”

“這麽說,紅軍你答應我們的條件了?”

齊德彪看了眼身旁的老婆。

後者表情很是不情願,但,自己說出的話,總不能當著自己的閨女反悔的。

“媽,爸,軍哥都已經說了,從今往後和他們家沒什麽關係,你們放心好了……”

齊曉萱有自己的打算,她說著上前一把挎住了她媽的胳膊,哀求地搖了搖道:

“你們總不想,自己的閨女在外麵吧,現在我們兩個都回來了,你看這還不夠誠意的嗎?”

齊德彪還是心軟,他笑著點了點頭道:

“閨女啊,你這麽做就對了,到什麽時候這是你的家,你在外麵跑到什麽時候啊,再說,你小時候都沒出過門,這在外麵你可怎麽受得了呢?”

齊母卻臉色仍是耷拉著,她看了眼身旁的齊曉萱,隨即將目光看向了張紅軍道:

“我還是要說兩句。”

見自己母親這個表情,齊曉萱知道肯定沒什麽好事,她隻能坐直了身子看著她。

“紅軍啊,我不管你們這一次是誰的主意,但,這麽做實在太過分了,所以,你們突然回來跟我們說什麽答應條件的話,我們也沒法全信,這樣吧,公證我就公證了,不管,你必須寫一個保證書。”

“啊!”

齊曉萱吃驚地看了眼自己的媽。

“媽,能不能別這麽過分啊?”

“我過分?”

齊母瞪了齊曉萱一眼。

“我為了誰啊,你以為,我在為我自己嗎?”

齊母說著在齊曉萱的身上狠狠地推了一把。

“你這個死孩子,真的是想氣死我嗎你?”

被齊母這麽一鬧。

齊曉萱也不說話了,畢竟,看著自己母親聲淚俱下的,她這個當女兒的也不好受。

張紅軍見狀,看向齊母道:

“嬸,我知道這一次是我的不對,你不要怪曉萱了。”

“我女兒,我知道……”

齊母說著繼續抹了眼淚,她看得出,這一招起了作用。

“媽,你,你別哭了。”

齊曉萱在一旁勸著。

這一勸,齊母反倒是越哭越收不住似的。

“嬸,這個保證書我來寫。”

見這種情況,張紅軍隻能點了點頭答應了齊母的要求。

“真的?”

齊母見他答應,隨即轉哭為笑地看了眼齊德彪。

二人頗有勝利的感覺。

齊德彪這邊忙起身到了寫字台前拿了紙筆。

“給,紅軍啊,你現在就寫好了。”

“對對。”

齊母說著看向徐飛道:

“徐總剛好也在,他是你們的領導,由他來做個見證。”

徐飛全程都看在了眼裏,他心中暗自偷笑,這對父母也是真的煞費苦心了。

其實。

張紅軍的人品是真的沒問題,可,偏偏這對夫婦根本不看好對方。

說到底還是因為張紅軍哥倆的緣故。

這種想法其實也不是沒道理,要不然也不會有昨晚的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