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回了家。

杜曼竟然還沒回來。

“徐飛,你到底怎麽嫂子了?”

徐箐從屋裏跑出,指著他問道。

“我,我沒怎麽她啊?”

“沒怎麽?我從放學,到現在,就一直沒看到嫂子她人,你說,你要是沒欺負人家,她怎麽不回家?”

徐飛也有些擔心了。

想想昨天晚上,杜曼也沒像往常,給自己拿洗腳水。

這就已經很不正常,今早杜曼也沒起來,就躺在**,早飯還是自己做的。

思來想去。

好像杜曼從那天陳蓉的事之後,就變的怪怪地。

難道和白思遠這個人有關?

他那天隻是聽到了這個名字,但具體怎麽情況,徐飛其實也沒有聽到具體內容。

“你說嫂子是不是回娘家了?”

徐箐的話提醒了自己。

是啊。

這個倒是最有可能。

杜曼這幾年,幾乎上沒和別的朋友聯係,隻是常會因為錢的問題,回娘家,這一次他哥從南方做生意回來,她就曾回去過一次。

徐飛想了想,道:“我去看看。”

“徐飛,你別跟杜家人打架啊。”

徐箐的擔心不是沒理由的。

畢竟以前的那個徐飛,可是每一次去杜家,都要和對方大打一場的。

徐飛擺了擺手,道:“知道了。”

人已經關了門走了出去。

……

杜家。

杜曼的父親曾是東海市的教育局副局長。

而杜曼的母親也是東海一中的老師。

她有一個哥哥和姐姐。

哥哥叫杜濤。

就是去南方做了生意的那個。

姐姐叫杜麗。

現在也在東海一中做老師。

算起來,杜曼也算是出身書香門第。

徐飛能娶到杜曼真的不得不說,是一個很特殊的情況。

中專畢業。

父母隻是雙職工的家庭。

怎麽看都和杜曼的家庭環境不是哼般配。

本來就不被丈母娘看好的徐飛,現在雙親遭變後,更是被杜曼娘家看輕了。

“妹妹,你別回去了,幹脆我明天去找街道,讓街道主任出麵,跟徐飛提出離婚。”

杜濤早就看不上這個妹夫。

杜曼沒有說話。

“你哥的這個辦法不錯,你看看他現在,陳蓉是你的朋友,他是怎麽對人家的?”

杜母的話,讓杜曼心裏,對於徐飛的不理解,更嚴重起來。

陳蓉的事,是整件事的導火索。

杜曼回家其實是陳蓉一手促成。

在慫恿張磊找彭雨,收拾徐飛未果後,陳蓉第二天就去了杜家,把杜曼現在在徐家受到的苦,放大了一百倍。

杜濤直接去徐飛家,將杜曼接了回去。

本來杜曼不想回家的。

但杜母的話,杜曼不能不聽。

“今晚,他要是不來,明天就讓你哥,去街道找主任,組織上出麵,把你們的事解決了。”

杜母看了眼杜濤。

“明白,放心吧媽,我明早就去辦。”

篤篤……

杜濤看了眼外麵。

“誰這麽晚還來?”

“還能是誰,是徐飛,去開門,他來正好,我今天就跟他攤牌。”

杜母指了指外麵對杜濤道。

杜濤走了出去。

沒好氣地朝門外喊了聲,道:“誰啊?”

“大哥,是我,徐飛。”

杜濤耷拉著臉,將門打開,斜了眼他,道:“這麽晚,幹什麽來了?”

“我接杜曼回去。”

杜濤卻冷哼一聲,道:“回去?你怎麽想的,進來再說。”

徐飛聽他這麽說,知道杜家這一次,看來是存了心了。

跟著杜濤進了屋。

“媽。”

徐飛朝杜母笑著點了點頭。

“我爸?”

“他今晚有個酒局。”

杜母沒有好臉色,坐在沙發上,指了指那邊的一個小板凳,道:“坐吧。”

徐飛看了眼小板凳,這擺明了對方對自己的看法。

“我是來接杜曼回去的,現在這麽晚了,就不坐了。”

他說著看向坐在**一角的杜曼。

杜曼背對著她,徐飛看到她的肩頭在微微地顫抖。

哭了?

徐飛心裏也不好受。

“杜曼,我們……”

“今晚杜曼不能走。”

不能?

徐飛聽到這個字眼,心裏的火頓時起來了。

看不起自己可以,但杜曼說到底是自己的老婆,帶老婆回家,這個天經地義,憑什麽當著自己的麵,阻止帶走自己的老婆。

“媽,我怎麽就不能帶她回去了?”

杜母冷冷一笑,道:“徐飛,你自己不知道嗎?”

“我知道什麽?”

徐飛的語氣有些生硬。

“徐飛,你跟誰這麽說話呢?”

杜濤走上前,指著徐飛的鼻子問道。

“行了,濤啊,跟他也沒什麽說的了,陳蓉之前說,我還不信,現在你徐飛還真的是厲害了,都敢在我麵前這麽說話了是嗎?”

杜母瞪了眼徐飛道。

“我……”徐飛低下頭,想了想道:“媽,對不起,我就是……心裏著急,您要是對我有什麽誤會,怎麽可以當麵解開,至於陳蓉跟你說什麽,她畢竟是個外人。”

“外人?她是你老婆的朋友,最好的,正所謂旁觀者清,你們的事,我本來不想管,看別人看不下去了,到我這裏來說你,讓我救一救杜曼,畢竟,她是我的女兒,我不能看著她在你們家,過那種不是人的日子了!”

杜母的聲音也越來越高,到最後,手臂也跟著舉起來。

“媽,您的意思?”

“離婚!”

杜濤瞪著徐飛說出這兩字。

徐飛看向杜曼,道:“杜曼,你真的這麽想的?”

杜曼沒有回身,也沒有回答他。

“她當然這麽想的,要不然能回娘家嗎?”

杜濤說著伸手推了推徐飛。

“你走吧,明天咱們街道見,到時候你們把手續辦了。”

徐飛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他心裏也有股說不出的火氣。

“是不是因為白思遠?”

他走到杜曼的身前,看著已經是淚流滿麵的杜曼問道。

杜曼猛地一愣。

“徐飛,你說什麽?”

“我是問你,是不是因為白思遠這個人,你才想跟我離婚的?”

杜曼站起來,突然揚手在徐飛的臉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你無恥!”杜曼憤怒地說道。

徐飛被打的愣住了。

“我……”

說出去話,徐飛也後悔了,可剛剛真的在氣頭上。

“你走吧,我們明天街道見。”

說著杜曼一把將徐飛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