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雖然知道,這麽勸他是勸皮勸不了瓤的,但作為兄弟總是要說兩句。

“我知道。”

張明揚點了點頭。

“酒買回來了,你們出來吃魚吧。”

杜曼這時從外麵走回來。

外麵隨即傳來了擺放碗筷的聲音。

“走吧三哥。”

二人說著走了出去。

這時。

徐雲也從西屋走了出來。

“我來吧。”

徐飛忙走進了廚房。

“好大一盤啊!”

徐飛這時端著一個大盤子走出。

隻見裏麵是一條燉好的鰱魚。

“三哥,這條魚還真的挺肥啊!”

徐飛將盤子放到了桌上。

他招呼大家入座。

徐飛將酒杯擺好,他將酒倒滿。

“來,三哥,咱們哥倆也有一段時間沒喝酒了,走一個。”

二人撞了下杯,隨即各自飲下。

“這酒不錯,不是東海白吧?”

張明揚看向杜曼問道。

杜曼微微一笑道:

“三哥好厲害,這都能喝出來,沒錯,這酒確實不是東海白。”

“啊?”

徐飛倒是一愣。

“怎麽回事?”

杜曼卻取笑地看了眼徐飛。

“你呀,還說自己喝酒怎麽厲害,那你猜猜看,這是什麽酒吧?”

徐飛皺著眉想了想道:

“入口醇香,有一點點的刮舌,這種澀感反而是增強了口感,我看應該是……”

他頓了頓道:

“劍北春?”

“還別說,我看你們喝酒,就給你們買了一瓶,被你給猜到了。”

杜曼笑著起身走到櫃子旁,打開櫃門取出了酒瓶。

“哈哈哈……”

徐飛笑著接過酒瓶道:

“三哥,你弟妹可真的是出血了。”

張明揚點了點頭道:

“這一瓶少說要十幾塊吧?”

“嗯,十五。”

杜曼小嘴微微一抿地說道。

“看看,十五,要是我她才不舍得。”

徐飛裝著生氣說道。

“誰說的,難道你這麽沒喝嗎?”

張明揚替杜曼打抱不平地說道。

“就是。”

杜曼氣的從徐飛的手上將酒瓶拿了過去。

“三哥,既然他說是給你買的,那等下你喝完,拿走就是了。”

張明揚笑著接過。

“好啊。”

徐飛被她這麽一來,隻能無奈地笑了笑。

“既然沒喝完,那就現在還能喝。”

徐飛說著又從張明揚的手上拿過了酒瓶。

分別給他們二人倒滿。

“酒是好酒,三哥,咱們今天不醉不歸。”

他說著直接把酒瓶放到了腳下。

“你呀。”

張明揚見他這個樣子,笑著指了指他。

徐飛也跟著笑起。

“來來,三哥,嚐嚐魚。”

說著。

他先夾了一塊放進嘴裏。

“嗯。”

魚肉入口即化,這鰱魚的肉本就白嫩軟糯,加上燉的時間夠長,味道都已經進入了裏麵。

吃起來真的是鮮美。

四人一邊誇讚杜曼的手藝,一邊是將魚翻轉著吃了個幹幹淨淨。

就連魚頭都被張明揚吃了。

酒過三巡。

張明揚起身道:

“天不早了,我也回去了。”

他走到門前轉身看向徐飛道:

“那商場是不是要等王兵來了再說?”

徐飛點了點頭。

送走張明揚。

他轉身回到屋內。

杜曼還是像往常,將剛剛燒好的洗腳水給他端上來。

“不是說不用你幹這種活了嗎?”

徐飛忙接過。

“沒事的。”

杜曼笑著看向他。

“對了,剛剛我去買酒,我感覺好像有人跟著我?”

她一邊給徐飛洗腳一邊說道。

“跟著你?”

徐飛一愣。

其實。

徐飛早就對於這段時間出現的事感覺有問題。

從電影院開始,那個突然對杜曼出手的人。

再到後來周麗娜拿著吃了可能流產的餃子。

這一係列的事,讓徐飛也感覺到,好像杜曼的身邊常常發生一些很奇怪的事。

而這一切都指向了一個人。

周麗娜。

“剛剛看清是誰了嗎?”

徐飛看向杜曼問道。

“沒有,不過,我感覺對方好像是個女人。”

女人!

徐飛心裏咯噔一下。

雖然他已經在懷疑周麗娜,但,他還是不想這麽肯定就是她,畢竟這個女人和自己是青梅竹馬的關係。

他對於周麗娜太了解了。

為什麽?

徐飛心裏想不太明白。

看來是該找周麗娜來驗證一下的時候了。

想好這些。

徐飛沒有做聲。

“可能你看錯了。”

杜曼點了點頭。

她將擦腳抹布遞給了徐飛。

隨即端著洗腳盆走了出去。

徐飛此刻卻陷入了深思中。

如果是周麗娜怎麽辦?

希望不會是她。

就在這種擔心中,徐飛渾渾噩噩地睡了一晚。

次日。

徐飛早早離開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