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揚有些不服地問道。
“我?哈哈哈,那都是大家給麵子,其實,真的要是打起來,我都這麽大年紀了,真的是伍豪這種人的對手嗎?”
安老三搖了搖頭道。
徐飛點了點頭道:
“三哥,我懂了,我會小心的。”
安老三在徐飛的肩頭拍了下。
“你這麽想就對了。”
這酒喝到淩晨才散。
張明揚喝的大醉。
鄧雯直接把他留下。
徐飛便開著車子回了家。
等他進門。
卻發現杜曼還沒睡。
“怎麽還不睡啊?”
“等你。”
杜曼笑著從**坐起。
“注意休息。”
徐飛囑咐道。
“行了,我這一天什麽也不幹,就是睡覺,根本就一點也不困。”
杜曼說著起身要出去。
“你幹什麽?”
“給你倒水洗腳啊?”
“不用了,我不是說自己來的嗎?”
徐飛將她直接推回了**。
不一會。
徐飛端著洗腳盆走了進來。
“馮姐怎麽樣?”
徐飛一邊洗腳一邊問道。
“她人不錯,對我照顧的也很好,而且,馮姐的飯菜做的真的沒的說,比我都厲害,我還跟她學了不少呢。”
杜曼笑著說道。
“馮姐人是不錯,我就是看到她這一點才把她雇來的。”
徐飛洗好腳將水倒掉。
等他回到屋內。
杜曼竟然站起身看著他。
“徐飛,你說我這才一個多月,不用這樣子吧?”
“怎麽不習慣?”
徐飛走到床前躺了上去。
“我是不喜歡。”
杜曼噘著嘴道:
“我以前什麽都是自己幹,現在還要人服侍不說,我待著也是在難受。”
徐飛躺在**看著她。
“來。”
他朝杜曼張開手臂。
杜曼直接躺在了他身旁。
“你要是真的沒事做,待著難受,那我就給你找點事。”
“什麽?”
杜曼聽到這個來了精神。
“每天跟著馮姐去公園遛彎,或者去街裏走走,買買東西什麽的。”
“啊?花錢啊?我可不行。”
杜曼顯出為難之色。
“怎麽別的女人想花錢還花不上,你倒好,讓你去花錢,你卻不願意。”
徐飛笑著搖了搖頭。
“我不想,也花不習慣,總之,我要自己的事還是自己做,等什麽時候不能幹了再說。”
徐飛扭頭看了眼懷中的杜曼笑道:
“隨便你吧,不過,馮姐都來了,你可別跟人家搶著幹,要不,馮姐怎麽想啊?”
“行了,我知道。”
杜曼見徐飛答應,笑著縮進了徐飛的懷裏。
“我明早給你做什麽?”
“啊!”
徐飛沒想到她這麽快就進入狀態。
早餐很豐盛。
徐飛知道是拗不過杜曼了。
不過。
這樣也好。
隻要杜曼想幹什麽,就讓她幹好了,有個好心情比什麽都重要。
徐飛等馮姐來他才離開家。
不是有意。
但也是為了確保一些不該發生的事發生。
這幾天。
張明揚說曹明翰好像和周麗娜來往的很多。
他還特別加重了來往二字的語氣。
徐飛不是聽不出。
沒想到這個女人是越行越遠了。
也許。
這樣也好。
如果找到她想要的男人,可能,周麗娜就會放棄對自己的恨。
徐飛知道這有些一廂情願的想法。
但。
他還是希望周麗娜能有一天走上正常的道路。
畢竟。
她和自己曾經有過。
徐飛不是個冷血的人。
可惜。
有些人卻冷血到了極點。
周麗娜看著躺在**酣睡的曹明翰。
昨晚。
她讓這個男人差點就虛脫了。
數次的**過後。
這位中年男子就成了這個樣子。
周麗娜走到窗前。
她**著上半身,隻穿了一個淡紫色的短褲。
手上夾著一根石林煙。
她是這段時間才抽上煙的。
不知為何。
煙草的味道讓她可以不去想那些讓她憤怒的事。
或者人。
周麗娜從半拉著的窗簾邊緣,看著外麵來來往往的行人。
突然。
徐飛的吉普車從街道上開了過去。
車窗內的徐飛,在朝霞下,棱角分明的臉龐,看起來釋放著英俊男人的美。
周麗娜將手上的煙用力地捏碎。
她轉身走向床。
可。
當她看到**曹明翰那有些臃腫的身材,還有那油膩的臉時,周麗娜竟然有些作嘔。
她真的想狠狠地揍一頓這個男人。
不過。
她知道自己還要利用他。
“你怎麽了?”
曹明翰這時發現了周麗娜在看他。
“我覺得你很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