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揚不服。
“我看就是你小子懶了,做大老板了,什麽也不想幹了,要把這些事都交給那個王兵是嗎?”
“三哥,王兵有什麽不好,他年輕有為,而且術有專攻,這樣的人我們幹什麽不信任不重用呢?”
“哦……”
張明揚指著徐飛道:
“說了半天,你是嫌我老,嫌我不行了是嗎?”
“哎呀,三哥,我哪有那個意思呢?”
徐飛有些著急地看著張明揚。
“少廢話,我不傻,還能聽得出來。”
徐飛搖了搖頭道:
“三哥,要是我這麽說,你都還不明白,這樣,這個問題我們先放一放,大家都好好考慮一下,行吧?”
張明揚卻一拍桌子道:
“不用考慮,我就是不同意!”
他說完直接轉身走了出去。
徐飛見狀氣的也將手上一直沒點著的煙扔到了地上。
“唉!”
他長歎一聲。
靠在椅子上想了想。
徐飛卻覺得自己還是太著急了。
整件事關係這麽大,確實不能單純的就這麽定了。
其實。
他可以行使自己董事長的權利。
但。
要是這麽做的話,隻怕會寒了兄弟的心不說,這樣也不利於整個企業的健康發展。
如果什麽事都是一言堂,最後,隻能讓所有人都不願意說,不願意想。
那麽企業就是一個人的企業。
有什麽意思呢?
徐飛想了想站起身也走了出去。
走到前麵。
“杜姐,張經理看到了嗎?”
“他啊,剛剛氣哄哄的走了,我問他,他隻是說出去喝酒。”
杜姐這時上前道:
“怎麽了,這是誰惹著他了?”
“沒事,你忙吧杜姐,對了紅軍他們快回來了吧?”
徐飛把話題岔開。
“哦,我記得這兩天差不多了。”
杜姐笑著回道。
“好,他們回來你就能輕巧些了。”
徐飛說著指了指外麵。
“我去看看他去。”
說著。
徐飛走出商店。
他直奔李老四飯店。
果然。
當他走進飯店內,就看到張明揚坐在角落,正低著頭不知道想什麽。
“不能喝酒,自己還點了酒,怎麽,要把自己喝醉嗎?”
徐飛走到桌前坐下。
“你來幹什麽?”
張明揚有些生氣地看了眼徐飛。
“怎麽,徐總是要連我喝酒都管的嗎?”
徐飛搖了搖頭道:
“三哥,你幹什麽啊,我跟你承認了,是想讓你明白,我們企業要壯大發展,有些事我們必須學著舍棄,比如權利。”
張明揚卻冷哼一聲道:
“權利,你以為我在乎的是權利嗎?老四,那你是不是小看我了,我是對商店有情懷,懂嗎?”
徐飛點了點頭道:
“三哥,我難道不知道,這個兄弟商店對我們四個人來講,代表了什麽嗎?我們一點一點將它做到了今天的這個地步,每一磚每一瓦,都是有著我們的汗水在裏麵的。”
“你錯了!”
張明揚突然打斷道:
“還有我們的心血,你難道忘了,為了這個兄弟商店,你自己遭過的罪,我們去南京進貨,差點把命都搭上,還有你幾個月不回家,在南京打拚又是為了什麽?”
徐飛被他這麽一說,也想起了以往,他點了點頭道:
“是啊,付出太多了,所以,我才想這要把他永遠的保留下去,但不是一個空殼,而是有用的,有價值的保留下去。”
“那就不要合並。”
張明揚沒有一點餘地地說道。
看了眼麵前執拗的三哥,徐飛將酒瓶拿起,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隨即直接喝了下去。
“說話啊?老四,你到底答不答應?”
張明揚很是迫切的問道。
“這件事……”
徐飛看了眼麵前張明揚,要是他不答應,隻怕三哥真的就跟自己急了。
為了兄弟情義。
徐飛點了點頭道:
“三哥,我答應你,這件事不提了行嗎?”
張明揚笑著道:
“老四,這就對了嗎,哈哈哈……”
其實。
徐飛剛剛這句話,倒是一語雙關,他並沒有真的說答應不合並,但,也沒說合並,隻是來了句不提行嗎?
將問題交到了張明揚的手上。
可惜。
他這位三哥剛剛隻見到了徐飛點頭,根本就沒有想到,徐飛其實是給自己留了一手。
不過。
徐飛心裏也是難受的。
這一次又騙了自己的這個三哥。
合並的事勢在必行。
要是兄弟想要發展,那就必須走這條路。
隻不過徐飛覺得,張明揚是大婚在即,他不想壞了自己三哥的心情。